这天,四个老同学聚餐,推杯换盏,大家都有些兴奋。趁着酒劲儿,有人提议,每个人都说一件自己人生经历里最丢人的事,说不出来,罚酒三杯。这时大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再来三杯,可不是好玩的。为了避免被罚,大家纷纷绞尽脑汁,搜寻记忆中最不愿提及的那件事。老班长第一个发言:“说实话,这件事压在我心底好多年了,从来没对外人提起,哥几个不许笑话我哦。”
一大清早,黄诚书记就接到上边电话,说老市长在周末闲来无事,出来散散心,想到大碗河钓鱼。黄诚吓了一跳,他知道老市长爱钓鱼,但他从没想到老市长会舍近求远,来他这个偏僻的小县城钓鱼。没办法,在电话里,黄诚支支吾吾,不得不哼哼哈哈地答应下来。放下电话,黄诚呆傻在那里:大碗河近年受到了严重污染,已今非昔比,哪来的鱼可钓啊?急也没用,老市长的车已经在路上了。黄诚不敢怠慢
热恋阶段,新鲜而神秘,唐小虎和白豆豆看到的全是对方的优点,幻想着婚后生活像七彩虹一样美丽。谁知结婚不到一年,新鲜不再,神秘不再,彼此都发现了对方的种种毛病,两人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最后“战争”升级,唐小虎竟然劈脸打了白豆豆一巴掌。白豆豆咬牙切齿地叫了声“坚决离婚”,跑回娘家去了。唐小虎三番五次上门赔不是,但
1、贫穷的爱情那年,我考上了大学,是那个贫穷村子里的唯一一个大学生。家里人不知道我在城里的同学面前是多么自卑,不知道我是怎样费尽心血去学普通话,练英文,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一年年缴上的学费。有一次,我无意间说起自己每个月家教可以赚500元的时候,父亲第一次冲我发了脾气,他觉得我赚了那么多钱还不知道孝敬老人,不知道寄回家给弟弟缴学费,太不懂事了。我的大学生活
1、姐弟恋尤贝贝认识了比她小十岁的范青春。酒吧里的灯光有些暗淡,色彩浓郁而绚丽,音乐不紧不慢,应该是蓝调吧,令人沉醉而伤感。高年份的威士忌一杯又一杯,到现在他们已记不清喝了多少杯了。刚开始尤贝贝还喝得很美丽,后来她的样子就越来越堕落,直至不省人事,烂醉如泥,最后倒在了范青春滚烫的怀里。在昏睡过去之前,她还在想那个问题:今天有人骂她“黄脸婆&rdq
加利福尼亚州的圣·莫尼卡海湾在柔柔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是如此美丽。月光下,一位少年站在橡皮艇旁熟练地整理潜水服。他快速地将一只1米长的网袋挂在腰带上,然后抬头笑着对旁边的父亲说:“好了,我们可以去痛痛快快地捉龙虾了。”他的父亲──乔·梅斯特雷笑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乔是一位海洋生物学家,因为工作关系经常要进行潜
这天一大早,大古乡柳树村的村主任郭大生就进城来了。郭大生前年考上大学,因家里没钱,只好放弃了大学梦,在外面打工,今年一回来,因为他头脑灵活,思想开放,年仅二十二岁就被选为村主任。郭大生决定大干一场,以不负全村父老乡亲的厚望。他经过多方考察,决定在村里搞一个全县乃至全市最大的养鸭基地,今天他是进城来购鸭种的。郭大生找到农技推广站时,人家还没上班,他只好坐在大门
小田二十多岁,到城里打工,当上了送水工。每天天不亮他就蹬着吱吱呀呀的三轮车,载着十多桶水穿行在大街小巷。路程再远,他也要争取在半个小时内赶个来回。有电梯还好说,遇到没电梯的小区,小田就辛苦了,一桶水即使扛上七楼,一次也只有一元钱的收入。一个月下来,小田平均每天能送50桶水,拿到1500块工资。要多挣钱,只有多送水,小田每天工作都在十个小时以上。即使这样,小田
李木子的家在大山里,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开他,去省城一个菜市场里卖菜,直到他十岁,才把他接到身边,在菜市场附近一所小学里借读。山里不像城里,电视上动画片里的玩具,山里的孩子一般见不到,就是见到了,也不一定买得起,所以李木子的玩具很少,玩最多的是自己做的弹弓。班里的同学现在玩的是悠悠球,最便宜的也得十几块钱,有几个同学的球还上百块。李木子在这所学校借读,每年光借
1、搞怪老板阿馨和服装店老板起了冲突,一怒之下辞了职。拎着箱子离开,突然看到街边的假发店在招工,于是走了进去。假发店老板看上去三十来岁,不苟言笑。他打量一下阿馨,问:“底薪600,销售提成10%,店后有房间,可以吃住。但要交200块水费、伙食费。满意吗?”一听这话,阿馨心里乐开了花。要知道,单是她租房吃饭每月至少得五六百,现在只两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