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伟是一名现役军人,他刚结束一个月的探亲假,坐火车回部队。火车一路疾驰,章大伟无心留意窗外的风景,脑海里满是离别时妻子不舍的神情,以及襁褓中女儿那粉嘟嘟的笑脸。“战友,你好!”一个着警服的汉子急冲冲地走过来,打断了章大伟的思绪。警察看了一眼章大伟身上的军装,一脸焦急地说:“我是乘警长黄明,九号车厢出现一群劫匪,我们需要你
这天晚上,欧文在外面和朋友喝酒,一直到晚上10点多,才醉醺醺地回到自己位于公寓五楼的家。一进门,他就吃了一惊,只见妻子芭芭拉和一个帅哥正相依相偎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帅哥看到欧文,居然抬起手,招呼道:“这么晚才回来,又喝酒去了吧!”欧文趔趄地走过去,大声道:“你是谁?怎么到我家来了,我、我喝酒关你什么事?”帅哥两手
这天中午,大伟出差刚回来,就被几个哥们儿拖去喝酒,一直喝到下午三四点钟。最后,两个哥们儿搀大伟回家,老婆扶他上床,安顿好,大伟这一觉,睡到半夜才醒来。大伟醒来后脑袋又沉又涨,嗓子发干,他想喝点水,可又担心吵醒了老婆,就轻轻地坐了起来。就在这时,大伟无意间发现对面那幢楼里出现了异常:虽然整幢大楼漆黑一片,但二楼有一户窗子里像是有手电筒光,一闪一闪的,还映出了两
一张决定输赢的麻将牌不翼而飞,引发了一场意想不到的悲剧……老汤退休后,经常和三个老哥们凑到一块儿打麻将。这不,春节刚过,吃吃喝喝走亲戚都告一段落了,老哥们几个就又窝进麻将室里开了局。说来也怪,老汤的牌技、手气一向不错,可今天几圈下来,他竟一把也没赢,输了不少钱。大冬天的,老汤急得额头渗出汗来,平时输点钱也就罢了,偏偏这次不能啊,明
老林是一家小采石厂的爆破员,年初采石厂发生了一场事故,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那一天,老林为了排除一枚哑炮,进入了爆破区,可还没采取措施,那枚哑炮突然炸响,老林当时就被震晕了。老林是在医院醒来的。医生告诉老林,他的左耳耳膜被震裂,只剩一点残余听力,要佩戴助听器才行。老林摇了摇头说,有一只耳朵就够用了,还花那冤枉钱干啥?医生说,如果不及时补救,左耳会完全失聪。老林
离开家的那一天,我没想到学科专程从上海赶回来为我送行。站台上,他满眼泪花,哽咽着:“咱的发小里边,就你一个穿上了军装,到部队好好干,干出个样儿来!家里的事,你不用管,有我在!”学科是我最亲密的发小,很小的时候,我俩立志长大后去当兵。只是学科不争气,没把眼睛保护好,小学时就近视了,当兵的理想也就夭折了。我能穿上军装,他自然很欣慰,也有一
根据日本作家若竹七海的小说改编。若竹七海,擅长以“日常之谜”为题材创作推理小说,代表作有《我的日常推理》《封闭的夏天》等。美奈子是一个自由撰稿人。情人节快到了,她答应为一家报纸写一篇节日特稿,可眼看就快截稿了,美奈子还是没有一点灵感。她想出门逛街散散心,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巧克力专卖店。店里人来人往,许多年轻女孩都在挑选情人节那天送人的
托马斯是纽约市一名快要退休的警官,最近突然得了一场大病,临终前,他把养子罗伯特叫到病床前交代后事。托马斯拿出一个十字架和一张字条,字条上的墨迹已经很淡了,上面写着:“二十年后的圣诞节,拿这个十字架到旧金山卡斯特罗区的‘上帝之手’蛋糕店,送你一份大礼。”罗伯特翻看着十字架,只见背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恨&
地震局新来个李局长,这天召开局党组会,商讨单位发展事宜。他刚开了个场,就立马引来班子成员一片抱怨声。一个班子成员说:“地震局虽是正科级单位,但比起其他同级单位,人员编制少,办公场所差,怎么发展?”另一个班子成员接口说:“我们这种小部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不说别的,每年去县里申请增加经费,不说个口干舌燥都不给批。每逢过节,
1、初遇豆饼何理在香坊镇建了个油坊,十里八乡的村民在收获粮食之后,会在他这存上数目不等的花生或者黄豆,每当家里的油吃完时,就凭着票来领取现榨的油。何理自己也收购粮食榨油,因为吃着放心,销路非常好。这天何理开着车进城送货,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走到一个叫作野鸡背岭的地方时,前面冷不丁蹿出来一条狗,车身颠簸了一下,何理慌忙刹车下去查看,只见这条狗正用力地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