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刚刚上班,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晓晴就来找陈副主任:“陈副主任,办公室里的那台饮水机坏了,还修吗?”陈副主任说:“你去问一下刘副主任。”晓晴来到刘副主任的办公室,刘副主任微笑着沉思了一下,然后对晓晴说:“买一台新的饮水机吧,不过,你还是去问问朱主任吧。”晓晴又去找朱主任。朱主任非常沉
1941年一个夏日午后,长江以南的敌占区烈日高照,热浪滚滚。行人在敌人设置检查的岗哨前,排起了长队,里面有个身穿中山装、肤色白晳的中年男子。轮到检查他了,站岗的士兵问:“到哪里去?”“孩子病了,去买点药。”士兵挥挥手准备放行。这时,有个荷枪实弹的胖子满头大汗地匆匆赶来,在士兵的耳朵边讲了句话,士兵的脸忽地一沉,
每次,我都害怕老婆拿别人家的孩子与儿子作比,我不希望儿子因此而丧失快乐的童年。但是老婆偏偏对此乐此不疲,恨不能将别人家的孩子的所有长处都集中在儿子身上。这不,五一假期,我们乘坐火车外出。在车上,三人起先还是兴高采烈,说说笑笑。老婆忽然不说话了,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暗呼要糟。只见隔着车厢通道,一个与儿子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正在认认真真地做作业。我们乘坐的是一列
位于大山深处的榆树村是远近闻名的贫困村,这里位置偏僻,经济落后,村里只有一所小学,学校里只有十几个学生。赵霞是学校唯一的老师兼校长,虽然工作繁忙、待遇不高,可是她始终坚持着。尽管学生不多,赵霞还是严格执行着学校的规章制度,每周一的升旗仪式是必不可少的。当五星红旗迎着山间的朝阳冉冉升起的时候,孩子们的眼睛里总是流露出满满的骄傲和自豪,此时的赵霞也觉得再苦再累都
2021年6月24日下午5时47分,沈阳桃仙机场飞往上海浦东的CZ6507航班关闭舱门,准备滑跑起飞时,突然接到紧急指令:“快速滑回廊桥,保障一位特殊旅客乘机。”这是南航北方分公司自2002年成立至今,第一次让航班调头回来接一名乘客。这位特殊旅客名叫蔡东明,是沈阳某医学院的学生,目前正在通辽一家医院急诊科当见习护士。蔡东明在18岁时,
20岁刚出头的阿光,辍学后闯荡社会,如何能够快速挣大钱成了他每天琢磨的事。有一段时间,阿光在省城一家电视购物公司工作,帮着推销一款保健品,为了取得更好的业绩,每每向人推销时,他都自称是医药公司的特聘医师。虽然这身份是虚假的,但由于他讲起保健知识来头头是道,还真让不少人深信不疑。六十多岁的阿芳在接到他的电话推销时,对其身份就没有产生怀疑,用一大笔钱购买了保健品
冯先生鳏寡一人。原先在学校教书,退休后,回到父母留下的居所。他虽多次拒绝了当年的学生明人的好意,为他安排保姆,但一人独处,身体不适、行动不便时,又心有悔意。明人在政府工作,忙碌不堪,但逢年过节常抽空来探望他,这天见他病恹恹的模样,坚持陪他上医院问诊。诊断下来,只是肠胃炎。回家路上,明人又一次提出了请保姆的建议。这回,冯先生总算答应了一半,不是住家保姆,是每天
剪草机“轰——”一声响起来之后,草坪旁的大楼一阵开窗户的声音。草帽下的春泥咧开嘴笑了,莹白的牙齿在阳光里闪亮。窗户陆续关上,铝合金窗框拉动的声音在剪草机的轰鸣中弱小却尖利。春泥的耳膜被巨大的轰鸣撑满,心里却仿佛奶奶做鞋子时牵着棉线的锥子扎进浆得梆硬的鞋底,再一下穿过厚厚的布层扯出。他的兴奋裹挟着一些心虚,毕竟噪
平原之地,原本无山。某日却有人于土岭之下挖出一块旧碑,上写:海浮山。于是,小城南边,就有了这座名山。名山之下必有名人,一路追根溯源,遍寻典籍书卷,终于发现,历史上还真有一个赫赫有名的北海书院在此。只是到了民国,书院就只剩几处断壁残垣了。这一年,荒废已久的书院旧址,悄然立起数幢仿古建筑,几座高低错落有致的小院穿插其间,其中一座小院门前挂了一块牌匾,&ldquo
海外疫情消息不断,王婶的心揪揪的。她牵挂着女儿一家子。在村里人眼里,王婶的女儿就是一只金凤凰,从小山村里飞了出去,而且越飞越远,飞去了国外。那年,女儿回来的时候竟然带回了一个黄头发蓝眼睛的洋女婿,村里人里三层外三层地来家里瞧稀罕,都啧着嘴说王婶好福气。王婶忙着招呼大家,眼里竟闪出了泪花。女儿确实争气,但是女儿这金凤凰也飞得忒远了,大洋彼岸啊,往后想见一面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