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密是东汉时期的一个县令,尽管他不是流芳百世,也不是遗臭万年,但毕竟他的故事被司马光写进了《资治通鉴》,好歹也称得上一个历史名人即历史书上有其名字的人了,连我们这些千年之后、千里之外的人也知道了他的大名,知道了他的一段故事。然而,他希望人们知道他的故事吗?他的故事被写进历史他高兴吗?这个无从查考,不过依据人之常情,他大约不会喜欢《资治通鉴》,特别不喜欢司马光
龚自珍的人生是坎坷的、跌跌撞撞的。在科考做官的道路上,龚自珍极不顺利。就缺少考试运来说,龚自珍在科举历史上都可以名列前茅。父母、妻子、前辈、朋友们的期望,一次次地落空,但龚自珍还是锲而不舍地考了半辈子,可想而知他内心的“压力山大”。人们期望他不要做才子、做名士,而要做名臣、做学者,他也期许自己是能为中国变法的王安石,但他一辈子只能窝在
一、七月仲夏,疾风骤雨。山谷里的一切都被裹在升腾的雾气里,一列绵延数里的部队蜿蜒而行。曹操望着泥泞中缓慢行进的军队,被雨水冲刷着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内心是崩溃的——曹操征乌桓,被猪队友带到了坑里。先是,行军路上夏季暴涨的海水冲垮了河北沿海往北去辽东的路。于是田畴献计,绕道徐无山和卢龙塞。没想到这一条路也被山洪所阻。于是他们只好开山填谷,
顾维钧晚年时,有人曾问过他,搞了一辈子外交,最得意之举是什么?他毫不迟疑地答道:巴黎和会。1918年12月4日,年仅31岁的顾维钧,在众人的期盼下,登上了开赴巴黎的航船。在那里,他将作为战胜国中国的全权代表,出席巴黎和会——商谈对德国及其盟国停战的和平条件。在回忆录里,他这样描述了自己对此行的期望:“即将召开的和会是一次非
“只听一路靴子脚响,进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目清秀,身材俊俏,轻裘宝带,美服华冠”。这位通身气派的清俊小鲜肉,让初进荣国府的村野老妇刘姥姥自惭形秽、局促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美面前,若不是起强盗心,便是生自卑心。凤姐说刘姥姥:“你只管坐着,这是我侄儿。”这是贾蓉的第一次正面出场
一、1936年7月到当年年底,萧红住在日本东京麴町区富士见町二丁目九一五,即如今的饭田桥站附近。在11月19日的信里,她给萧军写信说,窗上洒满着白月的当儿,我愿意关了灯,坐下来沉默一些时候,就在这沉默中,忽然像有警钟似的来到我的心上:“这不就是我的黄金时代吗?此刻。‘此刻又安宁又寂寞,在她的一生里,这是昙花一现的时光。她差一点就以这异
人生,最怕突然之间听懂一首歌,读懂一首诗。一、公元800年,白居易中进士。这一年,他才28岁。作为从小就到处搬家、没什么背景的孩子,白居易取得好成绩并不容易。有段时间,他读书刻苦到口舌生疮,手上磨出茧子,不仅头发都白了,抬眼望去,眼中全是星星。他像高三冲刺一样,苦读了十几年。“十七人中最少年”,是对白居易多年努力的最佳褒奖。慈恩塔下提
1900年,八国联军入京,作为大清朝的最高统治者,慈禧为了保全*命,携光绪等人逃往西安,美其名日“西巡”。在这生死关头,慈禧没忘记一件关乎个人恩怨的“大事”——处置光绪最宠爱的妃子珍妃。此时的珍妃已被慈禧打入冷宫两年有佘,过着连宫女都不如的日子,而为解心头之恨,慈禧以“珍妃年
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国会大厦和林肯纪念堂的轴线上,有一座为纪念美国首任总统乔治·华盛顿而建造的华盛顿纪念碑。然而很少有人知道,这座断断续续花了41年,于1885年建成的高达169米的建筑内部竟然藏着一段和中国清朝民间有关的故事:在华盛顿纪念碑的第十层,有一块刻有汉字的神秘石碑。这个石碑是1853年,浙江宁波人张斯桂赠给美国华盛顿纪念馆的,上面刻着一
在清官剧中,凡是有一定分量的男主通常都是颜值在线的人,尤其是扮演阿哥、王爷等皇亲贵族的人,更是颜值担当。在这一点上,清官剧中不算欺骗人,而且历史上确实有几位晚清贵族堪称帅哥。比如爱新觉罗·载扶——庆亲王奕助的次子。抛开晚清不堪的历史大背景,载扶皇家出身,长相帅气,还是镇国大将军。他的这一系列配置,很适合去小说里当男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