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媳妇准备带儿子出去吃饭,一番梳洗换衣耽误了不少时间,儿子站在门口等急了,开始闹。我和媳妇赶紧走到门口去哄,我问儿子:“中午你想去哪里吃饭?”儿子还没回答我,就猛地一推门,门“哐当”一声就关上了。我和媳妇一愣,几乎同时问了一句:“你拿钥匙了吗?”媳妇说:“钥匙还在屋里呢。&
北方的一个无名小镇上,有一个修鞋师傅,他手艺娴熟,*格豪爽,心地善良,虽然小镇上的修鞋师傅不计其数,可是唯有他的生意最红火。除了他的手艺娴熟之外,还有一个秘密,每个月的18号,他会免费修鞋半天。有人问:“为什么?”他总是笑而不语,问得多了,他会说:“为了纪念。”修鞋能纪念什么呢?很多人很好奇,后来,在一个不经意
刘成斌的眼睛里有深深的忧伤。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电视上正好介绍她丈夫付立志的事迹,她立即转过头去,抑制不住地流泪。我们见到她时,付立志已经牺牲四个多月了,但她依然深陷在悲痛中。这对恩爱的夫妻在生前仅仅见过八次。刘成斌是河南郑州人。她家对面有一个军营,大门口一年四季都立着一个笔直的哨兵,而从哨兵身边进出的军人也都挺着腰板。不知不觉,刘成斌就喜欢上了从那里进出的人
刚结婚的年轻岁月,有段时间我和夫人高频率地发生争吵。我知道自己有个致命、被按到就会瞬间爆炸的按钮。这个按钮是,我没办法忍受伴侣对我有一丁点儿的不满意。不经意间我发现身边不少人也是这样。然而,“不少人也是这样”,不代表我就只能继续这样。与伴侣天天见面,争吵实在太难受,所以生命中最有力量的资源常会再次集结,寻找突破的可能。每隔几个月,我和
闺蜜琳离婚了,原因是她的老公不会做饭。我把琳的事告诉老公,老公尴尬地问:“我要不要学一下?”我立刻想到他做过的那些黑暗料理,赶紧摆摆手说:“咱家厨房有我掌勺足矣!”老公松了口气。那晚他破天荒地做了点儿家务,拿起水壶去阳台浇花。我家的花很多,老公拿着水壶单腿站着,身子向前够着去浇水。我啼笑皆非,真不懂他是怎么年年
你也太雪中送炭了吧大半夜,赵嘉莉总算按女魔头的要求改好了方案。她心里憋着一股气。明明是之前的方案更具操作*,但女魔头自以为是,乱提意见,越改越离谱。遇上个能力一般的领导,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么办?洗好澡,躺在床上给陈平打电话,那头的陈平从梦中惊醒,语气急切地问:“莉莉你怎么啦?”赵嘉莉开始数落女魔头,陈平陪着她义愤填膺。骂了半天,心里总
钱老师打来电话,让刘嘉茉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学校。刘嘉茉心里有些忐忑,可是不管什么情况,她都不希望与丈夫扯上半点儿关系。那样,丈夫在女儿心目中,会永远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刘嘉茉慌里慌张地进了学校,来到钱老师办公室。钱老师给她倒了杯水,示意她坐下,然后指了指桌面,生气地说:“这几本侦探题材的小说,都是从你女儿课桌里搜出来的。”刘嘉茉扫了一
沈睿回家的时候,听到父亲正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洽谈。父亲管那个陌生男人叫管师傅。管师傅说:“你的这个儿子确实有作画的天赋,我可以带他走,栽培他。不过您……”“不用管我,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里。”父亲斩钉截铁地说。沈睿听罢,冲进屋子,哭着说:“爸爸不走,我也不走。&rdqu
爱情始终是爱情,距离生死越近,爱就越浓郁。新冠肺炎疫情,强行打断了时间的连接,在隔离、空白和生死间,将日常生活的本质的呈现出来。疫情时期的爱情,与此前此后都是不一样的。封城前,他花了三个小时买回来一个蛋糕2月2日,是我和先生的结婚纪念日。我们所在的县城即将封城。下午,所有加油站关闭,晚上八点,红绿灯变成红色,路上禁止通行。得知这个消息,我先生吃了中饭,戴了两
一、父亲1955年出生,属羊,十六岁时就失去了父亲,和我小脚的奶奶,还有体弱多病的光棍儿大伯一起过活。家境艰难,父亲直到二十五六岁才娶了我的母亲。据我外公讲,当时父亲家实在是太穷了,最值钱的家当就是一个煤油提灯。他之所以看中了我父亲,是因为他家的成分好,而且父亲人也老实。父亲家祖祖辈辈都是贫雇农,族里那一本厚厚的泛黄家谱里面,竟然没有出过一个秀才或者土财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