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幼儿园初识数字,回家拿铅笔练习,一个在大人看来简简单单的“2”,也不知她怎么想的,总是反着写。我拿起她的小手,一遍遍比画:“2像小鸭水中游……”等到我松开手,让她自己写,还是反方向的。反复试了几次,我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我都教了多少遍了,你怎么还不
塞蒂夫是土耳其黑海地区的一名养蜂人。近半年来,塞蒂夫被一件棘手的事情搞得身心俱疲——常常有熊跑到他的蜂场偷吃蜂蜜。一开始,塞蒂夫用钢筋笼罩住蜂箱,那些熊会把钢筋笼推倒以便得到珍贵的蜂蜜;塞蒂夫又用水泥加固钢筋笼,那些熊只是往下刨了一些土并再次将其推倒;塞蒂夫把蜂箱抬得更高也无济于事,因为那些熊仍然会爬上去够到蜂箱。塞蒂夫想了很多办法抵
2019年8月,北京金杜艺术中心,中国第一个获得“玻璃界奥斯卡”优秀奖的艺术家杜蒙,又一次在自己的家乡举办玻璃作品艺术展。展出了最新的三个系列作品《你是否读出了我的世界》《只言片语》《从前有一个故事……》。系列作品使用简洁的轮廓结构和透明的无色材质,将情绪和想象毫不张扬地娓娓道来。85后北京女孩杜蒙,大学毕
1946年,约翰·B·古迪纳夫从海军退役,被推荐到芝加哥大学学习物理。古迪纳夫曾在耶鲁大学学习古典文学,后来又改修哲学,数学和化学只是他的选修课。看到古迪纳夫的简历时,工作人员讥讽道:“24岁才准备学习物理,还能妄想取得什么成就吗?像你这样的年龄,很多物理学家早已功成名就了!”古迪纳夫听了,不卑不亢回答道:
浙江衢州有个名叫饶胜男的女孩,一直在俄罗斯留学,并在莫斯科国立大学攻读了硕士。2013年,她得知父母一手建立起来的家庭农场因经营不善一直亏损,就放弃在莫斯科的优越生活,毅然回到家乡种起了地。随着女儿的回归,父母就把管理权交给了饶胜男。没承想,饶胜男上任后干的两件事就激怒了父母。她先是趁着父亲午休,将自家农场种植多年的梨树、樱桃树等上百棵果树全部砍掉。随后,饶
1950年12月,一代国学大师傅斯年逝世后的第3天,一群好友和学生依旧围坐在奠堂,久久不愿离去。俞大彩被这份真情所感动,哽咽地讲起丈夫的往事。那是4天前的冬夜,很冷,傅斯年穿着厚棉袍伏案写作。因为次日有会要开,她催他早点休息。他搁下笔说,我正在为董作宾先生主编的《大陆杂志》赶文章,急于要拿到稿费。他继续写,又说,等钱到手后,你尽快去买几尺粗布,一捆棉花,为我
我求学的第一个记忆和我妈妈有关。可能是3岁时,我在新买的弹簧床上睁开双眼,耳旁传来《少女的祈祷》的乐音。我还不知道声音从哪里来时,它就悄悄溜走了。我起身往厕所走去,厕所木门很旧了,潮湿得像刚从海中打捞出来。我敲敲门,妈妈在里面,她走了出来,说今天要送我去上幼儿园了。紧接着记忆的画面跳至一楼门口,我在大包的饲料上翻滚着玩。我家开了间动物医院,爸爸是兽医,印象中
在大学的日子算不上波澜壮阔,倒也不是乏善可陈。有时,排练完的夜里,总会散落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对未来的担忧,对自己的不满意。有时候我总想拒绝长大,盼望着所有成功都能轻松获得;有时候我讨厌极了自己的懦弱和无力,却又一再选择逃避;有时候不经意敞开自己,却在下一秒选择戴上面具,拒绝一切会让自己受伤的答案。世界不完美,我们也不完美,想要的那个自己总是很难实现。
小椿15岁那年生了一场病,一直断断续续地咳嗽,起初以为是感冒,但很久也不见好。后来拖得严重了,去医院检查,是重度肺炎。那个春天真是难熬,就像窗外没完没了的沙尘暴。刚入院的时候,会有朋友来看她,叽叽喳喳的,被护士赶了出去。时间久了,大家都忙功课,便只是打电话和她八卦一小会儿。大多数时间,她就半躺在那里,看着透明的药水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血管,像寂寞无语的青春期。窗
小李考上了本科,这完全出乎她的家长和我的意料。在从教生涯中,我遇到过很多*格偏执的学生,但像小李这样偏执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那年我教高三,入学第一天晚上,学生就寝后,我按惯例到女生寝室去查寝。寝室熄灯了,我踏进寝室,刚准备清点人数,小李发话了:“你是男教师,不能随便进女生寝室!”我先是一怔,刚想替自己辩解,小李又数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