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母亲说,她发现我从小就是个很自私的孩子,这个结论是由一件小事得出的。约莫在我三岁的夏天,哥哥、姐姐和我三人一起吃西瓜。那时,夏天能买上一个西瓜,再用凉凉的井水镇上个把小时,是孩子最盼望的事情。母亲把西瓜切成大长牙儿,方便我们拿起来,站在桌旁啃着吃。我大约两岁半才会走路和说话,刚会走路不久的我,动作比较慢。待我走到桌前,分别大我二十岁和五岁的哥哥姐姐,早都
大年三十那天,天还蒙蒙亮,我和师父就上路了。乡下人喜欢挑年头年尾办喜事,这可苦了我们这些做木匠的人,天天忙得两头黑。师父甩着手走在前,我挑着工具箱在后。见师父心情还不错,便问道:“师父,今天什么时候下工?我想回家过年呢。”师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自顾自地向前走,不冷不热撂下一句话:“晚上帮我收了账再说吧。”我不
即使我长得不高,身材不好,长得也不好看,但我还是想能有一天穿着长裙,扶着湖边的杨柳,任由风吹我的长裙和头发。1、阿娇是我的高中同学,一个很难让人记住的女孩子。高中三年,没有早退,没有旷课,没有和同学产生矛盾,当然也没有得过三好学生,也很少被老师当众表扬。但阿娇一直是一个挺努力的女孩子,上课很认真,笔记写得很多,作业也按时交,但阿娇就像是逆行的倔强的小舟驶在汹
那天早上醒来,习惯*地打开手机,一看,儿媳从大洋彼岸给我转来了一个千元红包。还有几句话,当我仔细读完后,真是很……怎么说呢?热泪盈眶了。她是我们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人的成功范例。儿媳三年前去波士顿读书,为此之前是下了苦功做了准备的。孩子们的事,我一向不闻不问。但从她的早出晚归,每天秉烛伏案,我知道她很用心,也狠下功夫,只是为了雅思和
2018年年底,我结束本科阶段所有的课程,开始为期一年的实习。在19年年初至六月的这半年里,我继续过着散漫的生活,六月下旬才渐渐进入状态。直到年底结束研究生考试之后我才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褪去了大部分幼稚和愚钝。事先说明一下对于考研我不是很上心,更谈不上狂热,我选择的院校和专业让父母和朋友都十分惊讶,也许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我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在面对这场考试。另
“子悠,帮我去拿个快递!”“诶,好嘞!”?“子悠,我有事,你帮我把这个文案做一下,等会发给我!”“行!”“子悠,昨天让你帮我做的预算好没好?”“等等啊,快好了!”在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女孩此时正忙上忙下的,而旁
我妈不准我去小溪里游泳,觉得水很脏,但小村里的夏天,实在是太热,我总是趁我妈不注意,溜出去,跑到小溪里游泳。天色尚早,夕阳还未落下山,我跟在几个会游泳的大孩子身后,走在长长的田埂上,奔向远处的小溪。小溪的水有深有浅,浅的地方水只到脚踝,深的地方有三五米,可以将整个人淹没,我总是在浅水区,练习着游泳。“来,往深一点的地方游。”会游泳的大
可能我是一个贪心的人。所以寒假在我的印象中都是短暂的自由。但是要说自由,又奔波于兼职琐碎之中。我已经好几个年头没有跟家人圆桌吃年夜饭了。为了生活、为了学费、为了未来……在我终于专插本成功靠岸,了却本科心愿,并得到一份相对自由又不用奔波的线上教师工作。不用待在广州城中村的小黑屋里难辨日夜地备考,不用为自己的生计发愁。我的人生似乎终于
快过年了,父亲刚想歇口气,城里的亲戚捎来口信,说要搬新屋,让爹过去打个帮手。爹为人厚道、老实,做事舍得下力气。亲戚家有什么重活累活,都会想到爹。我嚷着要去。爹说,大冷天,路又远。娘说去吧去吧,娃崽还没进过城呢,爹没再言语。大清早,娘叫醒爹和我。娘在我脖颈上围上条她出嫁时戴的红绸布,再往我兜里塞了三个刚出锅的糯米饭团。娘做完这些,从一块黑手帕里摸索出五块钱,嘱
“种花好,种菜更好。”吴伯箫的《菜园小记》让人对种菜产生向往。唐铭骏就是其中之一,他不仅把菜种得好,还把菜地开辟到了南极。层层闯关去南极2015年,四川成都市西区医院的外科医生唐铭骏,偶然在网上看到了国家海洋局极地考察办公室发布的一则招募公告:具备三甲医院八年以上临床经验,有较高的英语听说水平,年龄在28岁至50岁之间。他把招募条件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