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说过,分离的次数多了人就麻木了。可是在颠沛流离中长大的我,依然抗拒每一次分离。特别是高中那年离开奶奶,到遥远的北方求学,陌生的环境让我倍感孤独。虽然是住在姥姥家,但和舅舅、舅妈、表妹在一起生活。寄人篱下让我常常感到胸口堵着一块石头。因为自卑,我变得越来越沉默。因为敏感,因为胆怯,更因为对新环境的严重不适应。曾经成绩优异的我,在新学校完全跟不上进度。月
他高一时喜欢上了隔壁班的一个女生。从那时起,一向邋遢的他开始注重形象,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洗头。洗好,拿吹风机吹成型,骑上山地车,绕好远的路去接女孩上学。晨风中,他洁净蓬松的头发飘出好闻的薄荷香味,坐在后座的女生和他叽叽喳喳说着话,他感觉自己潇洒极了。母亲对他的反常行为渐渐有了察觉,唠叨他每天收拾头发,不如坐下来好好学习。他冷哼几声,依旧我行我素。脾气暴躁的
和许多人一样,我最叛逆的时期也发生在中学,特别是高三那年。身体里像住进了一只兽,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感觉到它满身带刺,有棱有角,不经意间就伤了他人。我从小*格内向并不讨喜,碰上热闹场面总是待在角落里,如同壁花少年。我爸跟我截然相反,他*格火暴,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来,他便恼羞成怒,俨然一座行将爆发的火山。我爸希望我长大后能有出息,不受人蔑视与欺侮。因为他
说没病,那是假的。甲状腺切除后的一大问题就是免疫力低下。身边有人感冒,我定是第一个被传染的,而且来势凶猛。从入冬开始,我就一直咳嗽,绵延不绝地持续了一个多月。《星光大道》年度总决赛时,我多次在台上咳得激情飞扬、排山倒海。还好,总决赛是录播,剪辑后可以不露端倪,但春晚是直播。没经历过春晚的人尽可大声吐槽,但经历过春晚的人定会心存敬畏,甚至听不得别人说春晚不好。
2019年1月16日,为我国科技自主创新能力的提升和国防实力的增强做出了开创*贡献的“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得主、改革先锋奖章获得者于敏去世,享年93岁。大师已逝,精神永存!他在给我国国防科技事业做出卓越贡献的同时,也留下了许多充满智慧的幽默朴实的话语,尽显家国情怀。氢弹不能有好几个“父亲”由于在我国氢弹原理突破中
那时,我刚参加工作,需要提升一下学历,于是我选择了函授本科。久经“沙场”的我,对考试司空见惯了。函授的结业考试又不是决定命运的考试,我思想上自然有些放松。走上考场,第一科考的是《心理学》。我以为自己复习得还算不错,答及格应该没问题。可又对考题没底,我担心自己因紧张而乱了方寸,影响正常发挥。既然不是统招考试,恐怕不会那么严格吧,我把复习
70后的姚志刚已老大不小了,可他却选择加入了以青壮年为主力军的外卖骑手队伍。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不仅不比那些“90后”“80后”骑手差,而且入职仅4个月,就凭不凡的业绩做了站长。姚志刚的老家在江苏常州,他当过兵。1993年退伍后,被分配到常州一家大型国有银行工作,从柜员做起,因为工作优秀,第二年他就被提拔为支行
约翰·纳什是着名的数学家和经济学家,也是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教授,主要研究博弈论、微分几何学和偏微分方程。但他是不幸的,就在他有了惊人的数学发现,开始享有国际声誉之时,他受到了精神分裂症的困扰。这一困扰就是三十多年,约翰·纳什出现了幻觉、幻听与幻想。他经常被幻觉引导,不自觉地到普林斯顿大学讲学,分不清生活中的真实与虚假。约翰&mid
我从小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乖学生,典型到每个城市、每所学校里都有无数个我。我们或许长相不同,家庭不同,但我们身上有这么多的相似,以至于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灵魂落入地面的时候,分裂成了无数块碎片呢?妈妈一直认为我这叫胡思乱想,又叫异想天开,总把心思放在“没用的”事情上。可是无论妈妈怎么看待我的胡思乱想,它还是会悄悄地躲藏在我心里,等到夜深
在多数人的记忆中,第二故乡沉淀着非同一般的情感。在那里,或关于一场精彩绚烂的青春,或关于某个灯火阑珊处邂逅的一段刻骨铭心。而我对合肥这座城的情感记忆,大多是堆砌在一个个青春激扬的文字、一句句文墨留香的话语里。与多数作者不同,写作这个爱好是在二十岁之后才逐渐占据我的生活。初逢文字,是在小学四年级的作文课上,彼时,年幼无知的自己,惊叹于讲台前获奖无数的老师身上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