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萨罗佩克是个一直穿越边境线的人。6岁那年,他就跟随父亲从美国搬到墨西哥,此后他一直生活在边境:地理上的,和心理上的。他曾经是个记者,两次获得普利策新闻奖,但后来,这些变得都不再重要,2013年开始,他从埃塞俄比亚出发,一路穿过非洲、中亚和南亚,并在2021年底到达中国。他在中国走了两年多,接下来,他还要一路走去美洲。他已经走了超过十万公里。2023年1
你曾经受过鸭嘴钳带来的恐惧吗?不久前,我们发起了征集「由鸭嘴钳想到的在妇科检查中的痛苦时刻」,一小时之内,就收到了400多份回信,感谢各位的信任与分享。在最终回收的1188份问卷中,「捅」这个字眼出现了40次,几乎是出现最频繁的动词。这个动词背后,是受检者感受到自己正在被粗暴对待。问卷中99%的读者表示,鸭嘴钳给她们带来了糟糕的身体感受——「冰冷」「疼痛」「
刘一凡今年30岁,三年前,她从国企辞职,去到挪威与男友团聚。2024年三月底,她刚从一艘北极捕蟹船上出海归来,船员们都说她是这么多年来他们见到的第一个中国女性。回到陆地后,刘一凡把这段经历发到了网上,视频里,她记录了北冰洋的日出日落,还有出海的丰厚报酬。人们对她捕蟹一次赚20万挪威克朗(约合人民币13万)的经历感到好奇,还有很多人给她发私信,说你把这件事描绘
一位女性被丈夫殴打后,首先应该做什么?不久前,在重庆市巴南区,一名53岁的妇女在和丈夫争吵过程中,对方将一个脸盆砸向她,导致她的鼻子和额头受伤。这是她丈夫第三次对她施暴,此前两次她都选择了忍让。这一次,她的女儿选择了报警,在派出所帮母亲向法院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要求禁止父亲殴打母亲。这一申请马上被派出所民警上传到了「人身安全保护令申请工作群」中。负责审查签
在许多人的想象里,去野外考察物种是一件充满新奇和乐趣的工作。繁忙的都市人要挤出时间才能做一回驴友,到自然里舒展身心,生物学工作者们却能以此为日常,饱览风光的同时探索自然的奥秘。科学纪录片里,他们也常常是博识光鲜的模样,和野生动物像朋友一样近距离相处,还能发现重要的新物种。事实上,真正的野外考察要艰辛、枯燥得多。中国农业大学博士罗心宇说:「在野外,10%的事情
看到高考成绩的那一刻,你想到了什么?最近,《人物》发起了征集「高考查分之后」,一天的时间,我们就回收了970份问卷,在这个闷热的季节,我们共同拾起了一段遥远的记忆。在回答问卷的读者中,有今年刚刚高考查完分数的学生,有在疫情爆发第一年参加高考的学生。@LJ则是最早的一位,她在1992年参加了高考,当时哥哥给她取回来考条,上面写着各科分数和总分。通过读者们的讲述
在《不够善良的我们》之前,林依晨一直在等这样一个有灰度、足够复杂的角色。导演徐誉庭找过来时,经纪人还没有告诉她要饰演谁。但看完八集剧本,她心里已经倾向于简庆芬。简庆芬是一个有着足够多挣扎的中年女性,周旋于妻子、妈妈、女儿、媳妇的角色中间,崩溃和窒息着,也和平行世界里的「假想敌」较量着,故事一开场,40岁生日的当天,她就在偷窥丈夫前女友的社交账号。她不掩饰内心
12年前,北漂青年陈鸿宇想象过什么是「更好」,那时候他希望在偌大的北京获得一席之地。他透过地下室的玻璃窗往外看,他想,那扇玻璃窗和写字楼玻璃幕墙的距离到底有多远呢?什么时候他可以拥有一扇更大、更明亮的窗户呢?12年过去了,他拥有了自己的家,拥有了更大、更明亮的窗户,曾经的「更好」已经实现,此时此刻,他对「更好」又有了新的理解。文|许言编辑|桑柳暴雨之后陈鸿宇
去海外工作的中国人,最不害怕的就是苦。潘德灼为了学好英语,用掉300根笔芯;史蕾第一次抵达墨西哥,7天遭遇了3次地震,晃动剧烈的时候,她一度觉得自己要永远留在这里;外派巴西的陈磊,隔着17094公里的距离,6年里只回过4次家。但出海并不是为了吃苦。他们是水手,为了一个目的地,跟随大船,飘洋过海,在长达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里,他们和新文化交融,寻找同路者,在
从北京开车到巴黎,要多久?这个问题离普通人过于遥远,以至于很多人的回答只能用猜的,有人猜一个月,有人答两个月,还有人干脆打开导航软件,惊讶地发现导航显示只需要120小时。这个夏天,5位来自中国的问界M9车主,开车从北京到了巴黎。他们用亲身实践给出了自己的回答:从北京开车到巴黎,经过10个国家,历时14天,336个小时,行程超过11000公里。这一路有喜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