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失去妈妈三年呢?我觉得这是天底下最难最难的选择题,事情还要从一年一度的春游日说起。春游日前夕,我又跟妈妈吵架了,原因和之前无数次闹矛盾一样。从三天前开始,同学们就麻雀似的议论起春游的事儿,我一边听他们兴致勃勃地商量带什么零食,一边按捺着心里的迫不及待。好不容易快熬到日子,我一写完作业便兴奋地叫起来:“妈妈,我们该去超市了,明天春游,我想买好多零食。”“
春天的一个上午,蚯蚓妞妞伸个懒腰睡醒了,“啊!”她大声尖叫——一条陌生的蚯蚓竟然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尖叫声立刻引来了蚯蚓爸爸和蚯蚓妈妈。“喂,年轻人,快醒醒……”蚯蚓爸爸用尾巴轻轻地摇晃陌生蚯蚓。陌生蚯蚓睁开朦胧睡眼,从床上弹起来,问道:“啊?这是哪里啊?”“拜托!这儿是我家,你正睡在我的床上!”蚯蚓妞妞感到好气又好笑,问道,“你从哪儿来?家在哪儿啊?”“
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在半夜里听到孩子唱歌的声音,唱的是小时候很熟悉,现在几乎已经失传了的歌谣。 往常听着听着,翻一个身,便又睡着了,醒来时迷迷糊糊记得有过那么一个调子,但是又分不清是那首歌带我入梦,还是梦中生长出了那样的一支歌。我便半带着欢喜,半带着惆怅,陷入了童年的回忆。 童年是如此遥远又如此切近,其中大片大片的地域已经被遗忘的海水填充,我只能在遗
我背着画夹走在万绿山的小路上,春天扑面而来。 白雪消融的山坡上生出芳香的青草,沁水的石缝间生出了芳香的青草,溪边浅水下的金沙子生出了芳香的青草……漫山遍野,到处生满了芳香的青草。 成群的小松鼠追逐打闹,纷纷攀上向阳的松枝。 新生的小鹿吃饱了,在云影里酣睡。 那些光秃秃地站了一个冬天的大树小树,这会儿正吱吱喳喳地说着话儿,咿咿哑哑地唱着歌儿——它们
十一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年迈的老妇。 她睁开眼,拨开覆盖眼帘的落叶,就看到灰蒙蒙的天,云层不断堆积,云脚越来越低,在这个万物凋零的季节,只有它依然生机勃勃,永远风起云涌,永远高高在上,一种源源不绝而又转瞬即逝的力量,蕴含在它反复无常的心里。 她从大地上坐起身子,想要抖去身上的泥粒,然而泥粒却已生根,穿过了她的破烂衣裳,渗进她的肌肉和筋骨,
——给思呈 冬天的雪婆子,赶着浩浩荡荡的马群,从遥远的北方过来了。 “哼哈——别看野眼,快走!快走!” 雪婆子挥起长鞭,雪马在原野上飞奔起来。 然而北方的原野,实在太动人了。苍茫的长风唱着苍茫的悲歌,苍茫的大湖静静倾听,它一动不动地倾听,她一点一滴地静下心来,直到浩瀚的湖面完全安静下来,冰慢慢地把它封住。 苍茫的原野上,长着同样苍茫的野树,一棵
箫声像行云在高空飘荡,又像流水在大地盘旋。 金碧辉煌的音乐厅,彩灯依次熄灭了,在一片近乎透明的黑暗中,次第点燃的,是一盏盏宝石般的小灯,仿佛一只手,正在黑夜深处画出光明的小路,缓缓通向人们内心深处遥远的故乡。 旧的一年马上就要结束了,新的一年正踏着钟声,穿着红裳,迎面走来。 掌声仿佛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乐手深深谢幕,他心田中如炊烟升起的,除了
停了电,又下着雨。夜渐渐深沉,茉莉的洁白和蔷薇的鲜红渐次隐没在夜的漆黑里。小雅靠着门框,潮湿的花香给雨水冲得越来越淡了。闪电像一道轻盈的金蛇,从遥远的天幕飞钻出来,又倏忽不见了。 远方传来了厚重的雷声。 妈妈点亮蜡烛,烛光在风中摇曳,像一只小小的红蝴蝶,保持着飞翔的姿态,仿佛马上就要从窗口飞出去,融入窗外广阔的夜色里。 妈妈关上窗:“小雅,行雷了,
天热了,水也热了。 太阳像火一样从天上烧到地下,眼看就把江水煮沸了。江水涨呀涨江,涨上了小鸟的门前。 小鸟的门前有一棵巨大的老水翁树,水翁树下卧着一块巨大的青色石头,小鸟就坐在那块石头上。石头的一端连着东江水,另一边靠着一条小路,要到江里洗东西的妇人都要经过这里,走到那边的小埠头去。 每当有人走到身边,小鸟就朝人就张开两只小小的手臂,把它们摇摆得像
亲爱的孩子,你知道,每天的太阳都会下山,每一个日子都会过去,就连快乐的儿童节也不例外。 今晚,电视上的儿童节晚会有趣极了,不过现在,夜已经深了,晚会也接近尾声。电视里的漂亮阿姨用巧克力般甜美的声音问电视里的孩子们:“今天晚上,你们玩得快乐吗?”孩子们异口同声响亮地回答道:“今天晚上,我们玩得很快乐!”看着孩子们的笑脸,漂亮阿姨也笑了——阿姨笑得很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