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上看到一则心理医生讲述的故事。有天,医生的诊所来了一个年轻女人,说有件事在心头折磨着她。起因是上周末,女子带八岁的儿子回娘家,路上还买了韭菜,准备给一家人做韭菜馅包子吃。可热气腾腾的包子刚出锅,就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家里养的几只小白兔,之前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却个个口吐白沫……女子知道,儿子用择下的韭菜叶子喂过小白兔,很显然,可
上海忽然下起雪来,许多城市也都有降雪,除了北京。冷归冷,北京这几天依然干干净净、天色微灰,像笼罩着一层薄纱,人在纱布下起居坐卧。上海的朋友调侃道:“东南西北都在瞒着北京下雪,北京人太没面子了。”前两周到过上海,那阵子无雪,但刚降温,正适合跟朋友们碰面聚餐——何况是出席詹宏志先生花了四天时间准备的“宣
我十二岁那年,第一次吃到粉蒸肉。那年我姑姑从武汉回来探亲,千里迢迢地带回来蒸肉的米粉。但说实话,不太好吃。她自己说是做得不成功,但那时候我猜想她或许是在南方待得太久,口味也有所改变。换言之,没准儿那道菜本来就不太好吃。后来到苏州念书,在学校食堂又吃到粉蒸肉。带皮的五花肉切成大片,两边粘着厚厚一层米粉,撒上一点剁椒。外层应该是炸过,金黄酥脆,里面的瘦肉细腻,一
我从小是“妈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后来妈妈走了,她儿子也长大了。有天下班回到家,我累得躺在沙发上,但晚饭总得吃,却连到巷口买份烧鸭饭的力气也没有。面对空荡荡的厨房,一时间寂寞涌上心头,于是,我翻出妈妈留下的食谱。那天晚上我敲了两颗蛋,切了一点儿向邻居讨来的葱,炒了人生中第一盘蛋炒饭。虽然忘了放盐,忘了蛋不能炒过头,忘了刚煮好的饭实
20世纪70年代中期,我中学毕业,来到位于江苏大丰隶属于上海农场局管辖的海丰农场,几经调动,最后到分场部管电信、后勤工作。因工作所需,经常穿梭在家属区内家长里短嘘寒问暖。走东家串西门中,发觉一个有趣的现象:每家每户大门左侧接近地面的下方都留有一个正方形的小洞,洞口用一块小布遮挡着。数九寒天,北风呼啸着从洞口灌进屋内,难道不冷吗?百思不得其解的我便向相熟的李阿
真正能塑造一个人的是界限,而非自由。你不做什么,才最终定义了你是什么。欧洲有一句谚语说:“咳嗽和贫穷是无法隐瞒的。”名利场的规则从来不是你要去做什么,而是你不要去做什么。不要轻信那些商人的谄媚,他们说,当你购买什么,你就成为什么。显然,这是典型的“油漆商理论”,以为刷上一层油漆就能改变内在的本质。奢华,不是几双
最近我读妹尾河童的书挺上瘾的,不仅仅因为他是一个揣着童心的好奇宝宝,还因为在他所有的游记里总是穿插一些素描和房屋俯视图。最有意思的就是那些房屋俯视图,分明就是一个人站在房顶往下看的样子,然而人又怎么可能爬到天花板上去呢?按河童自己的话说就是:“不爬到房顶也能画出来,一切靠想像就可以。”我有一个女友跟河童蛮像的,不过她俯视的不是房子而是
一连数日阴雨,不得出游,我窝在家中读《山家清供》,甚觉有趣。正巧住在福建茶园的朋友松青打来电话,她说天气冷了,若我去武夷山,她一定要请我吃兔肉火锅。我大吃一惊,反问她:“崇安竟还有兔肉火锅?”松青有些不解:“很常见啊!以前交通不便,靠山吃山,村落里还有猎户。我小时候冬天打来野味,就地生火涮着吃,又暖和又新鲜。”
饭局上跟朋友聊天,朋友说:在艺术上,“乐圣”贝多芬是一位天才,而从世俗生活的角度讲,他又实在是一个活得很苦的人,地位卑微,年轻时出现耳疾,四十多岁时完全失聪,感情屡屡受挫,终身未婚……但是,有一点令人惊叹:自身痛苦不堪的贝多芬从来不把个人的痛苦带到作品中去,人们从他的音乐里感受到的,只有爱、愉悦、希望和力量
我爱茶又爱诗,因此读了茶诗无数。最令我心醉神往的,就是这两句了:“乳瓯十分满,人世真局促。”这是苏东坡的诗句。这两句诗的意思可以理解为:茶器里的茶汤可以注到十分满,人生在世却有种种欠缺,不可能这样圆满。或者,可以进一步解释为:满是茶汤的小小茶杯真是广大,杯外的人世反而狭小局促。但是,这十个字的含义似乎远不止这些。说不清,但能体会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