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我爸在饭桌上自言自语道:“方舟是条船,不知道谁是她的港湾。”可以想见,这句话一定在他心里翻滚酝酿了很长时间。我妈听了,立刻反驳道:“港湾个头啊,人生都是一截一截过的。”原来我不是船,我是火车。我感激我妈的维护,让我成为这个城市里数千万适龄女青年中千分之一免于压力的少数,更难得的是,我们都觉得:人生不过
作家斯蒂芬·金是标签化社会的受害者,他从小喜欢写作,不同于人们将写作定义为温柔的、温暖的文字,他喜欢吸血鬼、僵尸、盗墓者、活死人……12岁时,金写了第一本小说恐怖小说《陷阱与钟摆》,校长责骂他明明有才华,为什么不写小孩子应该看的温暖故事,反而写这种垃圾东西,白白糟蹋天分。接下来的二十年里,这句话成为金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夕之间,“有趣”似乎成了一个炙手可热的标签。对一个人褒奖,除了那些关乎外在的溢美之词,更多的时候,你会看见一种千篇一律的含糊说法——“有趣”。我是不知道这个“有趣”的范畴是如何界定的。但我能肯定的是,“有趣”绝对不是恋爱关系里的灵丹妙药,
我有一个女同学,我一直觉得她很厉害,很神奇。她大学毕业第三年就凭着自己的能力过上了有房有车有名牌的生活,苹果每出一款新产品,她更换的速度都会比周围人快。问她怎么可以这么有钱,她假装吃惊又扬扬自得地说:“我哪里有钱?我的东西全是分期付款买的,车子还是零首付,房子首付家人也给了一部分钱。”房子和车子分期付款很正常,可是其他东西也是分期买的
我听过这么一句话:“没有人能永远17岁,却永远有17岁的人。”我还未及17岁,却在这时蓦然发现,有一个人,他也曾有过17岁。那个曾经的少年有一天与我交谈史事,他可以说出某件事发生在哪朝哪代,他也会发表他的见解。他很敬佩秦始皇,他更倾慕项羽的有勇有谋,他特别憎恨卖国奸臣……他热爱历史,关心国家大事。那个无所不
最近,有个名叫陈安可的中国小女孩从海外火到了国内。这个钢琴小神童在澳大利亚的节目里,面对台下乌泱泱的外国观众,一点都没有怯场。虽然不懂英语,交流只能靠小哥哥翻译,陈安可却一直笑眯眯地和主持人有问有答,还时不时在沙发上笑得仰过去。说着说着她更是突然放飞自我,点评起主持人大叔的鼻子和我们中国人的不太一样,胡子也是白白的。小姑娘的思路就像脱缰的野马,主持人和台下的
我常想,如果我们做老师的真的像园丁,那面对的孩子们就应该是不同形态不同花期的花儿。既然花期不同,就得遵循花开的规律。春天刚到,迎春花就花枝招展地成为最靓丽的一道风景,它拉开了花开的序幕,才有了各种春花的次第开放。这种情形就像那些刚进学校就显得聪明无比的孩子,给老师们以快乐、以希望。夏天,各种花儿你追我赶热热闹闹地竞相登场,绚烂无比。就像众多受到老师启发后立马
都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父母们为了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越来越看重“富养”孩子,就算勒紧裤腰带,也要倾其所有地供养孩子。但普通家庭再怎么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也无法凭空假装富裕。结果是,父母在身后负重前行,子女过得光鲜亮丽,还嫌弃父母没见识,不懂生活。真正的富养,富在见识和眼界。在焦虑的现代社会,“富养&rdquo
《红楼梦》里,给老太太上小食,一寸来大的小饺儿。老太太问什么馅儿,婆子们回说:“是螃蟹的。”老太太听了皱眉:“油腻腻的,谁吃这个!”这时候,我就想举手:“老太太,我要吃!”螃蟹馅儿啊,老太太嫌腻,一定不是蟹肉,却是蟹黄蟹油焖的馅儿;这玩意下一点在面上,好吃;包了饺子,如果再一个油煎,出锅
在北极苔原繁殖的白颊黑雁,为了躲避狐狸等捕食者的威胁,通常会选择在极高的悬崖顶端筑巢,孵化幼鸟。但是,由于崖顶寸草不生,大鸟也不会衔来草叶喂养幼鸟,因此,刚出生的小白颊黑雁为了获得食物,就得面对生命中的第一个严酷考验:跳崖。英国一个纪录片摄制组通过实地拍摄,向人们呈现了白颊黑雁一个7口之家离开崖顶的全过程,可谓惊心动魄。在一座400英尺高的悬崖顶上,5只刚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