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皇帝专业户”张铁林接受采访,主持人问他:“演惯了皇帝,心态是不是变成皇帝心态了?”张铁林讲了一件趣事。有一年,张铁林在一部剧中饰演皇上,拍摄时,他穿着龙袍威风凛凛地坐在大殿上,宫女打着伞,太监站在两边,底下是好几十个大臣,文武百官纷纷跪拜,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铁林特有派
1、聚餐时不买单不会有人说咱小气,一起吃饭的哥几个,哪个拔根汗毛不比咱腰粗,还用得着咱显大眼儿?2、怕老婆不会有人说咱是妻管炎,钱少,脾气还不好,哪个女人受得了?3、即使有钱不借也不会得罪朋友,因为人家一直认为咱比他富不到哪儿去。4、不买私家车不会有人说咱装穷,何况现在油价这么贵。5、没有闲钱买球票,不用闹心假球黑哨。6、没有余钱买股票,不用担心股市被套。7
说句真心话,我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对学业不太擅长。倒不是成绩糟糕透顶的差生,成绩嘛,也算马马虎虎说得过去,可是我本来就不太喜欢学习这种行为,实际上也不怎么用功。我就读的那所神户的高中是所谓的公立“重点学校”,每个学年都有超过六百名学生,是一所很大的学校。在那里,各门功课定期考试前五十名的学生,姓名都要公布出来,可那份名单里几乎不会出现我
高度春天,三叔在后院的菜地里搭丝瓜架,我自告奋勇给他当助手。“丝瓜架该设多高呢?”我边拿着钢圈尺比画,边问三叔。“快叫你三婶过来。”三叔答非所问。三婶应了声,小跑到我跟前。三叔让三婶往上伸直右手,然后对我说:“你三婶伸手够到的点就是丝瓜架最合适的高度。”我不明其意,三叔解释说:&ldqu
最近看到两则故事,有些巧合,都和孩子有关,都和取名有关。有个七岁的小女孩,她很孤独。爸爸偶尔会带她去野外钓鱼,女孩每次都期盼爸爸能带她探险,但爸爸总是聚精会神地盯住钓鱼线,不和她说话,于是女孩只好自己玩。她偷偷从装鱼饵的盒子里掏出一条蚯蚓,让它在手上爬,痒痒的,接着,她又掏出好几条,看着这些蚯蚓在一起扭动,女孩很开心,觉得热闹极了。她给每一条蚯蚓都取了名字,
1、一箱礼物十几年前,我被调去县城工作,变成了乡亲们眼中的“城里人”。然而我工资不多,还要还贷,每次回家看望母亲,我都因囊中羞涩而空着手。这天,母亲递给我一个精美的纸箱子,说:“儿子,下次回来就用它给我装上两捆卫生纸,这里卖的质量差,还贵。”这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每次回家我都欣然照做。后来我回家吃酒席时,跟德高
记忆里小时候的冬天,火龛子里都是红薯当道,土豆少得可怜。我要想吃一个土豆,得和妈妈预约四五次,她的理由总是:长了芽的土豆不能吃。有一次快过年的前几天,妈妈法外开恩,从筐子里拣了几个土豆给我。晚上烤火的时候,我乐呵呵地在灰里刨个坑,把土豆埋进去。注意力一集中,我守着守着就睡着了,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记起我的土豆,赶紧从床上起来去看,一个一个刨出来,结果全
爱是在寂寞的夜里,思念如潮水般涌来,手里棒着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里惦记着他此时是否还在加班,吃没吃饭,是不是如自己想着他一般地想着自己?喜欢是和他讨论问题争得面红耳赤、各不相让。在他面前像个刺猬一样从不认输,但心里早已暗暗佩服他的见地、他的才华。爱是希望他和自己步调一致,心灵相通,他无心说的一句玩笑话也能让自己顷刻情绪低落甚至眼泪汪汪。在他面前,自己是不设
隐身是所有动物一生的功课。弱者藏起来,以免成为强者的美食;强者藏起来,以便袭击猎物,提高捕猎的成功率。这差不多是尽人皆知的生物常识。但大自然中总有神奇的物种让你感觉常识也不靠谱。事实的力量过于强大,它们硬邦邦地戳在那里,常常让人无言以对。例如斑马,在狮子、猎豹出没的非洲大草原上极其招摇,嘚瑟到“找死”的程度,让人大惑不解。有人说这也是
有一位年近八旬的老爷爷,和妻子一辈子都很恩爱,这天,他谈起了自己的婚姻秘诀。老爷爷说,结婚前,他妈妈教了他一个让婚姻保鲜的秘诀:凡是买来了盐,一律放进盐罐里,能拧得紧盖子的那种。结婚不久,老爷爷夫妻俩就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起了口角,谁也不愿理谁。这可急坏了老爷爷,要知道,不说话是婚姻的大敌,而且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说开了也就没事了。于是,老爷爷就按妈妈教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