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去尼泊尔,我说:“看大象。这不是比去非洲便宜嘛!”在奇旺,我被大象驮着,哗啦哗啦踩着原始植被就进了森林。因为之前下过雨,所以地面很泥泞,陷在大象的脚印里的积水反着斑驳的光。为了不打扰动物,向导提示我们不要发出声音,可是我旁边的英国老太太总是按捺不住兴奋,拍拍我的胳膊让我往这儿看或往那儿看,痛恨自己英语不好,根本听不明
我读小学五年级时,我妈和她很多年没怎么走动的父亲恢复了联系。此后,每个暑假我都要去姥爷家住几天。虽然姥爷待我淡漠得像个陌生人,但我妈妈的继母却将我招待得很好。她记得我的口味,带我去买菜,跟我谈往事。她活得细致精明,能够用五百块钱过出五千块的生活质量,是我所见的人里的佼佼者。有个中午,我自己在那个小县城里溜达,忽然遇上一个老妇人,冲上来拉住我的手。我认出她是汤
最近4个月来,创纪录的大火将澳大利亚从度假胜地烧成了“末日”图景。首都堪培拉被山火浓烟笼罩,部分政府机构被迫关闭,悉尼的空气质量一度可以与印度新德里比肩。英国《卫报》1月6日报道,至少23人在澳大利亚林火中丧生,超过1700座房屋被毁,过火面积超过84000平方公里,这一面积大约相当于70个纽约市。根据悉尼大学的最新测算,近5亿只动物
熬夜不睡觉,几乎成了当代年轻人社会生活的一个缩影。熬夜对人体的影响众所周知。轻则不要脸,重则不要命。可见熬夜的危害有多大,不过为何还有如此多的人“坚持”晚睡,并且成为习惯呢?据艾瑞咨询在2019年年初发表的《中国熬夜晚睡年轻人白皮书》所知:近42.6%的人群在22∶00—23∶00入睡,33.7%的人群在23∶00&mda
邀千百人之欢,不如释一人之怨;希千百事之荣,不如免一事之丑。——对个人而言,做好小事往往就是成就大事睡不睡谁知道呢,反正话题是终止了。——“晚安”一词在社交中的新定义非灾非病的钱,投资理财的钱,入股持股的钱。——钱有三不借年轻人用热情繁复对付枯燥生活,过来人用简约
都说“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画家不弃,在画家笔下,老鼠不仅被画得惟妙惟肖,而且情趣多端,寓意纷呈。最早的画鼠图,似乎是明宣宗朱瞻基的《荔鼠图》。荔枝一枝,枝上叶片三枚,荔枝三颗;叶片翠绿,荔枝紫红莹莹,一只灰白色的老鼠,头小腹大,尾巴长长,嘴巴尖尖,鼠眼圆瞪,正在专注地啃食一颗荔枝。整个画面,以墨色为衬底,深绿、紫红、灰白,三种色彩
为什么飞机的舷窗是圆的?这要从飞机的演变历程说起。其实,最初的飞机舷窗并不是圆角的,而是方形的。1952年,英国德·哈维兰公司研制的“彗星”喷气式客机横空出世,本以为乘坐这架飞机可以扶摇直上,但是结果惨不忍睹。从1952年10月到1954年4月这短短18个月的时间里,在17架投入飞行的“彗星”中,
每个大国都有自己顶尖的博物馆。到法国,不可不去罗浮宫;到英国,不可不去大英博物馆;到俄罗斯,不可不去冬宫。到我们中国来的“老外”,没有一个不想去故宫博物院。这些博物馆,无一例外都是当年的王室遗产,那里面成百上千年的精华积淀,不是花钱就能建得起来的。就像法国人说的:“世界上有哪个拍卖行,敢给《蒙娜丽莎》估价?”美
两只羊在坡上吃草,在巴黎的城中央。这是一个很难修整的斜坡,靠近圣拉扎尔火车站。一条条铁轨铺在几乎像山谷一样的坡底深处。斜坡上长满了杂草。杂草长高了,不好看。巴黎人是爱美的,不能不好看。怎么办?除草机用不了,若是如我少年时那般,使用镰刀去割,人工太贵,而且危险。那么,最方便的就是用除草剂吧,我们在乡下除草都用这个,好用得很。再也不用那么累地去除草了。除草曾是我
纠结的人生中岛敦因为害怕自己并非明珠而不敢刻苦琢磨,又因为有几分相信自己是明珠,而不能与瓦砾碌碌为伍,遂逐渐远离世间,疏避人群,结果在内心不断用愤懑和羞怒饲育着自己懦弱的自尊心。世上每个人都是驯兽师,而那匹猛兽,就是每人各自的*情。对我而言,猛兽就是这自大的羞耻心了。老虎正是它。我折损自己,施苦父母,伤害朋友。末了,我就变成了这副与内心一致的模样。如今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