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列宁格勒的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内,一名立陶宛青年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来到艾尔米塔什的镇馆之宝、荷兰画家伦勃朗的名作《达娜厄》前驻足。忽然,电光石火之间,他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两次捅向画中裸女的腹部。然而,这名青年不满足这样的破坏,再次将硫酸泼向名画,致使画布瞬间冒烟。火速赶来的博物馆工作人员虽然立即采取了泼水等抢救措施,但为时已晚,画作的中央部分
五代时期,花鸟画有两大流派,就是人们常说的“黄家富贵,徐熙野逸”。黄家指的就是黄荃开创的黄派。作为职业宫廷画师,黄荃不仅是院体画的奠基人,也是工笔花鸟画的鼻祖,在绘画发展史中有着深远的影响。大分裂时期的五代十国是个乱世,皇朝更迭频繁。身处其中的黄荃在西蜀的皇宫内已经经历过前蜀和后蜀的朝代更迭,虽然表面上看来对他的影响不大,两任帝王都对
您只看老舍先生的《骆驼祥子》和《茶馆》,不一定能想得到,这么位老北京范儿的先生,其实是留过洋的。有些先生,可能一辈子都在中国,但举手投足、遣词造句,很有西式风格。老舍先生是正经去过英国的,但地道的北京话一世不忘。其笔下吃食,也是。“我生在北平,那里的人、事、风景、味道,和卖酸梅汤、杏儿茶的吆喝的声音,我全熟悉。一闭眼,我的北平就完整地像一张彩色鲜
2019年12月,“不明原因肺炎”在中国武汉出现,2020年1月7日,经全基因组定序确认为“新型冠状病毒”,世界卫生组织将其命名为“2019-nCoV”(2019新型冠状病毒);2月11日,此病毒引发的疾病被命名为“COVID-19”。从此,这个拗口的专业名词开始
我有个朋友,在一座“强二线”城市做记者,干财经新闻工作10多年,对经济大势颇有洞见。2019年初,他说自己又买了房,100平方米出头,在市中心。为什么要买这套房子呢?他说了两个原因。一是现金放着,每年会被金融体系的货币超发“没收”10%以上。买股票,又有点刀头舐血的感觉,寻常人家经不起股市折腾。第二,自己的宝贝
这是一件发生在童年的小事。我的老爸爸也许已经把它忘记了,然而,在我长长的一生里,它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那年,我九岁。一日,在靠近大门的一张桌子上写大楷。门铃响了,爸爸应门,是邻居。两个人就站在大门外交谈。那天风很猛,把我的大楷本子吹得“啪啪”作响,我一手拿着毛笔,一手按着大楷本子,写着时,淋漓的墨汁不断地滴落在桌上,十分狼狈。我于是
北方,北方1992年夏,大学毕业的次年,单位组织去北戴河。暮色中,大客车沉重地发动了。从鲁西南向东,向北,车灯像雪白的刺刀,一头扎进华北平原的苍茫里。一路上,我偎着末排车窗,将玻璃拉开一条缝,让风扑打着脸。夜色迷离,脑海里飞舞着群蝗般的念头:政治的、文学的、电影的、古今的、现实的与虚构的……似乎并非在旅行,倒像是一个化了装的逃亡者
看到各种西方电视剧的时候,不少人都表示很羡慕贵族住的那种大城堡,一个城堡里边有几十个房间,多宽敞啊。但是中国好像没有城堡,大多数都是城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差异呢?内行人说出了其中玄机。首先,中国古代是农耕文明,对于农耕社会来说,人口多与寡是最为重要的,只有人多了,生产量才上得去,于是人们就修建了很多城池,一个国家或者是一个氏族的人住在一起,大家相互照应,抵御
之前我在微博关注了一位年轻的女律师,没事的时候常会刷刷她的动态。她很享受自己的工作,聊起案子来总是妙语连珠,字里行间满是成就感与幸福感,叫人看了便觉得愉快。前段时间,我像往常一样点进她的主页,却发现疫情期间,她对律师工作的意义产生了怀疑,觉得做这一行只能在太平的年头安身立命,服务社会;一旦灾难降临,就马上变得非常没用,既不能救人也搞不来物资,捐钱倒是可以,可
这是初夏的周六,下午五点半的柳荫公园。水边每一张长椅,每一块近水的石头上都坐着人,有些也站着,无一例外,我们的目光都望向水。没人告诉我这片水的命名,这样也好,它可能和这个世界上那些绝美的不知名的水域在同一个位置了,它们不需要被命名,无所谓命名,它们身为水,就是美和生命本来的样子。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可以称它为“海子”“湖&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