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大学某年暑假的某天下午,我汗流浃背地坐在家里无所事事,窗外的知了声音大得人心烦意乱,我突然悲从中来,觉得被全世界遗忘了,而全世界正在狂欢。后来我明白了,那一刻,和生活中几乎每时每刻,我的同学、朋友、同龄人,还有几乎每一代的年轻人们,都大汗淋漓地沮丧着、失落着,透明人一般地没有存在感着。一个从年龄上看不再年轻的人,谈论年轻和年轻人的话题,是一件不讨巧的事。
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而她16岁时还不会削苹果,经过艰苦的努力才学会补袜子。许多人尝试过教她织绒线,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在一间房里住了两年,问她电话机在哪儿她都茫然。她天天乘黄包车去医院打针,接连去了三个月,仍然不认识那条路。她说:“我是一个古怪的女孩,从小被视为天才,除了发展我的天才外别无生存的目标。然而,当童年的
上名校到底有多大的回报?经济学家把教育对收入产生的因果效应称为教育的回报。这个概念强调,教育是一项人力资本投资,它能为投资者取得一份与金融投资相似的货币收益。但由于教育与诸多其他不可观察的因素混杂在一起对收入起作用,所以,对教育的回报进行准确的估计,一直是一代又一代经济学家们努力的目标。芝加哥大学的着名经济学家雅各布·明塞尔在20世纪70年代是
[醉花阴·追君一曲]玉笙栖凤处,人在高楼暮。无寐对灯花,欲梦还惊,一枕巫山雨。算来逆旅浮生路,唯愿留君住。罗带结同心,京兆眉成,不道相思苦。[抉择]八方墨色尽染过,万里无星落。可叹白龙卧首,矮亭三两座。千丝绦柳绣山河,丘有戏风客。莫道吉光片影,远山一行鹤。[鹊桥仙]鹊桥仙风光何处?四方皆苦。净土三清难渡。若得挽青衫眉目,何留寂寂无名墓。怨憎会苦
从2000年《蓝色生死恋》的风靡,到2002年《冬季恋歌》奠定以电视剧为代表的韩流在亚洲乃至世界的地位,再到眼下引发高收视率的《爱的迫降》,20年来,韩国不断地用爱情为主题创制偶像剧,不但“喂养”本国观众,也让韩国以外的观众为主人公的爱情“同呼吸、共命运”。为何韩国的电视剧对于爱情的生产如此成功?它们是如何把握
最近整理家书,在一封大学时期写给父亲的信里,我看到了自己对容貌的自卑。信是这样写的:我的照片可能没有姐姐的好,因为被照的对象质量差。我从来没有对自己的照片有过自豪感,甚至在与旁人的对比中,还会有一种小小的悲哀。女孩子总是想美一些的,但上帝已造就了我这副样子,并且连这副样子也难保持长久。当然,我是无怨言的,我相信命运。爸爸,我是有宿命思想的。这封信写于1982
说起行,我的故乡顶有特色了。我们的“行”其实就是行船。我的故乡兴化在江苏的中部,所谓里下河地区。它的西边是着名的大运河。因为海拔只有负一米的缘故,一旦大运河决堤,我的故乡在一夜之间便成为汪洋。洪水一次又一次的冲刷让兴化的地貌变得很有特色,兴化成了一个水网地区。河流就是我们的路,水也是我们的路。我们兴化人向来是用手走路的,两只脚站在船尾
直到现在,小孩和外国人提问说:“馄饨和饺子到底有什么区别?”这样的问题还是会把我难倒。同样是薄皮包馅的食物,对中国人来说,眼睛一扫,是馄饨还是饺子,便在心中有了答案。但要一句话做个总结,这实在是个不可能的任务。方皮或圆皮?有褶或没褶?皮厚或皮薄?馅多或馅少?对折或不折?更何况饺中还分水饺、蒸饺、煎饺,馄饨里又有云吞、抄手、扁肉。我生长
夜是静的,静中发出的声响会给人留下格外深刻的记忆,如同听一首老歌,伴随着那熟悉的旋律,当年的景象也会出现在眼前。记得几年前有一则电视广告,为一款黑芝麻糊做的,是电视广告中的不俗之作。黑芝麻糊在哪座城市叫卖并不重要,这种叫卖声是否准确也不重要,关键是广告体现了夜间叫卖的情景,和城镇夜生活形成一种和谐状态,让人一看就丝丝暖意油然而生。长夜不寐,偶闻叫卖声,无论是
某个晚上,日本原乒乓球运动员福原爱,通过社交平台晒出东北拉皮,并喊话老公江宏杰,写道:“东北大拉皮。”照片中的美食晶莹剔透,看着十分诱人。这位出产于中国东北的日本运动员,十分熟悉中国,也讲着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她对东北的爱,远不止于这一盘拉皮,但是也足见这菜给人留下的深刻印象。鲜有几个菜以东北冠名,拉皮便是其一。它或许是酿皮的变种,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