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戒烟已有些时日了:272天。我以为现在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了,饥渴渐渐退却,不再会觉得坐立不安,好像被截去了肢体的某一部分。其实不然,事实是,我没有一刻不觉得空落落的,没有一刻不觉得自己好像被剥离出那个完整的自我。只不过我现在习惯了这种感觉,仅此而已。更确切地说,我已经接受了这个痛苦的现实。我永远不会再抽烟了,永远。话虽这么说,但我内心深处并没有完全放弃对烟的
最近,东京的奥运赛场上,各种比赛的赛事正酣,一部分人想起了那台买回家后,就长久处于吃灰状态的器械——跑步机。或许对于不擅运动的人而言,跑步机上的每一分钟,都像是一场煎熬的酷刑吧?你还别说,其实跑步机最初问世的作用,就是一种刑具,一种能把人累死的刑具!那么这种极具“创意”的刑具,究竟是如何诞生的呢?这就要从两百多
一、“哎,谢妮,再待一会儿吧!”谢妮·索比艾在午餐席上可谓口才出众,逸闻趣事一桩接着一桩,妙语连珠,既显示了女演员念台词的功力,也展露出小说家编故事的才能。雷翁·罗朗的客人听得津津有味,既兴奋又佩服,好像逸出时间之流,度过了一段迷人的时光。“不能再耽搁了,已经快到四点了,今天是星期三&helli
整日佝偻着脊背,一张嘴就发出叽里呱啦的怪声,跟人交流还很喜欢不停地比手势——怪人邻居最初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就是以这种非常奇怪的方式。他没有名,只知道姓牛,大概是在家里排行老二,我母亲和周围的邻居都叫他“二牛”。二牛因为是聋哑人,所以没什么正经工作,靠祖传的一点木匠手艺给别人做桌椅板凳为生。好在90年代还很时兴订
这些年,随着大家对海外教育的关注度上升,法国教育尤其是法国的哲学思辨,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尤其是每年的高考季,很多人都会拿中国的语文作文题目,来跟法国的高中哲学会考题目进行对比。譬如“语言是否背叛思维”“承认义务是否意味着放弃自由”“科学是否只是在确认事实”“为什么人需要寻求
我小时候家里经常停电,夏天的时候就很有意思,家里就在葡萄架下摆上水果或瓜子,平时都聊闲天的大人,这个时候就不约而同地开始讲故事,讲的还都是恐怖故事。我小时候是非常确定有鬼的存在的,就觉得他们都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我妈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她其实没我那么迷信,一些拜祭行为她一般都不怎么认真,她觉得要人活着的时候对她好才更重要,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就算能看到也得不到
有猫以后,猫很快就化为乌有,变得不存在似的。因为猫在家中无处不在,像空气一样,反倒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们呼吸,呼吸看不见的空气。呼吸猫,猫就是空气。很多时候,我压根儿就看不见猫,越是到处找,就越是找不到它。猫会趁人不注意,全力伸展四肢,伸展到无限广阔,身体越来越薄,毛色越来越淡,最后变成透明的,与空气融为一体。猫尾随我去了每个房间,跟我一起找了一遍它自己
早晨如同苹果般清脆,下午如同水蜜桃般慵懒,而黄昏就像柑橘一样温馨了。当落日贴着旷野里的草叶行走,忧伤的光线涂满大地,淙淙的溪流正把黄昏的平原带进夜晚。一柱炊烟袅袅升腾,紧接着一千柱、一万柱炊烟升腾起来。炊烟在风中飘散,萦绕着黑暗的农舍,萦绕着高大的乔木,萦绕着宁静的村庄。这个时候,村庄出奇地静,每一片树叶都笼罩在灰暗的光线里。村庄多么安静,只有柴火发出噼啪的
出了伏,树上的蝉哑了,吃过水面的时节也就过了。但是还是爱吃过水面,不仅仅因为它清爽,还因为它可以千变万化,随你怎么调理。小时候家里很忙,三天两头吃面条。到了夏天,面条煮好了,在凉水里过凉,等着拌浇头。那时候一直以为面只有过水一种吃法,后来才知道也可以不过水的。由此产生出一个疑问,面条过水叫过水面,那么不过水,煮好了直接吃那种该叫什么呢?身边没人能回答,都统一
还没有走到牛羊巴扎的门口,我已经看到了漫天的黄沙,听到了牛羊此起彼伏的抱怨与低沉轰鸣的人声。巴扎的意思就是市场。每周日,在喀什的市郊都会有这样类似内地赶集的活动,周围的牧民们开着卡车,把他们的牛羊马运来,任餐馆或是肉铺的老板们挑选。一走进大门,首先看见的是各色各样的遮阳棚,牧民们领着他们的羊群站在遮阳棚下面。有的羊群被铁丝网围住,买主们进到里面去,亲手抓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