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喜欢养花,家里的阳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盆,四季的轮换里,总有花儿是绽放着的,如此,阳台上一直充盈着春意。另有几盆花是放在母亲的卧室里的,那几盆花是同一个品种,母亲也叫不出名字,虽然多次搬家,无论是同城的迁移还是城市间的辗转,那几盆花母亲都没有丢弃。那几盆花只在每年的夏季里开放,花期半个多月。花朵并不出奇,比指甲略大些,一圈儿花瓣,中间是橙黄的蕊,外形上
你要是觉得干某事非常过瘾,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想办法去干这件事情,那么你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干好。这种情况可以用理论语言表述为:兴趣,是求知的内在动力。兴趣既然是驱使一个人去干好某事的强大力量,那么,怎样培养自己的强烈兴趣?怎样让自己学习“上瘾”呢?我的专业是中国古代文学,我儿子在大学学的是数学;我天天读那些发黄的中国古书,儿子天天看西方那
三年前,有一段时间我录完节目,回家总是要到凌晨两三点了。路边的许多店面都已打烊,唯独在离家不远处的两株大柳树下,一个饺子摊仍是灯火通明,伴着热腾腾的蒸汽,翻滚着人间的烟火。一对年轻的夫妻在马路边的柳树下支起了几张折叠小桌和马扎,又架起了一个简易的燃气炉灶,一大锅沸水蒸腾,煮着热腾腾的饺子,三三两两的客人呼朋引伴,嬉笑吆喝。我观察了几次,慢慢发现这些凌晨围坐在
吐槽阅读〔日〕斋藤孝有种阅读方法是以“吐槽”为前提的,即对书中的信息逐一唱反调。例如,“根本不是这样的”“这话可说大了”“怎么可能呢”,等等。于我而言,这是比较标准的阅读方式,但这样的阅读,并非毫不掩饰地坦露敌意或表示憎恶。就像相声的捧哏和逗哏一样,在爱着对方(书
1、我曾在暑期吉他班里,替朋友客串了半个月的老师。点名的时候,竟有个拘谨的中年女人答“到”.我吃了一惊,按她的年龄和衣着,应该出现在小区的秧歌队或者公园的健身操行列才对。可是,她却怀抱着吉他,坐在一群青春飞扬的少年中间。少年们纤柔的手指如得宠的精灵,弹拨扫按,轻松洒脱,很快就会弹简单的曲子了。而她的手枯瘦粗糙,显得极为僵硬。一个星期过
人们大多有这样的共识:在医院病房里能看到人间冷暖,人*的本质在这里表现得最透彻。我成为医生,从进入临床阶段第一天接触患者开始,病房里发生的一切就不断刷新着我对人*的认识。在癌症面前,每个人都会卸下面具,显露最真实的一面。1、一个女孩,27岁,胃癌,找到我时已经是晚期了。全家人都知道预后不乐观,但依然坚持做最后的努力,不放弃一丝机会。我很清楚她可能连坚持半年都
他花两天的时间,终于在院门前的花坛里,给我搭出两排瓜架子。竖十格,横十格,匀称如巧妇缝的针脚。搭架子所需的竹竿,均是他从几百里外的乡下带来的。难以想象,扛着一捆竹竿的他,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是副什么模样。他说:“这下子可以种刀豆、黄瓜、丝瓜和扁豆了。”其时,夕阳正穿过一扇透明的窗落在院子里,小院子像极了一个敞口的罐子。“多
在偌大的城市里,陌生人之间会发生怎样的交集?短暂的交集在漫长的岁月里会留下怎样的痕迹?原来,大家不同程度地怀念着那个不知姓名的人。2013年,北京,西城区的婚姻登记处。为了在情人节当天领证,我提前去预登记,把证提前做好,当天就可以直接领走。那时还要交工本费,然而,我没带现金。9块钱难倒英雄汉,好在旁边的小姐姐解囊相助。我的结婚证是别人买的单。感谢你,陌生人。
1、我在咨询中意识到:有一种体验比通常认为的更具普遍*,那就是觉得自己“不正常”.绝大多数的“正常人”,都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经历过这种担忧。很多人的印象未必很深,因为我们很早就已经学会了隐藏,这可以追溯到幼儿时期,当父母说出“小朋友都喜欢幼儿园,你怎么会不喜欢”,或者老师说“
在2021年的东京奥运会上,年仅14岁的跳水小将全红婵跳出3个满分动作,以466.2的高分夺冠,这一成绩也成为女子10米跳台比赛的历史最高分。看过那场比赛的朋友一定会为她精湛的跳水技术、优美的体态所惊艳,尤其是最后入水的一刹那,有网友惊呼:“下饺子的水花都比这大!”那么问题来了,跳水运动员们是怎样把水花压到最小的呢?想压住它,要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