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60年代,那时我在上小学。上学前,妈妈和外祖母一遍遍叮嘱我:千万要听话啊,无论是谁都不要招惹啊。就这样,我心里装着一大堆嘱咐,战战兢兢地背上了书包。可能因为我太沉默了吧,从第一天开始,学校里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每时每刻都是拘谨的,尽管我总是想法遮掩它。我试着对同学和老师微笑,或者至少对他们说点什么才好——试了试,很难
奥地利和德意志有三分之一的边界相邻,历史渊源悠久,两国的人民可以用同一种语言交谈……奇怪的是,我们可以通过他们的目光一下子将他们区别开来。德意志人的目光尖硬、冷峻、凝聚、专注,像一小块碎玻璃。这块碎玻璃越过国界,到了奥地利人沉陷而柔软的眼窝里就融化了,好像从多瑙河里舀起一小勺水,晶莹而温和,平静又散漫。在奥地利这个不大的、充满诗情
双十一就要来了,我在淘宝上浏览着商品。忽然弹出一条消息,显示我父亲的淘宝账号在淘友圈分享了一件商品。我不由得有些惊异,古板的父亲会在淘宝上买东西,还开通了如此时髦的淘友圈功能,想来还真是有点可爱。淘友圈里面都是父亲购买物品的分享,应该是在购买的时候勾选了自动分享到淘友圈吧。第一件商品是一个枕头。这是一个新式的枕头,由记忆棉制成,却长着一副乳胶枕的样子,实在有
“火炭菌有毒兄弟,有毒无毒难分辨;鹅膏菌属有剧毒,穿裙戴帽脚踩鞋。这类野菌绝不吃……”飞机刚降落,我的手机上便收到这样一条来自云南省卫生健康委的短信。相比提醒防范电信诈骗或“某地欢迎你”的内容,这条短信足够特别。尽管每个字都认识,但我看了几遍后仍然一头雾水,直到和朋友老朱一起坐在餐桌
去深山之前,不会料想到自己会看见什么,是什么令自己产生额外的惊喜。深山,给人许多意料之外的喜悦。譬如,巨大的蜂窝吊在三十米高的乌桕树上,松鼠在林间嬉戏,一棵被雷劈了半边的树新发青霭的树枝,壁立的岩石流出汩汩清泉,松鸦抱窝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这让我迷恋。我收集了很多来自深山的东西,如树叶花朵,如动物粪便,如羽毛,如植物种子,如泥
1、住院部有一个我不知道她年纪多少,看上去六十多了,但是病人看不出准确年纪,听她和身边的人讲话又感觉好像确实比我大不了多少的病友,她让我叫善智姐,就善智姐吧。她脑部有一点问题,和妈妈一起来的。我妈妈帮了她几次下楼梯,然后吃饭的时候就偶尔会聊几句。处于一种,应该说还是陌生人的关系,但那时候她妈妈就当着她的面和我妈妈还有我抱怨善智姐拉屎的事情。说她管不住自己又拉
一个工地招一个工人,有张三、李四两人来应聘。人事经理对两人进行简单的测试。人事经理给两人排号,李四抽得1号,张三抽得2号。按照常规,应该是李四先测试,但李四让张三先测试。李四一是有点紧张,二是想看都问什么问题。人事经理觉得很奇怪,问张三,你抽得2号,为什么先进来?张三说,李四让我进来的。人事经理说,那好吧。人事经理问张三三个问题,张三只答对两个,第三个问题,
那天午后,是我想到童年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午后,我瘦弱的身体在大太阳下扭动着一根槐树树干,往左,往右,抬起,往前,往后……不断地跑进屋,还蹑手蹑脚的,只怕吵醒了父亲。在我端碗面去看电视那会,父亲已经吃完了一碗,正在吃第二碗。父亲是家里最大的功臣,家里的手擀面永远是先尽父亲吃,父亲吃饱了,吃不了了,才说你们捞吧,母亲就给我捞,她永远是最
蚂蚁过着群居生活,有着固定的巢穴,它们需要频繁地去未知区域寻找食物。对于蚂蚁来说,认路能力是刚需。有幸的是,蚂蚁有着令路痴们非常羡慕的超能力——它们从来不会迷路。人类是以空间想象或文字编码的形式记忆路线的,那么,蚂蚁是怎样认路的呢?原来,蚂蚁是通过一种叫路径积分的过程实现路线记忆的。路径积分和数学上的向量加法计算有点类似:当蚂蚁从一个
非洲南部的纳马夸兰地区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广袤荒凉,干旱少雨,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经受着烈日的炙烤和狂沙的侵袭,只有最顽强的生命才能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延续。箭筒树就是这里为数不多的强者之一。箭筒树是一种高大的乔木,一般可以长到15——20米高,树干可达2米粗,树龄长达100年,是当地罕有的大型植物。由于当地人常将它的树枝或茎干掏空装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