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如果鲁迅生活在你的身边,你愿意和他做朋友吗?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反了,不是我们愿不愿意跟鲁迅做朋友,而是鲁迅愿意不愿意跟我们做朋友。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很念旧,中国人传统的好习惯他都有,他又喜欢和老百姓、普通人打交道。他也特别嫉恶如仇,特别讨厌两种人,第一种是“伪先知”,第二种是“庸众”,他这一生主要反对
要出远门,当然要准备好茶叶,至于要不要带个茶盅,犹豫了一阵子。对惯于旅行的人,行李中的每一件物品都计算过,判断是必需,方携之。沏茶总不会是个问题吧?最后决定,还是放弃了茶盅。这一来可好,往后的一些日子,这个决定带来许多麻烦,但也有无尽的乐趣。到达墨西哥,第一件事便是找滚水。当地人只爱喝咖啡,咖啡并非冲的而是煮的,一锅锅地泡制,便没有多余的热水了。滚水的西班牙
秋日黄昏,一缕缕炊烟从黑黢黢的烟囱里冒出来,袅袅娜娜,如悄然绽放的睡莲,再现“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的田园风光;再现“柴门寂寂黍饭馨,山家烟火春雨晴”的美妙意境。站在木桥上眺望,到处都是田园山水。木桥苍老,夕照凝脂,流水娇柔,牧笛轻飏,灰瓦土墙,随意穿插,一种累积千百年沉垢般的气息,扑人衣袂,宋画般苍劲古雅。
陈春成的《夜晚的潜水艇》宛如一座空中之城,浪漫而深邃,带给我很多惊喜与沉思,让人心生恬静与平和。它好似在广阔的大海中,悄然前行的潜水艇,带我领略了一个个瑰丽的奇幻世界。这是一本短篇小说集,全书由9个独立的故事组成:《夜晚的潜水艇》《竹峰寺》《传彩笔》《裁云记》《酿酒师》《弥撒》《李茵的湖》《尺波》《音乐家》只看每一个故事的名字,就会令人浮想联翩。9个故事,游
五月的角,六月的蒿,七月八月当柴烧。此为北疆说椒蒿的顺口溜,意思是,在六月里吃椒蒿最好,过了这个月份,椒蒿便长粗长老,不能食用。在新疆,经常听到人们用民谣、顺口溜和谚语讲述食物,譬如“一口香,一碗饱”“哪怕活到中午,也要准备晚饭”“马是男儿的翅膀,饭是人类的营养”“挑衣服的人
夕阳西下,万家灯火,醉眼微张,怡然自得;末了,倒头一觉,养精蓄锐,明日再为生活奔走。说实在的,在这些人的生活中,什么也比不上二锅头带来的欢欣和愉悦呀。早就听说,北京的二锅头酒,跨进了人民大会堂,上了国宴。很遗憾,我对二锅头酒的真实情况,无从查证。不过,出现这个传闻,显然表明,公众对这种白酒的良好评价。二锅头酒,很不讲究包装,很长时间显示出销售的一贯制,最起码
诗常与美为伴,伟大的诗歌不仅包含着美,还拥有丰厚的哲学积淀。好诗总是艺术*和哲学*共存。那么,怎么会有这样的诗呢?今天我就带大家看一看,令人新奇而富有哲学美的数学诗。这一天,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一位奇特诗人布赖恩·比尔斯顿的一组诗,诗看起来像是一组精心挑选的字词,但又有着某种规律。据说,这是一首斐波那契体诗。什么是斐波那契体诗?这就要从数学上着名
一群务农人曾幻想,如果养牛、养鸭能像种蔬菜、种水果那样,给点儿阳光、空气和水就可以长大,该有多好!听到这样的痴想,你是否会嗤之以鼻,这等不劳而获的好事不是海市蜃楼、天方夜谭嘛?然而,珊瑚礁办到了。那么,谁是珊瑚礁的“房客”呢?居住在珊瑚体内胚层的共生藻就是它的“房客”,珊瑚能命令一群居住在体内的“房
寒意正浓,上海人心心念念吃大闸蟹了。还有一样美食也是一期一会的,那就是鸭子。长三角地区河汊网布,水田肥沃,养鸭是农耕文明形成的传统。作家汪曾祺在《故乡的食物》中写道:“我的家乡是水乡。出鸭。高邮大麻鸭是着名的鸭种。鸭多,鸭蛋也多。高邮人也善于腌鸭蛋。”但汪老好像没专门写过家乡的鸭子,咸蛋倒经常出现在他温情脉脉的笔端。我在高邮请教过一位
最近,广东东莞的大朗镇城管局收到一封来信,一个市民希望能将路灯熄灭的时间延迟15分钟。这个要求可真奇怪。原来,市民的母亲是环卫工人,凌晨4点30分就上街清扫马路了,而在当地,为了防止电能浪费,路灯会在早晨定时熄灭,但那时还未破晓,天色依旧很暗。灰蒙蒙的视野让她不但难以发现清扫死角,而且无法判断垃圾袋里是否有尖锐物品,一不留神,就会划出血淋淋的伤口,甚至弄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