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确的路,放无心的手,结有道之朋,断无义之友,饮清净之茶,戒色花之酒,开方便之门,闭是非之口。——丰子恺的人生智慧找我时不要只发“在吗”,你不说什么事我怎么决定自己在不在。——网络社交礼仪越悲怆的时候,我越想嬉皮。——王小波说,用玩游戏的态度面对人生困境许多夫妻
在我的家乡丹阳古城,女婿被称为“补代”,是把女婿当作儿子,补上无子一代的意思。我估计最初大约是对没有儿子的人家上门女婿的称谓,后来慢慢地泛指全部女婿了。补代称呼岳父为“丈人”,称呼岳母为“丈母娘”。我不知道“丈母”后面再加个“娘”字,是不是
记得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班主任老师总会在放学之前进行一番表扬,今天表现好的同学有:张三、李四、王五等。那时,我的学习成绩不是很好。比我高三个年级,且成绩优异的姐姐,总是放学比我早。她总是站在我们教室的窗外,监督着我,等我放学。终于等到放学,我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快活得像只被放飞的小鸟。而姐姐却板着脸,严厉地批评我:“你怎么连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每次
我爱花,我爱看花儿的千姿百态,争奇斗艳。但我是懒惰的,我不会养花、护花,而且不懂得惜花。前几日,我从邻居家的花丛中摘了几枝带叶的牡丹花,淡红的颜色,深厚凝重的花瓣和凑近时那散发的郁郁清香,无不给我超美的享受,我什么也不想,沉浸在牡丹花带给我的独特的世界中。我找了两只瓶子,把瓶子用水洗干净,装了满满的水,将五六朵牡丹花分插在瓶中,放在我的书桌边。然后我点燃一支
梦想不是遥不可及的,之所以说遥不可及,是因为努力不够。一个人必须经过一番刻苦奋斗,才会有所成就。我今天能够有一点点成绩,与年轻时吃的苦、付出的努力是分不开的。—题记时间回溯到三十年前的20世纪90年代初,我正在省城岳麓山下读大学。大二暑假回家,父亲问我:“运喜,跟我上山收药材吗?”我说:“好啊,老爸,收什么药材
用芦苇的叶子,简单地折几道,压实了,含在嘴里就能吹。这种苇叶哨很可能是人类拥有的第一样乐器。民间的对应物是宫廷,民间和宫廷都拥有自己的音乐,历史更长的当然是民间音乐。在宫廷没有出现之前,民间就有了蓬蓬勃勃的音乐活动。采浆果、捡谷穗、伐树盖房、捣泥做罐,任意一件事都是触发音乐的动机。某个清晨,一支队伍背着弓箭扛着长矛,离开山寨去打猎,送别的时刻,有人从怀里掏出
北京话中的“子”与“儿”作为构词成分,被语法学界称作“名词后缀”。一位学者抱怨说,经常有人谈北京话的“儿”,却没见多少人谈北京话的“子”,其实“子”与“儿”一样,也是构成北京话的重要材料。在北
满院秋骤雨昨来过,浓云晚半收,荷香更傍桂花羞,极目尘烟拂照,满院秋!爱极了,这薄凉的秋,微风入窗,泛着薄薄的凉。案上白瓷插瓶里,有着莲蓬三两枝,在长案上静默着,素洁而古朴,散发着绵绵的暖,让人流连。这几只莲蓬是门外自己水缸里养的荷花。花瓣鱼衔,花落结籽,没舍得全部入瓶,尚留几枝和那碧叶摇曳在街区一景。是呀,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季节。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
淅淅沥沥的秋雨,从晨落到暮。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一缕很淡很淡的幽香,穿云破雾,袅袅娜娜走来,是桂花的香。突然想起李清照的诗句来:“暗淡轻黄体*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我喜欢桂花,源于父亲。如今,正是桂子飘香的八月。老家院子里的桂花树上一定绽满了鹅黄色、小米粒一样的桂花吧。那一簇簇淡黄色的
栀子花开,是如此美丽,如害羞的少女,一缕清香,总萦绕在我的心头。某一天,突然细细地嗅到幽幽的、淡淡的、很熟悉的清香,这是栀子花的味道。环顾四周,发现小区老楼后面的花坛里长着几棵栀子树。栀子树有一人多高,亭亭玉立,披着绿色的裙衣,装点着如星星般的白色花朵,婀娜而丰腴,充满生机和活力。栀子花开,闪着青春的光彩,带着纯纯的爱,像一朵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栀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