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我刚入职不久。在一节自习课上,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玩起了魔方。看到我走进教室,他赶紧将魔方塞到抽屉深处。我有些生气,站在讲台上对他说:“请把你的魔方交到讲台上来。”同学抬起头看向他。没想到这个师生眼中品学兼优的孩子很冷静地对我说了句“我没有玩魔方”,然后若无其事坐下。我更生气了,问:“你确定没有
面包与理想的选择我们知道日本的加班文化非常疯狂,所有日本平成年代的职场人,都把一生奉献给了工作,在给企业带来经济效益的同时,却几乎放弃了自己的个人生活。在日本,专门有个词来形容这样被公司当作牲畜一样压榨的员工,其实也是日本上班族的一种自嘲,他们把这种在职场上逆来顺受的自己,称为“社畜”。但疯狂的加班真的可以获得幸福生活吗?从日本的大环
做任何事,刻苦的结语常常是两个字:及格;兴趣的结语常常也是两个字:出色。高中毕业的时候,我在学习经验会上有个发言,我自己至今不忘,因为它照亮了我的一生。当时我说:学习最重要的是要有兴趣,要把上每一门功课都当做精神的享受,学习就是探险的过程,每一次上课都会发现新大陆,要带着好奇心,怀着一种期待感,甚至神秘感走进课堂。这可以说是我的第一个独立的学习观、读书观,以
你能摆脱现实吗?只要闭上眼睛,我就能想到那个场景:在我陕北老家,一座坐北朝南的土窑四合院里,一个五十岁的老艺人,伴随着三弦和竹板揉成的古朴旋律,在五六十名观众的露天围观下,开始说《三女婿拜丈》,村民凑在台下,有说有笑,嗑着瓜子,小孩子跑来跑去,只有我在人堆里听得如痴如醉。这是我最早被文学打动。“文学”这个词太大,一个小孩子可能也扛不住
前段时间,我很欣赏的一位歌手在比赛中唱了我喜欢的一首歌——《灯塔》。唱之前她说了几句话。她说那几句话时呼之欲出的一腔坦诚,我一听就知道了,知道她在这几年里经受了比常人更多的苦难。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宿命。她说她年少轻狂时经常说,别人能不能听懂她的歌,无所谓,因为她要做她自己。做自己实在是人世间太常见也太艰辛的三个字了,真正做过自己的
9月初,54岁的贺湘闽在电话里得到好友梁成的坏消息。对方刚刚确诊了舌癌,带着从长沙住院的行李回到株洲,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第一时间来找贺湘闽,第一句话是:“贺哥,我想出去走走。”贺湘闽没有多问,只回答:“好。”对于大多数被家庭和工作牢牢锁住的中年男人来说,为了朋友抛家舍业进行一次长期旅行,是一件尤为奢侈的事情。但
这真是在上课吗每一所农业大学的食堂都有着“××地区高校第一食堂”的美誉,正如每一所海洋大学都绑定着“吃海鲜不要钱”的谣言。这些说法未必属实,但它代表着广大吃货对这些大学与偏小众专业的刻板认知:上课在种菜、钓鱼。所以,总让人忍不住发出“这真是在上课吗”的质问。社交平
从去年年底开始,母亲在给我打电话时,开始频频聊到整形的话题。从同学说到女明星,最终的结论是:微整一下,没什么大不了。我一直以为,这不过是热衷美容产品的母亲喜欢的扯闲事聊八卦,直到有一天,母亲突然试探*地将话题跳转到我的身上:“我觉得你哪哪都好,就是鼻子再挺拔一点就好了,要不我们也去咨询咨询?”我愣了一下。整形对我来说,是个遥远而新鲜的
我非常喜欢雪。一下雪,就迫不及待地跑出门外,满头满身披着白雪,觉得其乐无穷。积雪深达一米时,难以行走,因而也无人来访。这种时候,我总是在地炉旁独守晨昏,吃饭、读书、工作。独居生活时间一长,就情不自禁地想见人。即便见不到人,能见到其他活物也行,哪怕是小鸟、野兽,也期待着出现在我眼前。此时最让我喜悦的是啄木鸟。啄木鸟夏天不来,秋冬之际飞来居住,时常啄我居住的小屋
我每天都会去家对面的商场买奶茶,不是喜欢喝,是喜欢看那家小伙子做奶茶的样子。《小李飞刀》里,没看清刀在哪儿,刀已经在颈上了。这个速度就是奶茶小生的速度。下单姑娘把贴了标签的杯子一字排开,他扫一眼,抄起杯子,拧开奶桶,冰块早已飞进去了。五指夹起一把金桔,使劲儿,齐刷刷绽开,鱼一样跳到杯里,扣上小碗晃晃,冰块像焰火一样弹出来。一切都在瞬间完成。从广州到北京,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