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妈的日子在水田里,不在家里。她似乎将那里当成一张画布,每日里弯腰屈臂,涂抹翠绿的江山;也可能当成她的另一个怀抱,在那里育种收获,乐趣远比和我待在一起更多。因此,我们母女之间隔着一望无际的稻田—远远望去,有一个身影,知道彼此安好罢了。然而有例外的时候,比如秧苗初插的那些日子,禾田里水很满,我央求姆妈:是否允许我将那几支好不容易折来的栀子花枝插进泥
当游子在外,才知晓元宵灯会是故乡独有的习俗。又是一年元宵佳节,见街上的红灯笼随风摇曳,思绪飘回了故乡……元宵灯会,在孩子们的眼中,那可是一个时尚的秀场。灯会三日,孩子们穿上鲜艳的衣裳,手提着一盏小花灯,扬着头逛着,暗中比试着谁的灯最漂亮。属于故乡的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是大家的记忆;明月清辉,阿公与我,一盏红灯,是我的独家记忆。那年
从我自己的经验来说,工作与生活是一体的,工作就是生活,生活也在工作,所以我觉得,都很重要。工作分两种,一种是喜欢的工作,一种是不喜欢的工作。生活也分两种,一种是喜欢的生活,一种是被动的生活。所以,人要做自己的主人。生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工作,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只要你喜欢,就永远都是开心的,工作和生活也不会很冲突,你会把工作和生活配合好,也不会因为生活而厌恶
据说现在的人看剧,2倍速都嫌慢。比如我。国庆假期,我花了一个晚上,刷完了16集的《云南虫谷》。2倍速确实有点鬼畜了,但1.5倍速正好。流畅丝滑不说,还不耽误我抽空刷个朋友圈和微博。但我妈就很看不惯,吐槽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小时候还会躲在被窝里彻夜看小说,现在没人管了,反倒是看个剧都不专心了。的确,年纪越来越大,能沉下心来做的事却越来越少。相较于全神贯注地看
实在记不清是在哪一年了。也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报告。”“进来。”依稀印象中,记得是部队里发书时送来了从友邻部队寄给我的一封信。“我是一个有良好家庭环境和被人羡慕的独生子,但我的内心其实很痛苦。听战友说,你是一个正直善良、乐于助人的中队教导员和军旅作家,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听听我的爱情故
青山远归,夕日欲颓。翻山越岭只为一次遇见,次次追寻只为更美好的明天,流水爱高山,飞鸟爱森林,无论身处何地,青岛永远是我心中最美好的风景。市井长巷,聚拢开是烟火,摊开来是人间。走在青岛的老城区里,老房子、小巷子、小卖部,这些极具年代感的元素随处可见,显得是那样和谐。黄县路上老式的竹椅和可爱的门头,老舍公园里清扫落叶的环卫工人,路旁的梧桐,穿行而过的环卫车,这平
刚下课,同学们站起来,一起喊道:“老师再见!”我笑着点点头,也说了声再见,拿起书本和教案,可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女生已经抢在我前面向外走去。这个女生叫颜艳,在班级学习成绩很不错。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女孩抢先离开教室,已经很多次了。我有些忍不住了,女孩这样做缺乏起码的礼貌,应该提醒一下。因此,当另一节课下课后,女孩再次站起来准备离开时,我
我刚上初中的时候,正值叛逆期。自暴自弃,成绩一落千丈。基本已经无缘高中。老范是我初三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师,他长着圆圆的头,圆圆的肚子,小小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憨态可掬,在学生面前也不端架子,大家都叫他老范。十几岁的少年正是矫情的时候,但成年人不会在意孩子的矫情,我们的情绪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我那时候笃定自己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脑子里总盘旋着一个我敢肯定不会有第
我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往事虽然已经走远,但心中留下的过往云烟却没有消散,脑海中留下的痕迹也是越来越深,往日的旧欢犹在,心中的旧怨抹不掉。心里的万千思绪得不到缓解,唯有留下点笔墨以慰平生。从前的种种,在我心中从来没有褪色、远去。人到中年,哀叹树黄叶落,殊不知年轻时一路的挑战,一身的热血,满腔的抱负,波涛起伏的人生变化也是忧思愁情的一轮圆月,带有这面对前路的迷茫,
白杨树是我见过的生长得最专注的树了。树干挺拔向上,像毛笔的中锋,笔直指向天空。看着那样统一步调的丫枝,在主干的统领下,奔向同一个方向,会让人心底涌起“忠诚”两个字。以前读到“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我以为白杨秋风是一幅仓皇晦暗的画面。“萧萧”是白杨在风里落叶的声音—&m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