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哥哥约全家人聚餐,地点就选在距离爸妈居住小区不远的饭店。都要出门了,妈妈还在埋怨:“蔬菜提前买了好几样,冰箱里有排骨有虾,再蒸两样冬天晒好的咸货,完全可以在家烧着吃嘛,没必要出门花钱!”她的话自然被大家忽略,因为倘若在家里吃,爸妈必定从头天甚至更早的时间就开始为这一餐饭进行无尽的折腾与忙碌—虽然他们是如此心甘情愿
大学期间,我曾去支教,班里有个稍显孤僻的小女孩,她从不跟人接触,一下课就躲在角落里自己玩,或者看其他人玩。可我总想为她做点什么,于是准备了果冻作为课堂提问的奖品。那节课上,我特意提问了那个小女孩好几次,她很聪明,每一次都答对了,甚至在后半堂课上主动举手了。下课后,我便将最大的那颗果冻奖励给了她。她很开心,就在她被所有小朋友围在中间,准备在大家的注视下独自享用
我带着儿子参加朋友聚会,小家伙一到,朋友们立即围了过来。一群大人见了小孩子,都兴奋起来。大家对着儿子手舞足蹈,大呼小叫,逗得儿子咯咯笑。朋友们对儿子表现出巨大热情,我自然很高兴。儿子到了人群里,一点不胆怯,反而撒了欢儿,由着大家抱来抱去,冲着大家又笑又嚷。开始吃饭了,朋友们说:“你只管放心吃饭,我们抱着宝贝,一人抱一会儿!”我笑着答应
和沈阳的五爱市场、哈尔滨的南极街、武汉的汉正街、北京的动物园、广州的沙河一样,光复路是长春的批发市场。因此,若是在那儿碰上论斤卖的橡皮筋,见着整板的塑料袋,乃至遇上了成麻袋的烧烤料、成箱的烤冷面、手抓饼和毛蛋,都不必惊奇。光复路是各类小商品的集散地,辐射东三省。小到纽扣图钉,大到排插暖瓶,日杂如笤帚屉布,零食如奶片辣条,凡所应有,无所不有。除此之外,商品的内
月底返乡探母,空闲之际,我带着8岁的冬冬去刚收获完毕的花生地去“捡秋”。夜降微雨的缘故,地面有些潮湿,一些散落的花生露出地面,看着令人欢喜。我索*蹲在地上,把自己当作圆心,耐心地边耙边捡。冬冬太贪玩,专挑个头肥大的去捡,每捡到一粒,都会雀跃着送到我的篮子里,一会儿工夫便忙得热汗直淌。正捡在兴处,隔壁的张嫂赶了过来。她笑盈盈地和我打过招
有人把人群分为“前浪”和“后浪”。其实无论生在哪个年代,年轻人生活的主色调就是焦虑与希望并存。生活的特点就是变化与跳跃,充满突如其来的命运变换。这种变化与不确定*,有人喜欢,有人惧怕。每当我们走过一个时代回头看,会发现走过的路,都是把不确定变成确定的过程。流水要争先,靠的是绵绵不绝,我们即便普通,但只要不下场,
我行将退休的女友一想到将不再有人需要自己,就心跳加快—她又不打算逼女儿结婚。那么,此后的日子,她将何以寄托?我推荐她看一本书,叫《外婆出租中》。书中的老太太不是任何人的外婆,事实上,她孤身一人,无儿无女,随着她越来越老,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时代甩下。最后她心一横,登广告:外婆出租中。你需要一个嘘寒问暖的外婆吗?你需要一个能对你絮絮叨叨的外婆吗?我不是
颇有微词的事,像十五的月亮不明朗,像久候客却不至,像熄火的二手车。“二手”这个词,有点儿说不上来的含混,二手书却例外—心仪已久,忽然遇着,就算蒙尘,也有得手的兴味。有一则黄侃先生的轶事,说他嗜书如命,一次能买千册!家里到处都是书,生计成问题,夫人埋怨说:“一双眼睛怎么看得完?”黄先生说:&ldquo
几天前,我去长沙参加一场活动。在现场,我收到几束鲜花,其中一束是百合花,花中夹着一张喷着清新香水的卡片,我定睛一看,落款竟是我的同学百合。活动结束,百合走到我面前,距离我们上一次在家乡合肥见面已有5年。我欢呼雀跃之余,忍不住问她怎么知道我来长沙,她为什么会在长沙。百合解释,做活动的书店她常来,看到了活动的海报;至于她为什么在长沙,她说是被公司外派来此地创建分
我来自一个普通家庭,爸爸开了家电器修理铺,妈妈做裁缝。我家几代没出过一个大学生,高考落榜后,我不愿意复读,就去了一家小公司打杂,薪水可低了。高中文理分科时和我老公进了同一个班,他当时是班里的学习委员,长得帅,乒乓球打得很好,从小到大拿过七八次全校冠军。考上大学以后,他特别爱和我聊他的生活—给他们上课的那些教授有多好玩,课堂上讨论的案例有多&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