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面对同样的互联网,你我却搜到了不一样的结果?这主要是因为我们输入的关键词不同。关键词就是你认知的代表,是你三观的显现。有什么样的三观与认知,你就会使用什么样的关键词。输入的关键词不同,互联网就会给你不同的搜索结果。就如同生物所面对的大千世界,蝴蝶找到了鲜花,蚯蚓找到了泥土,而屎壳郎却只能找到粪便。有需要就会有呈现,需要不同,呈现当然也不一样。才学电脑那
苏州人的冬天,是从一碗藏书羊肉汤开始的。过了深秋,姑苏城里大街小巷,但凡能闻着羊肉飘香,店门头无疑都悬着“藏书”招牌。在外地人看来,苏州人忒矫情,连给羊肉取名字都要带个“书”字。其实,藏书只是太湖之滨、穹窿福地的一个小镇,藏书镇本土不大批量产羊,只因镇上农民烹得一手好羊肉,调得一手好羊汤。早在明清时期,每到冬天
早春二月,北方未暖。我和女儿拜访友人后归家,出门不久就突然下起了小雪,轻薄的雪花还没落地就化了,只有街上松柏的枝头上得以留下几朵。我们虽然带了伞,但飕飕的北风搭着潮冷的空气,侵袭至骨,令我们加快了脚步。刚刚走过一个街角,我看见樟树下站着一个人,扫了一眼,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只穿了一件夹袄,她抱着肩,似乎在颤抖。本已走过,我又回转,问她:“您怎么
在我居住楼下的一间车库里,住着一对中年夫妻。男人每天骑着三轮车去附近的菜市场门口卖煎饼果子,女人的腿患有严重的风湿,行走不便。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这个女人一成不变地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或帮男人择些青菜,或捧一本书很认真地读。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笑容满面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副神态悠然、幸福安详的样子。有一次,我被她一脸的阳光所感染,主动跑
我发现现在的人都挺爱显摆,层出不穷的模仿秀让大家忙得像个听见铃声的狗,吐着舌头东奔西跑,直到快累瘫了还不知道丰盛的午餐在哪儿。我也经常尝试着去假装一下有格调,它们在我平淡无奇的生活里占据着一席之地。我和我的朋友们经常会在特有格调的情绪里突然发现自己的庸俗本*,但我还是喜欢时不时地感受一下生活的情趣。比如我每月都会买《世界服装之苑》和最近一期的《TIME》,当
康乐,中国科学院院士、国际生态基因组学领衔科学家,在一次与青年学子的分享会上,他讲述了一段关于蝗虫研究的故事。群居型蝗虫是蝗灾的根源,同是蝗虫,群居型蝗虫身披“黑马甲”,散居型蝗虫却通体是绿色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这个黑色与绿色之别,多年来一直困扰着康乐。他教的研究生也多次报告,黑色肯定离不开黑色素,但沿着这个思路,怎么也不能让
我常常感叹现在的书越出越厚,真比砖头还重了。人家数钱数到手抽筋儿,我捧着厚厚的“砖头”读书读到手抽筋儿,哪想到如今读书居然成了体力活儿。而且书的价格也越来越贵。有人说,你工资也涨了嘛,说这话的人却忽略了人们日常所用的生活资料价格也在不停地上涨,我们依然省不出钱来买更多的书。于是想起赵树理先生的“鸡蛋书”。何谓&
回忆那些曾经逝去的日子,走山路应该是我小学、初中最难忘的经历。那时,从家到学校的路是漫长和艰辛的,沿着杂草丛生、林木葱郁的山体努力向上,尤其在崎岖陡峭的上坡,爬到半山腰,身体就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拉住,每向前一步就能感受到全身向外发出的热量,几乎耗尽全身力气,却始终看不到山顶和家。每次,我都尝试用一个渺茫的目的地来缓解自己身体、内心的困乏,两脚努力向前,身体向
你是诗经中游来的一尾鱼,你是呜嘟声漾起的一缕音,你是水色里成就的一座城。我想,这当是我驻足鱼米之乡的嘉鱼,由心而生、油然而生的美好感知。“南有嘉鱼,烝然罩罩,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乐。南有嘉鱼,烝然汕汕,君子有酒,嘉宾式燕以衎……”《诗经·小雅·南有嘉鱼》中提及的“嘉鱼
友情是心灵的休息地,真正的友情只能用心体会,用爱感受。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着而求,咫尺千里。莎士比亚说:“人生如舞台。”人的一生有前台,也有后台。前台是粉墨登场,费尽心思化好了妆,穿好了衣服,准备好了台词,端好了架子,调匀了呼吸,一步步踱出去,使出浑身解数;该唱的,唱得五音不乱;该说的,说得字正腔圆;该演的,演得淋漓尽致,于是博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