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般会认为,驴是非常固执的动物。你推它,它不动;你拉它,它不动;即使用棍子打它,如果它下定了决心,还是不会动。但是,换一种方式就可以了。一个苹果、一把干草,也许一块糖,就能让驴动起来。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驴其实并不固执。我们说它固执,其实是我们舍不得一个苹果、一把干草,或者一块糖。人也是一样。没有人会承认自己是固执的,如果能认识到自己是固执的,就不会
打我记事起,家里就有这辆用木头做的独轮老车,据说是爷爷闯关东时从山东老家一步步推到东北来的,爷爷把它称作“功劳车”,爱惜有加。别看独轮车是用木头做的,但特别结实耐用。说起这辆独轮车,还发生过不少故事呢!那是20世纪80年代末期的一个夏天,屯里刘三叔的大儿子栓柱因高考落榜一时想不开偷偷喝了农药,等发现时已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刘三叔赶忙套
这是我第一次写信。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害怕所传达的不及心中所想之万一。但比起这些,我想,其实我更害怕错过。尤其是在这个人情感色彩浓烈的世界里,我特别害怕错过,所以往往对每一个闪念,总会沉思良久,希望能像夏日静谧的夜晚里抓住萤火虫那般,将这些许闪念握于掌中。也许正因为如此,我希望能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我贫瘠的心里慢慢铺纸研墨,绘制出不一样的画卷,像
阎肃:“坐牢”之苦1962年,阎肃从小说《红岩》中得到灵感,决定将故事改编成歌剧。那时阎肃正新婚,上级批了他18天探亲假,他却没来得及与妻子度蜜月,一转头跑到重庆曾关押江姐的渣滓洞去体验生活。在那间黑咕隆咚的牢房里,阎肃作为编号3841的“囚犯”,让人把自己双手反铐,戴上沉重的铁脚镣,蹲了7天7夜的牢房。地上是
在网易云上听到了乐团鱼丁糸的歌《在世界的尽头大声地说我恨你》,主唱吴青峰的声线一如既往的细腻而坚韧,像是鱼线,既能融入水天一色的空灵画卷,又能钓得动一整个秋天的滔滔江水。《在世界的尽头大声地说我恨你》这首歌最让我惊艳的就是它的大胆和勇气,它以特立独行的姿态偏安一隅,甩出自己的态度,扔掉“鸡汤”和正能量的口号,大声地、直白地说出&ldq
“年轻人,你的职责是平整土地,而非焦虑时光。你做三四月的事,在八九月自有答案。”这是《时间之书》中的一句话,曾安抚过许多焦虑不安的心,包括我。进入2021年11月,我的节奏才渐渐慢下来,终于能够坐下来把自己这大半年来准备保研的历程写成文字。2021年9月,对我来说是一段难忘的日子,这一个月就像是浓缩的情绪胶囊,焦虑、烦闷、委屈、紧张、
看一个短视频:一所中学里,女老师正在给学生们上课,但班级里有个男生不断嬉闹,不断找人说话,女老师就让他保持安静,专心听课,但没想到这男生就踢翻自己的课桌,离开座位去班级里卫生角找笤帚。女老师又说:“你在上课时说话嬉闹,我还不能讲你了吗?”当女老师说完这几句话的时候,那男生已经把笤帚踩断,他把木棍拿在手上对着女老师大声叫嚣:&ldquo
“牵雨看花一瓣香”,不知是花中香,还是雨中香。丝丝连连地牵着过去、现在与未来,分不清是时光回溯,还是岁月轮转。时光最喜捉弄人,把过去和未来都揉成了一场梦,从前雨落、未来花开都不显真实。过往的记忆是每个人心底的白月光,而未来就像心头的朱砂痣,是一个必须奔赴的旅程。于是,我们一路牵雨看花,带着回忆奔赴未来。每当我想起从前,闪现在脑海里的不
撒贝宁看起来更适合做严肃的节目,但他明白自己还可以做些不一样的事。近几年,除了法制节目,他又做起了《开讲啦》节目。有记者问他:“节目类型跨度如此之大,不会对你造成特别大的困难吗?”他笑着说:“每一个节目给我的新鲜感都不一样,我都挺喜欢。我是一个特别愿意尝试不同事物的人,所以还真的期待能有更多的体验。”撒贝宁每次
钱穆能自学成才,并成为一代大师,是在“专注”上下足功夫的结果。幼年时“日读生字二十,忽增为三十”,他便能强记不忘,“又增为四十”,每篇文字读过三遍就能背诵;他读《三国演义》时,傍晚屋里光线暗,干脆就爬上屋顶读,9岁时便能背诵;他谋生于小学教师时期笃志苦学,“未尝敢一日废学&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