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是一家小采石厂的爆破员,年初采石厂发生了一场事故,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那一天,老林为了排除一枚哑炮,进入了爆破区,可还没采取措施,那枚哑炮突然炸响,老林当时就被震晕了。老林是在医院醒来的。医生告诉老林,他的左耳耳膜被震裂,只剩一点残余听力,要佩戴助听器才行。老林摇了摇头说,有一只耳朵就够用了,还花那冤枉钱干啥?医生说,如果不及时补救,左耳会完全失聪。老林
离开家的那一天,我没想到学科专程从上海赶回来为我送行。站台上,他满眼泪花,哽咽着:“咱的发小里边,就你一个穿上了军装,到部队好好干,干出个样儿来!家里的事,你不用管,有我在!”学科是我最亲密的发小,很小的时候,我俩立志长大后去当兵。只是学科不争气,没把眼睛保护好,小学时就近视了,当兵的理想也就夭折了。我能穿上军装,他自然很欣慰,也有一
根据日本作家若竹七海的小说改编。若竹七海,擅长以“日常之谜”为题材创作推理小说,代表作有《我的日常推理》《封闭的夏天》等。美奈子是一个自由撰稿人。情人节快到了,她答应为一家报纸写一篇节日特稿,可眼看就快截稿了,美奈子还是没有一点灵感。她想出门逛街散散心,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巧克力专卖店。店里人来人往,许多年轻女孩都在挑选情人节那天送人的
托马斯是纽约市一名快要退休的警官,最近突然得了一场大病,临终前,他把养子罗伯特叫到病床前交代后事。托马斯拿出一个十字架和一张字条,字条上的墨迹已经很淡了,上面写着:“二十年后的圣诞节,拿这个十字架到旧金山卡斯特罗区的‘上帝之手’蛋糕店,送你一份大礼。”罗伯特翻看着十字架,只见背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恨&
地震局新来个李局长,这天召开局党组会,商讨单位发展事宜。他刚开了个场,就立马引来班子成员一片抱怨声。一个班子成员说:“地震局虽是正科级单位,但比起其他同级单位,人员编制少,办公场所差,怎么发展?”另一个班子成员接口说:“我们这种小部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不说别的,每年去县里申请增加经费,不说个口干舌燥都不给批。每逢过节,
1、初遇豆饼何理在香坊镇建了个油坊,十里八乡的村民在收获粮食之后,会在他这存上数目不等的花生或者黄豆,每当家里的油吃完时,就凭着票来领取现榨的油。何理自己也收购粮食榨油,因为吃着放心,销路非常好。这天何理开着车进城送货,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走到一个叫作野鸡背岭的地方时,前面冷不丁蹿出来一条狗,车身颠簸了一下,何理慌忙刹车下去查看,只见这条狗正用力地把一
这事还得从一百年前说起。一天傍晚,金蔷薇典当行老板老杜尔正在盘点账目,典当行里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老杜尔都认识,一个叫马拉,是一家手工怀表店的老板;另一个叫蓬皮,是银行职员。两个人告诉老杜尔,他们要来典当一块怀表。老杜尔看了看蓬皮递过来的表,问:“请问二位先生,这块表你们打算当多久?”马拉抢先说:“一百年。”&
这天,齐老太意外收到了一张包裹单。邮递员让齐老太签收的时候,眼神怪怪的。包裹单上的收货地址是对的,但收货人一栏却工工整整地写着一个让人啼笑皆非、莫名其妙的名字:齐天大圣。齐老太接过包裹单一看,眼泪出来了。这个名字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可能像个笑话,但在齐老太的心里,却代表着她和老伴一起走过的甜美岁月。从年轻时起,齐老太的老伴就一直对齐老太宠爱有加,放任着她的小*
拉齐奥是一位歌剧明星,他应邀来到巴西演出。演出的几周内,他到处受到热情款待。旅程就要结束的前两天,有人敲响了拉齐奥住的酒店房间的门。拉齐奥打开门,门外是一个身材矮小、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他露出礼貌的微笑,说:“是拉齐奥先生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保罗,是玛瑙斯剧院的经理,我们想邀请您过来开六场音乐会,并将支付十万美元作为报酬。”十万美
文慧去美国当了两年陪读夫人,终于带着刚满一周岁的小儿子,与丈夫一起回到家中。可是,她还没有从团圆的欣喜中回过味来,就被住校归来的女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女儿给父母的见面礼,是她这样一副新形象:两边的耳朵打上了八个耳洞,左边三个,右边五个,挂满了千奇百怪的耳钉;更惊人的是她的头发,染成了一种奇异的银白色,不对,不只是纯粹银白,而是银白中夹杂着银灰与灰白,有伍子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