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那人要是运气好起来呢,船到桥头自然直……霍雄飞大学读的是一所三本的师范院校,毕业后他没有选择当老师,而是去了深圳发展。去年夏天,霍雄飞的爸爸生了一场大病,住进了医院,霍雄飞只好辞去工作,回到家乡照顾他。这天,霍雄飞偶然在路上遇见了自己的高中同学王雷。王雷现在是县教育局人事科的干事,两人久未见面,聊了起来。得知霍雄飞的情况,
大李是公司的一名普通操作工,由于爱好新闻写作,业余时间他将公司发生的各类好人好事写成稿件投给报刊,并频频发表,在公司内外产生了良好的影响。这天,大李正在车间干活,公司宣传科副科长王胜叫他去一趟。这王胜原先跟大李同在一个岗位上工作,由于有文凭,一年前调到了宣传科,不久升任副科长,跟大李关系较“铁”。他俩见面寒暄了几句后,王胜笑眯眯地对大
市二中是最好的初中学校,也是最俏的中学,每年的小学升初中,二中是家长们的首选学校。今年“小升初”,二中的择校费不像往年那样明码标价了,而是改成了开放式交费。所谓开放式交费,就是不定价格,量力而为,在填表时写上愿意交择校费的数目,根据交费情况,来公布录取的学生名单。消息一出,家长们一片哗然,都责怪二中校长不地道,这不等于是抢钱吗?这完全
上午11点,微信群里忽然发布了一条紧急通知:现职干部马上到小会议室开会。牛然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带上本子,赶到小会议室。现职领导们陆陆续续地来到小会议室里,按照相应的位置就座。大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事儿,交头接耳地议论着。一把手陆康到市里去开会,现在正往回赶,这个会议通知就是他发的。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儿呢。牛然官儿小,他的职务也不重要,他就坐在一个角落里摆弄
冯大年盘了个店子做餐饮生意,刚试营业了几天,却遭到了周边居民的投诉,说他排烟管道对着住户窗户,被城管勒令停业整改。怎么改?做工程的师傅说只要做个长烟筒,把油烟往天上送就可以了。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并不容易,师傅一预算,至少需要八千块钱。冯大年傻眼了,他的口袋已经空了,店面装修,至亲好友早已借过一圈了,还到哪里去凑这八千块?冯大年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起来,看到曹明
大荒沟有个人叫贾三,特别好色,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动腿。贾三年轻的时候出去闯荡,挣了些钱,跑回老家盖了一幢小洋楼,不到四十岁就提前退休了。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回大荒沟没几天,他就瞄上了一个小媳妇——拴柱的老婆香云。拴柱在外地打工,留下老婆香云在家养孩子、种庄稼。香云长得唇红齿白,干起活来风风火火。贾三每次看到香云风摆杨柳一样打门前过,
阿P是个司机。这天正值寒冬腊月,他开车回公司,看到一个眼熟的女清洁工,穿得很是单薄,瑟瑟发抖地啃着一块冻得硬邦邦的馒头。这个清洁工大概五十多岁,看上去家境很不好。这时,阿P看到路边有家小吃店,他灵机一动,下车跑进小吃店点了份热气腾腾的快餐,给清洁工送了过去:“阿姨,别啃冷馒头了,我给你买了份快餐,趁热吃吧。”清洁工愣了一下,连连感激阿
黄泥湾的卢守贵年过五十,工友们都喊他老头。喊什么倒不当紧,卢守贵找工作可就费了老鼻子劲儿了。老板有顾虑也是对的,毕竟建筑工地上都是爬高伏低的活儿,还是用年轻人稳妥一些。过年的时候,卢守贵回到黄泥湾,惊讶地发现邻居罗延成家又盖了一栋小楼,两个儿子一人一栋。这罗延成比他还大好几岁,但很显然,他在外面混得很滋润。卢守贵就纳闷了,论相貌,罗延成头发花白,满脸褶子,比
豫西北云台山一带,盖房时有撒飘粮的习俗。飘粮,是一种比元宵略大的小蒸馍,在正午时分,由工匠念上梁歌时,随着一把把短麦秸同时撒出,寓意盖房大吉,五谷丰登。虎路峪村的宋习刚身材魁梧,为人质朴,是位出色的工匠头。村里人都说宋习刚人有排场,事儿也有排场,因此,他就成为全村撒飘粮的不二人选。北街朱二婶家盖房子,请了七八位工匠,单单落下了宋习刚这位工匠头,大伙儿不解,宋
早年间,有个男青年名叫郭福章,生于普通的农民家庭。他家中有五个兄弟姐妹,一家子分配到的粮食不多,只够勉强度日。最近,郭福章看上了村里的小红,他天天向小红献殷勤,有时还到地里帮小红干农活。小红家里很困难,她每天都要忙到天黑,才独自一人回家。村里的路一到晚上就黑漆漆的,郭福章很担心,觉得小红一个人走夜路太危险,于是他每天晚上都拿着手电筒送小红回家。日子久了,郭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