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和老廖是一对老伙计,认识四十多年了。上初中时,两人就是同桌,班里成绩第一第二的位子轮流坐,那会儿开始,就暗暗较劲。说来缘分深,后来两人考上同一所中专,毕业后分配到同一个厂里做技术员,单位分的家属房都是门对门。等娶了媳妇生了娃,两个人的比赛项目增加了一项——比孩子。老廖家的小子廖小凡和老史家千金史静怡同岁,两人一起上的学。每次考试,
吴启是名汽车修理工,各种农机也能上手。这天,二叔家的收割机出了毛病,吴启去帮忙修理。修好机器,吴启急着返城,告别二叔便一路小跑,可快要上公路时,还是眼瞅着最后一趟客运班车开走了。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吴启尝试着搭一辆顺风车,然而从身边陆续开过去七八辆车,他一辆也没能拦下来。也难怪,地方偏僻,哪个开车的没点儿防范意识?吴启很丧气,看来余下的十里路,只能辛苦自己
何涛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这天上午,他接到一个电话,一个凶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何涛吧,你爸在我们手里,赶紧凑齐50万元,打到我们指定的账号上,要不然就等着撕票吧!”紧接着,何涛父亲抖抖索索的声音传了过来:“儿子啊,赶紧把钱打过来,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就没了。我知道你一下子凑不齐50万元,不过我那张银行卡上还有钱,取款密码,你
大老金八十七岁,年纪大了,人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明白,脾气还大得不得了。大老金的老伴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他们只有一个女儿金玲,今年也五十多岁了。金玲儿孙满堂,哪有时间来照顾老父亲?于是她就张罗着给父亲请个保姆。但是,大老金这样的情况,保姆换了不知多少个,都没能留住。就在这时,她婆家的村主任来走亲戚,听金玲的婆婆一说,笑了,说:“请个保姆,这有什么难
新世纪到来那年,丁伟下岗了,为了生计,他不得不从头再来,四处求职。国庆长假那几天,上幼儿园大班的儿子没人带,他只好带上儿子外出找工作。但是,丁伟一无文凭二无特长,要想找份足以养家糊口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啊!这一天,他带着儿子又奔波了一整天,仍旧无功而返。丁伟领着儿子来到车站,准备赶公交回家,但儿子却拉着他的衣角,望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超市,挪不动步子。丁伟此时
王小凤怀孕了,烦恼随之而来。男朋友何明没有房子,妈妈一直未答应这门亲事,孩子生下来,总不至于一家人露宿街头吧。说起房租,省城的老鼠洞,也比老家的凤凰巢金贵。王小凤和何明两人工资除去房租、生活费等,只剩下干巴巴几张老人头了,要想在省城买房,简直是白日做梦。晚上,她向何明哭诉,何明没办法,他家在县城,父母已经退休,家里有一套小洋楼,条件在当地算是好的,可是资助儿
一年一度的公务员面试照旧在局培训中心举行。科长郝建明布置面试现场时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因为他的顶头上司,中心主任江阳的千金也进了这次公务员面试。郝建明知道这个消息也是意外。他给主任送材料时,正碰上江阳打手机。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江主任的脸色很是为难:“我知道,闺女我能亏待她?这事情不好办,上上下下全盯着,搞不好折了我自己还要连累一帮子人。就
华军考上了大学,这是多大的喜事啊,可他却要哭,因为没钱上学。妈妈说:“军子,你尽管上学去,妈能挣到钱的。”华军不肯,自个儿成年了,又怎忍心再让瘦弱的妈妈吃苦?大伙七拼八凑地也凑了不少钱,可还是不够,就在这时及时雨来了。来的是老黑牛,老黑牛姓牛,住在村东首,一辈子没结过婚,因为他总是黑着脸,从来不笑,脾气特臭,说话总像吃了枪药,所以大伙
最近,秦方被提拔当上了副镇长,可老娘还是一点没顾他的面子,“上班”时间比以前还早,她“上班”的地点在附近几个居民小区的垃圾桶。说白了,老娘就是个捡破烂的。这天,秦方带着市容所所长和几个工作人员,去各小区检查正式实施垃圾分类前的准备情况。在一个居民小区里,他远远地看见老娘把头埋在垃圾桶里,不时扔出一个塑料可乐瓶,
徐二在山坡上散养了一群鸡,不喂饲料和添加剂,不管大小,一律卖一百元一只,顾客看好哪只捉哪只。靠这种销售模式,徐二的生意还算红火。这天中午,徐二家来了一个穿戴整齐的中年男子,自我介绍说姓胡,住在山后的别墅,想让徐二每天送两只鸡过去,他不白让徐二跑腿,每只鸡多给一倍的钱。有钱可赚,徐二乐呵呵地答应下来。胡先生临走时交代徐二,送鸡时不要去敲别墅的大门,要转到别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