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单位有个到北京进修的名额,韩源心里顿时翻腾开了,这样的大好机会谁不想争取。再说了,自个的条件跟进修要求相当符合,这要是成行,对自个的前途将大有帮助。可是,去与不去,大家都懂的,自身条件只是一方面,很大程度上还在于领导一句话。恨只恨平时自己跟领导并不接近,这是*格使然,没办法的。现在可真应了那句古话,叫“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不
他是国际有名的大导演,眼下正在全力打造一部新电影。他来到广西,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理想的外景。这样的外景地无可挑剔,但他还是觉得好像少点什么。少了什么呢?他一次次问自己。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如果少了那点东西,整部电影多少有点缺憾。这天,他正在工作。一支原生态的山歌突然穿云破雾、翻山越水传来,他一下子明白了,这景色少的,就是这个!那歌声一响,眼前的山水顿
警官詹姆斯到休息室喝咖啡时,忽然被一则电视里的新闻吸引住。魔鬼岛监狱昨晚十点钟左右遭受到特大暴风雨袭击,多处墙壁倒塌,囚犯们乘机发动骚乱。州政府派出大量武装警察,直到今天上午才稳住形势,目前正在清点逃犯人数和相关资料,警方正在街道和路口盘查可疑人员,呼吁广大市民提高警惕,注意安全。魔鬼岛离海岸二十多里远,原本是海湾里的一座孤岛,政府修成监狱,专门关押被判无期
门口新开了家便利店,我买了面包牛奶水果,大约80元钱。我买东西习惯开发票。结完账,我顺口说道:“麻烦给我开张发票。”收银员一愣,答:“今天发票开不了,明天吧。”第二天,我又去便利店买了100元的东西,加上昨天的小票80元的,我要求把两天买东西的发票一起开了。收银员歉意一笑:“先生,发票还是开不了,你
老杨与儿子小杨外出打工,由于他俩一向懒惰,喜欢挑三拣四,累人的活儿从来都不愿意干,所以外出了整整一年,竟然只挣了个温饱。年底,他俩灰溜溜地回到了家中。这天上午,小杨出门闲逛,发现自己的父亲正坐在邻居家的南墙边,一边晒太阳,一边扯着闲话。只见老杨挺着胸脯,大声说道:“我和我儿子外出干了一年的活儿,轻轻松松就挣下了二十万元钱!那些钱,现在都存在镇上的
李丁开了个维修手机的小店,老婆小玉给他打下手。这天,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拿着个手机来了,蹙着眉头说手机太卡,问店里有没有内存卡。李丁给了她一张大容量的内存卡,少妇又蹙着眉头走了。第二天一早,李丁还没睡醒,手机就响了,是昨天那个少妇打来的,估计是看了店里自己留下的联系方式后就记住了。少妇说她昨天买的内存卡不能用,今天要退货。李丁说:“我们都是进的名牌
教授是艺术学院的教授。教授平时喜欢收藏瓷器、木雕、字画、金石、玉饰等,但大多值不了几个钱,主要是找点乐子而已。那天,教授从外地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回来,看见家门口的一棵梧桐树下蹲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乞丐,面前放着一个装满零钱的碗,身边靠着一个八九岁左右的小男孩。和其他乞丐不同的是,这个乞丐的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教孩子认字。孩子的一只手信赖地搁在他的肩上,他回过头耳
县城的三人病房,通常狭小,总给人一种紧迫感。而满屋清白色,纯净得常常让人局促不安。罗老汉的床前和病房门口聚拢着一群孙男娣女和亲戚朋友,个个面带忧愁,眼中含泪。儿子紧紧托着罗老汉的手,轻飘飘如同托着一截枯干的树枝。他极力控制着眼泪,低声问:爹,您看看,大伙儿都来了。还想看谁,您还想说啥?罗老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苍白的嘴唇只张开一毫缝隙却无法发出声音。他吃力地抬
阳春三月,天气暖和,地里没活儿,家里也没活儿,正是乡下最好的一段时光,唯一的缺点,就是村里的人太少,找不到人玩。吃完早饭,杨光荣就拉着邻居李德水到村口大槐树下下棋,两人都是臭棋篓子,别人下棋看三步,他们只能看一步,也不会用计,上来就厮杀,三五分钟就是一盘,各有胜负,胜不骄败不馁,享受过程。半上午的时候,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远远地就停了,下来两个人,穿得都很讲
林大春是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员。这天上午,总经理派他去郊区一家工厂谈合同,他就开着自己的小轿车出发了。半路上经过一片树林,林大春突然有些内急,看看四处无人,就把车停在路边,然后钻进树林里。解完手回来,汽车往前开了没多远,就看一位老大爷从路旁一棵大树后闪出来,双手叉腰往公路中间一站,拦住了林大春的去路。林大春吓得脚踩刹车把车停下,然后轻轻摁了两下喇叭,示意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