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学历高,长得俊,这几年相亲多次,可是都没成,原因是她要求太高。要么嫌对方家境差,要么嫌对方收入低,有次遇到一个高富帅,她就想跟人家交往,结果那人太高傲,王萍受不了,最后还是拜拜了。王萍马上奔三了,对婚姻大事也开始变得着急起来。她有个好友叫崔丽,这天给她介绍了一个男青年叫张冰,三十多岁,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而且高大帅气有礼貌,一见面,王萍眼睛就直了,这就是她
老同志,生活有经验,科长老梁的办公桌里总不忘备一包卫生纸,这样方便的时候就方便了。几个毛头小伙子则不一样,有一次小王内急,居然向老梁“借”卫生纸。小王向老梁伸手悄声说:“梁科长,借几张卫生纸用一下!”老梁笑,也开了个玩笑:“借你一顿,你要还我一整包!”“借”和&l
唐欣今年五十多岁,是向日葵幼儿园园长。因出生在舞狮之家,她从小对学舞狮有着特别强烈的愿望。最近,她听说镇上对舞狮文化的传承弘扬特别重视,尤其是听一起长大的老姐妹凤英说她们村正在筹建老妈妈舞狮队,便突发奇想,要培养一支娇娃舞狮队,这样既圆了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又能传承舞狮文化。她马上召集全园老师,向大家宣布这项计划。小班的带班老师苏燕也很兴奋,立刻行动起来。她找
临东区纪委为了加强干部廉政建设,搞了个“廉洁好干部”网络评选活动,候选人由所辖乡镇推荐上报,经纪委审核后挂在网上,每人每日限投一票。这下闹开了,微信群和朋友圈都是拉票的信息。纪委宣教办主任张建强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他见活动达到了预期的宣传效果,十分开心。那日,他打开投票网站,可看着看着眉头便锁紧了。原来,天目山镇推荐的是夜猫岭村的支部
老叶从储物间里翻出那一罐陈年细茶后,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抱着茶叶罐倚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门外。“排排坐,唱山歌,爷打鼓子涯打锣,心舅灶背炒田螺……”门坪上的孩子们念着客家童谣,老叶的心跟着轻声念了起来。无论是客家童谣还是山歌,老叶再熟悉不过了。老叶家在琴江上游的大山深处。早些年,村里人除了耕田劳作,还
日光有些蔫的时候,沈碧把脸从书中抬起。母亲逆着光走进来,沈碧眯了眼睛,等那张脸渐渐清晰。母亲说,去不去走走?沈碧站起来,抻了抻肩,说,好。黄狗颠儿颠儿走在前头,几步一回头,似在催促两人:快跟上。母亲带她到一栋房前,说走累了,进去喝杯茶。沈碧跟着入内,看屋主有些眼熟。一阵寒暄后,沈碧才想起,屋主原是十来年前租过自家店面的罗婶。茶过三巡,母亲见她有些坐不住,笑说
二蛋是我到郑州后认识的一个哥们儿,我们不是很亲密,只不过偶尔喝一次酒。有一次我看到他早餐吃了两个鸡蛋,所以就开始叫他“二蛋”。虽然我们都在郑州工作,但他却说我像他一个远方的好友。二蛋是山西晋城一个小山村的孩子,家里三代都是铁路人,他大学毕业后子承父业,进了铁路系统。二蛋学的是艺术专业,现在从事宣传工作。二蛋说,自己经常会想起她。虽然已
背篓是黄牛的名字,是小主人给取的。小主人是一个很乖的孩子,才十五岁就不上学回家帮家里干活儿了。当然,小主人牵上背篓的牛鼻绳还要提前三年——现在背篓已经三岁了。小主人不上学了,一是家里需要帮手,另一个原因,是成绩差。当然,这个不好对外人提起。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主人对背篓和背篓妈妈很好,总是一大早就把背篓的妈妈和背篓牵到坡上吃草,有时
南山梁有几百亩果树。苹果、梨、蜜桃、李子、杏,分成好几个大果园。老魁的果园在山梁的最顶端,最小。再往上,便是斧削刀砍般的万丈悬崖。虽说位置靠上,但承包费也便宜,别人家一亩一千块,他家一亩仅三百块。其实,当年想承包这片果园的人很多,有出五百的,有出八百的,还有出一千的。村委会开会一商量,村支书一锤定音:“就三百包给老魁了!”大家就都不跟
李华平是我的朋友,山下李家人。很多年前,我就跟李华平去过山下李家,村里人见了李华平,都会打招呼。一个说:“华仔你好!”李华平说:“你好!”对方问:“华仔现在当官了吗?”李华平说:“一个小官。”又一个人见了李华平,也说:“华仔你来啦!”李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