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是位健身达人,力气很大,平时喜欢跟人扳手腕,是个常胜将军。后来他报考警察,被分到一个派出所工作。小程有些失望,他不想做片警,而是想去市局,做个威风的刑警!上班第一天,小程就跟同事们扳起了手腕,一是能迅速跟大家熟络起来,二是想显摆自己。果然,几场手腕扳下来,他全胜,大家都称他为“大力士”。有个警察不服气:“扳赢我们不算什
那还是20世纪80年代初的事儿,村里的四福借了我家一百元钱,那时一百元可是我三个月的工资。当初,四福要盖新房子,来我家借钱,丈夫没犹豫就借给他了。四福非常感激,当场表态说,一年之内肯定还钱。四福说这话我放心,他脑子灵,人又勤快,赶马车搞运输,往工地上送料,收入比种地强多了。眼瞅四福家的房子盖起来,人也搬进去了,他却不提还钱的事儿,而且他见着我和丈夫还故意绕道
兰海很讨厌我,我知道。那天,兰海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他说,上面要求我局派一个人驻村扶贫,班子研究了,认为你去合适。我在等他说我合适的理由,但他没说,只是看着我,等我表态。我说,好。出门前,我说,我昨天看见你开车又轧实线了。他说你是交警?可能你觉得无所谓,反正那地方没交警也没监控,但我任何时候都会把实线当作一堵实实在在的墙。又来了。凡事当然都有红线,但只要和它
搬家张姐和丈夫买了一套新房子,因为搬家的事儿,和丈夫闹掰了。原因是张姐说请个搬家公司,丈夫觉得太贵了,还不如自己慢慢搬,反正新家和旧家离得也不远。张姐跟丈夫大吵一架,没想到丈夫冲她吼道:“拿着你的东西,走。”张姐怒火攻心,拿着自己的衣服和包包夺门而出。走在大街上,她一想,就这么回娘家太丢人了,干脆自己去新家住,跟丈夫分居。到了新家之后
天色已晚,天上下着毛毛细雨。等红灯时,江永林看到一个男式黑皮包扔在路边草坪上。他犹豫了一下,支住车子过去拿包。包里有一串钥匙,一本书,一个空钱包,还有一面小镜子。看样子是被偷的,现金被拿走了,其他的丢到了这儿。江永林回到了家,想着失主一定着急,忙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李同文”,下面是一个手机号。江永林按照手机号拨过去,无人接听
一、00:00:05在一家新开业的肯德基店旁,一个正在用手机扫码的学生头顶显示着鲜红的数字。陈毅然走上前去,一把将他的手机夺下,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外面跑去。被抢手机的人是个大学生,在原地愣了一秒后,紧跟着追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跑了不到十米,只听“轰隆”一声,震得街道两旁商店的玻璃集体呻吟。学生回头望去,只见肯德基店前巨大的广告牌拍
民国二十五年中秋节这天,沧县城里出了一件轰动一时的事件,那就是着名武师刘一堂被吓“死”了。刘一堂是我的爷爷。那年,我爷爷三十岁,我爹三岁。别看我爷爷只有三十岁,却已经是远近闻名的武师,更是一名暗镖师。我们家是武术世家,他从小就跟我太爷爷学武术。我们家最拿手的就是棍。我爷爷使棍,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风雨不透,对手根本近不得身,他要想
见证奇迹王教授是高端电子领域的权威。最近,他倾尽十几年心血的记忆芯片终于诞生了。王教授抑制住内心的兴奋,没有急着向科学界公布这一举世瞩目的科研成果。因为这个芯片太过神奇,一旦公布,必然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危及人身安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王教授给至交薛大虎打了个电话,说要带他去一个神秘的地方,见识一下科技的神奇力量。薛大虎是地产界的大亨,身家过亿,可
1943年冬天,雪下得真是太大了。我奶奶的四个孩子,最大的大伯十一岁,最小的父亲刚满月,都断炊两天了。天黑时分,我奶奶和四个孩子静静地躺在床上,对蹲在门口的我爷爷说:“他爹,再想不到办法,我娘儿几个熬不过天明了。”我爷爷很木讷,半锅烟工夫才“哦”一声,又过了半锅烟工夫站起来,说:“我…
晏五是个孤儿,从小在街头学会了小偷小摸,好不容易糊弄着长大了。这天,他在商场里瞎转悠,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跟X光般把周围扫了个遍。确定没有便衣警察和同行之后,他把视线瞄上了一个40岁左右的女人。这个女人拿着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包挎在臂弯里,拉链开着,手机隐约露在外面。晏五若无其事地靠过去,脸上的表情非常亲近,给人一种同伴的感觉。套着胶垫的大镊子神不知鬼不觉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