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刘二嫂与孙瘸子搀扶着,步履蹒跚地离开刘二的坟茔,坟茔上烟雾袅袅,诉说着曾经的忧伤!刘二嫂不是用花轿抬过来的。她逃荒来到刘家门口,刘大娘觉得她模样周正,问清来历,顿生怜悯之心,收留了她,人们叫她丫头。几年后,丫头长得如出水芙蓉,刘家甚是喜欢。晚上,刘大娘心里盘算,丫头能端盆,就能撑住人,是给我家小二子做媳妇,还是给瘸子呢?嗨,丫头是个苦孩子,不能强求,
“办事的人都哪去了?有人吗?!”李宏看了一眼“群众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承诺全心全意地为群众服务”的标语牌,着急地敲着街道办事处的柜台。李宏的母亲原来是小山村里的妇女主任,跟着丈夫一起进了城。李宏的父亲因为伤残,很早就病逝了。母亲谢绝了部队上的照顾,在街道工厂做了缝纫工。母亲微薄的工资不仅要养活哥哥和他,还要贴补在
婷的离奇故事是我从静庵寺回来后写成的。我的闺蜜叫婷,长得有七分像林黛玉的扮演者陈晓旭。从中学时代开始我们就是很要好的朋友。有一天,婷在电话中对我说,要去参加“模仿秀”节目,模仿陈晓旭版的林黛玉。我说:“你都35了,怎么演得来16岁的林妹妹?”只听电话那头一声轻笑:“维姐你请好儿吧,修炼多年可不就是等
二奶奶的院里有一棵杏树,每年杏熟季节,在院墙外都能看到那满树黄澄澄的杏,这对我们实在是无敌的诱惑。可二奶奶把那杏保护得跟自己的孩子一样,还说宁愿烂掉也不让谁吃。几个胆大的孩子便萌生偷杏的念头,我也在其中。不幸的是每次都被二奶奶及时发现,无功而返,令大家气恼不已。不过我却例外,除了第一次没吃到杏外,后来每次二奶奶都会在追撵我们时瞅准机会偷偷塞给我两颗杏。我很意
上世纪90年代的一个深秋,付乡长的老爸来给他送棉衣。第二天才有返程的火车,无奈,只得在乡政府住一宿。老爸二百多里来一趟不容易,付乡长吩咐伙房大师傅:晚饭多弄两个菜,老爸在乡下,平时很少吃上肉。冰箱里还有一斤多猪肉,大师傅就把政府大院墙根处种的扁豆角摘一把,切豆角丝炒猪肉。把快拉秧的茄子扭两个,切茄片炒猪肉。大师傅说:“怎么着也得弄四个菜吧,要不也
将军要退役了。前几天,他和秘书小刘提到想最后一次检阅带过的老部队。小刘知道部队早已奔赴北方参加演习,正值冬季,北国严寒,他特地帮将军准备了些必需品。然而意外的是,将军却带着他们几个随行人员,千里迢迢赶来了南疆边陲。将军虽然上了岁数,可也不至于犯“北辕南辙”的糊涂。这里怎么会有一支他的老部队?小刘在脑海里把能想到的部队番号都搜索了一遍,
飞鹰建筑工程公司文案部负责图纸设计、广告策划、合同签订、计划书编写等等事项,工作量巨大,二十几名员工加班加点都无法顺利完成任务。袁总焦头烂额,认为员工明显在混日子,磨洋工,十分恼火,加大了惩治的力度,轻则罚款,重则开除。但此部门仍然是老牛拉破车,严重掣肘公司的发展。袁总去隔壁小排档喝闷酒。在小排档扫地的清洁工史楠伸出大拇指笑了:“老表,你是中国第
上官枝儿喜欢写作,但写了九年没有发表过一篇作品。就在她想放弃又舍不得的时候,一个人闯入了她的生活。那晚八点许,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位叫“知心”的网友,他自称是某省作协从事文学评论的。她并不想理他,觉得现在的骗子太多。但听到他的一番话,被吸引了:写作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像趟过一道河,有的人落水了,再也没有起来;有的人坚持奋力游泳,终于到达了彼
鸡叫四更后,周通便挑着两箩筐包子出门了──他和老婆刚刚蒸好的肉包子。虽然天还黑着,看不清路,但毕竟是走了多年的熟路,闭着眼也能摸到康店的“鬼集”。过了清明,天气明显地变凉了。还好,挑着担子,悠了没多远,身子骨便热乎起来。康店“鬼集”最早是家庭比较困窘的一些人家,又比较爱面子,趁着夜色,变卖家里的衣物,后来竟逐渐
鹰山脚下,一栋颇有特色的别墅,方圆百里独一无二,那气势与鹰山相衬,尤为瞩目。华夏仁老先生就是这房子的主人。先生九十有余,双眼不好使了,极少看东西,养成了好听收音机的习惯,收音机里的新闻他每天必听,上午一场,下午一场,否则吃睡不香。儿孙们给他买最好的收音机,他却倔,偏要用那台旧得不能再旧的收音机。这天,先生和往日一样,打开收音机,靠在摇椅上,闭目倾听市里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