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祥是个农民工,平日里在城里开三轮摩托拉钢管。这天,有个租赁站的马老板打电话联系孙祥,说有一批钢管要送到市南郊的一个工地上。孙祥跟这个马老板从来没有合作过,接到电话有些犹豫,马老板就说:“老孙,你放心,我不会少你一分工钱的。实话跟你说,之前跟我合作的那个人,临时有事儿回老家了,我这才通过段老板找的你!”孙祥和段老板合作过不少次,一听到
山里的夜,又黑又凉。货车司机阿德已经在路上开了一天一夜的车了,他扶着方向盘直打哈欠,眼皮重得都睁不开。“啊!”正当车拐入一个转弯口时,路中间突然出现一个驼背老头,车灯把老头的脸照得煞白,吓得阿德大喊了一声。阿德猛地踩下刹车,就听“砰”的一声巨响,他心里一沉,脑袋“嗡嗡”作响:完了,撞人了
1.明星之死张大强是滨海市刑警大队的队长。这晚,他下班后接到了队里的电话:“就在刚才,八点半左右,秦晓丹在翠庭花园受伤,具体情况不明。”秦晓丹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三十岁不到,主演网剧走红。她粉丝众多,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自带流量”,光在滨海市,她的粉丝就有二十多万,刑警队长张大强也是其中之一。张大强听到&ldqu
全村子都说这可是好事,这可是喜事,这可是好事成双,这可是双喜临门,北瓜老汉却摇了摇头感叹,这可是发愁的事,这可是要命的事!原来他的一对双胞胎儿女比翼齐飞,一举考上了大学,一个考到了北京,一个考到了上海!北瓜老汉很生气地和两个孩子说:“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我浑身是铁才能打几颗钉?我能供你们一个上大学就算不赖,谁叫你们两个都给考上了?”北
一、药商马天伟死了,死于车祸。消息传来,秦筱荷吓了一跳。因为头一天晚上,她还和马天伟在“轮回”咖啡馆喝着咖啡。他的死,实在是太突然了。秦筱荷是在一次医院招待药商的饭局上认识马天伟的,他是男朋友应子轩的顶头上司,又是药商的代表,所以秦筱荷明知道这个色狼对自己有意思,但她一直不敢得罪他。再说,马天伟和医院的王院长称兄道弟,对秦筱荷升职的事
楔子张华生失眠了,各种猜测正在他的心里不断发酵。白天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聒噪声犹在耳边,张华生的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出清晰的线索。一个全身瘫痪、思维异常的老太婆,难道真有本事用这么复杂的办法自杀?“孙荣才可怜,为了他外婆的事儿总被其他的小孩嘲笑。”孙荣的作文里说过,外婆最疼的人就是他,过去没病时总会给他买各种东西。“所以我说,
奇怪的“SOS”每年的七八月份,日本北海道上川郡大雪山国立公园都会吸引无数登山者前来游玩。两名在东京大塚制药公司工作的年轻人,来到这里登山。在山脚下旭岳温泉的旅馆里休息一晚后,第二天上午,两人踏上征途。由于火山地热影响,大雪山尽管没有积雪覆盖,但对登山者来说仍非常危险:说变就变的天气会在山间形成短时降雨,形成小型山洪;降雨后山区温度会
嫩娃谈了三个女朋友,兵爷都不满意。嫩娃是兵爷的亲孙子。兵爷是嫩娃对爷爷的尊称,爷爷是抗战老兵,身高一米九零,即使活到九十五岁,拄着拐杖走路也是腰板挺直。嫩娃把爷爷称兵爷,调侃中满含敬佩。嫩娃是兵爷对孙子的爱称。嫩娃是名牌大学学生,学的专业是计算机,身高一米六五,走路拖泥带水。兵爷把孙子叫嫩娃,是疼爱中略有不满。大二开始,嫩娃就陆陆续续往家里领女朋友。领回家,
尔虞我诈有一天我跟个收藏界的大佬去逛北京的古玩市场,大概因为他是常客,市场里的摊贩纷纷向他问安。只见老人好像打开的雷达,左瞄瞄、右瞄瞄,碰到有兴趣的,就弯腰拿起来瞧瞧。“全是假的!”老先生说,“骗外行人跟半吊子的内行。”正说呢,他好像看到个有意思的玩意,蹲下去拿起一个青瓷小瓶,上下看看,又掂了掂,放回原处,再拿
这个城市的夏天,热得只想把毛发和皮肉都撕扯掉,只剩下骨头。午后,和滚烫的天气不同的是,独自一人在林中小径漫步的秀秀,心情抑郁凄惶。“长得不好看的人,又有什么错呢?”秀秀嘟囔道。虽然叫秀秀,可秀秀长得并不秀丽,她塌鼻子,有一双永远睡不醒的眼睛,黑黝黝的皮肤,还有矮胖的身材。秀秀去应聘翻译员,麻溜又流利的英语,打动不了面试官的心。秀秀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