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大中文系毕业的林峰参加了公务员考试,凭借着过五关斩六将的出色表现终于成为了某县农业局的科员,并专门从事文秘工作。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加上局办主任的言传身教(据说两人之间有点亲戚关系),林峰逐渐成为了局里的头号写作高手。慢慢地,也成为了局长身边的红人。这不,刚一上班,局长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他亲切地对林峰说:“小林呀,刚刚接到市局电话,今年市局准
“砰。”随着儿子猛烈地关上卧室门的骤响,你的心一个震颤,委屈的眼泪淌下来。打小把唯一的儿子当块宝玉呵护,儿子却长了身营养过剩的懒膘,脾气暴躁。“再不听话,我送你去当兵!”你咬牙切齿。“当兵就当兵!”儿子居然不屑一顾。浇水过多的花根部更易腐烂而早夭,放不开手的风筝注定飞不高。犹豫摇摆许久,
在那个春光明媚的下午,我奶奶梅玲薄施胭脂淡扫蛾眉后,便戴上大墨镜,披上大红氅,跨上大白马,从黄家冲带上几名威猛精壮的汉子,气度非凡地朝驻扎在德城桥头的县保安大队疾驰而去。马蹄嘚嘚,尘土飞扬,立时便牵住了整条 西街惊艳的目光。“干什么的?”保安大队门前的几个哨兵见了,慌忙举着手中的步枪喊:“快停下,快停
从边区政府回来,爷爷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把党费给交清了。党费不多,一个月也就两分,半年也就一毛二。搁现在,一毛二根本就不算个事,可在抗战时期,一穷二白的爷爷压根就拿不出来,爷爷愁啊。爷爷入党是拼来的。1937年,吕正操将军在冀中建立根据地,爷爷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给八路军运送伤员,深入敌占区收集情报,一刻也不想停歇。一天,爷爷从敌占区回来,刚进支书家,就发现
老牛是个写戏的。老牛不是真写戏的,真写戏的是指写剧本、作曲。这些老牛不会。老牛会的是代表剧团和外单位谈演出合同。说白了,老牛就是剧团跑业务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嘴巴都能谝,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绿的,说假话脸不红心不跳。老牛也行,说话就像没了龙头的水管,一绺一串滔滔不绝,听起来能烦死人。可没人敢烦他,那时剧团红火,有好演员也有好戏,有单位
夜深了,林语仍然倚靠在床头,紧攥着手机。她虽然知道信息来时会有提示音,但她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暗下去便伸出手指戳戳,点亮它,生怕不能及时看到信息。“语儿,该睡觉了。”房门被轻轻推开,探进老妈心疼关切的脸。“知道了,妈。”林语嘴里答应着,眼睛仍然没有移开屏幕。老妈站了几秒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轻轻带上门回
夕阳下的山茶花听说今天就要宰杀的阿黄不见了,整个村庄像掀翻了天,男女老少都四散着出去寻找。妈妈走出家门时,拉上我,说:“你也一起去,人多力量大。”我挣脱妈妈的手,独自来到家门口的小河边,望着河对面的塔山和山上的古塔出神。古塔上的一扇扇石窗,宛如一只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愣愣地望着我。人们四处奔走,不停地呼唤着阿黄,像是呼唤走失的孩子。村
秋溪镇有个喜娘,是个热心人,喜欢帮人做媒。这样热心,就有人来找她。这天,就来了一个人,这人说:“喜娘,我女儿也老大不小了,有合适的男孩吗,帮她介绍一个。”喜娘说:“刚好有一个。”来人说:“怎么样?”喜娘说:“好得很,英俊帅气、一表人才。”又说,“你女儿
柳陂湖垂钓,是30年前;领我们到这里的是渔友老崔。老崔30多岁,厂宣传科的科长,我们是厂报道组的成员,属他的编外下属。他大我们几岁,喊我们小谢、小张、小董,我们喊他老崔。他每个星期六下班了就去钓鱼,星期天天黑了回来,星期一准喊我们去他家吃鱼。我们求他收为徒弟,他教我们买钩、买线、合鱼食……30年光阴,一晃即逝。丹江大坝增高,柳陂湖
一个炎热的午后,知了不知趣地一声声叫着“知了,知了”。人行道上,老李正急匆匆地赶着上班,突然,一只大黄狗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照着他的腿就是一口,顿时鲜血淋漓。“啊!”他惨叫一声,随即怒声喊道,“谁的狗?!”环顾左右,无人回应。狗做了亏心事,又受到路人的大声喝斥,旋风似的逃跑了。有好心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