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90年代初的一个冬天,雷勇结束了新兵连生活,被分配到某边防哨所。进山途中,送雷勇的司机专门去了趟烟花爆竹专卖店,买了一大箱烟花爆竹。雷勇纳闷地说:“过年还早哩……”司机笑着说:“老常关照,年货要提早备好!”老常就是边防哨所的士官。等司机开到哨所,老常已沿着山间小路迎了下来。三
民国时期,上海市郊有座漂亮的小别墅,主人叫米剑雄。米剑雄本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老婆勤劳贤惠,一对儿女活泼可爱,后来家乡爆发战争,他们在战乱中走失,一直没有消息。他流落到上海后,做买卖发了大财,由于思念亲人,一直没有再婚娶。现在年事已高,米剑雄在家养老,每天在别墅花园里散散步,然后读读报纸看看电视,打发时光。这一天,他翻开报纸,一则凶杀案的报道映入眼帘。一
祸起瓷杯张强是个游手好闲的人,三十几岁了也没个正经工作,成天在家混日子,好在靠拆迁弄了两套房子,租出去一套还有点租金。他有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名叫李昊,在旧货市场弄了个古董摊子,也没听说挣到多少钱。两人*格截然不同,张强蛮横粗鲁,李昊聪明机灵。说起来,张强唯一比李昊强的地方,就在于他有个老婆,名叫小花。小花是个勤劳肯干的外地人,要不是靠她摆摊卖菜,日子早就过
一、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的铁蹄开始踏入中国,东北三省沦陷。1933年山海关失守,令故宫博物院面临前所未有的严峻形势。国亡可以复国,但文物断代不可复制,因此故宫人接到文物南迁通知就马不停蹄地开始闭馆装箱打包,时达半年之久。那时我寄居在堂祖父欧阳道达家中,因文物南迁工程浩大、旷日持久,故宫博物院批准护送国宝的人员可带家属随行,我跟随其中。文物刚刚运到上海
那年秋天,大哥结婚。母亲跟大哥说:“我们家穷,但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婚事必须要办得体体面面。”母亲进房里拿出一条方围巾铺在床上,这围巾只有过年的时候,母亲才从箱子里拿出来戴,围巾散发着浓浓的樟脑丸的味道。然后她又从细篾鞋篮子里拿出两双新做的布鞋,千层底的那种。她把鞋码在围巾里,包好,夹在腋下,喊我说:“老幺,跟妈妈做个伴,
此时,程咬铁正在玩尖刀刺喉的魔术。他手提尖刀,在人群里连转三圈后,忽地将那尖刀“砰”一下扔到地上。阳光碰到尖刀上,弹出晃眼的光芒来。围观的人们齐声喊:“真刀──”程咬铁也不作声,左脚一点,那尖刀便被稳稳地攥在右手。他右手攥刀,后退几步,站定,右臂慢慢抬起,刀尖顶着喉结,微微闭上眼睛。围观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大回姓回,人高马大,手大脚大嘴大耳朵大,人们叫他大回。叫惯了大回,反倒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回是能人,专攻垂钓。手里一根竹竿子,就是钓鱼竿;一个使针敲成的钩,就是鱼钩;一根纳鞋底子用的上了蜡的细线绳,就是鱼线;还有一片鸽子的羽毛拴在线绳上,就是鱼漂。只凭这几样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他蹲在坑边,顶多七天,能把坑里几千条鱼钓光了,连鱼秧子也逃不掉。甭管水里的鱼多杂,他
警探布伦达·怀特用脚踢了踢漏了气的警车轮胎。“真不是时候。”她抱怨道。“遇到麻烦了,侦探?”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的,镇长先生,我正要去谋杀案现场,轮胎却没气了。”“上我的车吧,我送你一程。”于是怀特上了镇长的车。“被害人是谁?&rdqu
在花溪县有个8岁时失去右手掌的青年人,叫徐春生,靠左手画画,尤其擅长画向日葵,人称独臂画家。这天,徐春生正在画画,家里来了个浓眉大眼的乡下姑娘,说是来求一幅向日葵。徐春生说:“在画廊里,我的一幅斗方少说也卖两三千块钱,另外你也看到了,我画画不容易,画幅画要三五天时间,很抱歉,我从来不送画。”乡下姑娘说:“我知道,画廊里明码
谢辽沙的爸爸是“海鸥号”货船船长,经常运货到英国、法国去。而这些国家,谢辽沙只是听老师在地理课上讲过,他做梦也想去看看。这年暑假,爸爸要带他到这两个国家逛一趟,他能不高兴吗?谢辽沙刚收拾好,爸爸在门外叫了:“快点,孩子,要不我可不带你去了!”谢辽沙一听,吓得拎起箱子,奔出门外。妈妈站在门口,抱着他的头,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