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力跨出监狱大门,抬头仰望,天是蓝的,马路两旁的花儿开得格外鲜艳。他清楚地记得,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初夏,他酒后伤人四处躲藏。在王警官追捕他的时候,一堵矮墙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只要翻过这堵墙就有一条生路。可惜晚了,耳边响起一声断喝:“站住!”他回头一看,王警官那锐利的目光如电击般射过来,马大力竟木头似的钉在了原地。在戴手铐时,马大力瞪
宽敞的画室里,静悄悄的。初夏的阳光从窗口射进来,洒满了摆在窗前的一张宽大的画案。画案上,平展着一幅装裱好并上了轴的山水中堂,右上角,写着五个篆字作画题:南岳风雨图。年届六十的知名画家石丁,手持一柄放大镜,极为细致地检查着画的每个细部。他不能不认真,这幅得意之作是要寄往北京去参展的。何况装裱这幅画的胡笛,是经友人介绍的,第一次和他发生业务上的联系。画是几天前交
阿拉尔是中东某国一个偏远小城的名人,奇怪的是,在这个盗匪多如牛毛的地方,几十年来他都不曾被贼光顾过。阿拉尔的老仆人心里明白,这事儿一点儿也不奇怪。阿拉尔是一个三流的小说家,也是一个慈善家。他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稿酬,全部捐给了苦难的人们。在这个战争不断、极度贫苦的地方,像阿拉尔这样的人实在不多,人们拥戴都还来不及,谁还忍心对他下手呢?老仆人就是怀着极度的崇拜之情
周末,麻雀叩响了林老师的窗户,那敲打声让他想起十年前自己教过的一个学生周奇。初见时,周奇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叼着笔一下下敲着窗户,像油画里用木棍感知琴声的贝多芬。林老师对着座位表寻找,却发现表上没有他的名字,便说:“后排的那位大音乐家,你的笔是棒棒糖吗?”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笑声。周奇斜了林老师一眼,一口把笔啐出了窗外。林老师只是微笑一下,
1、婚礼闹事镇上有个人名叫李苟,因为排行第二,加上镇上人讨厌他,叫着叫着,他就成了“李二狗”。李二狗的父亲是镇上有名的哭丧人,过世后,李二狗子承父业,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过了几年,人们对哭丧这事没那么在乎了,李二狗的生意也越来越差,可他从小拈轻怕重,除了哭丧,啥都不会,如此一来,他越过越落魄。这天,李二狗听说镇上有丧事,但没人请他去哭丧
赵聪是我的好朋友。前不久,赵聪结婚了。婚宴上,我们俩喝了不少,所以送我回家时,我和赵聪都坐在后座,一上车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先是一个急点刹,接着开车的小平头喊:“有查车的!”我和赵聪立马吓清醒了,只听新娘对着小平头着急地说:“你喝过一瓶啤酒!这下咋办?”我和新娘子不知所措,小平头比我俩强,不停地喝
老曲住在一幢20层的高楼里,进出都离不开电梯。这天,老曲走到电梯前,看到那里站着一个年轻女子,背对着电梯正焦急地对着电话“喂喂”地叫着。这时电梯下来了,老曲走进电梯,按住电梯按钮想等对方一会儿,但对方还没接完电话,没有要进来的意思,老曲就松了手,电梯关上了门,这时外边却传来拍电梯门的“啪啪”声和年轻女子的骂声。
毕业典礼结束后,笑笑就要回老家了,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座城市,她决定多买点特产带回去。店里很是热闹,她拎着大包小包,好不容易挤了出来,刚在店门口放下一个袋子歇了会儿,一只可爱的大金毛突然冲了出来,叼起袋子就往深巷里跑。“哎,谁家的狗!”笑笑反应很快,拔腿就追,可等她追到巷子里,金毛早就没影了。她四处转悠着寻找,发现巷子里多是小型博物馆,
刘市长一行坐中巴车到百旺县调研。车刚停稳,等候已久的大小官员便一下子拥到车前。刘市长一边匆匆和领头的杨书记、李县长等人握手,一边急急地问:“路修好了吗?”杨书记指着面前一条刚刚铺出来的路说:“已经按您的指示,加班加点修好了。”原来,就在几天前,一场突发的洪水将百旺县郊外的这条主干道冲毁。此路是附近老百姓的主要通
妻子病逝后,老曹一个人带着儿子曹山生活。他想再成个家,就把目标选在了同村的寡妇王二嫂身上。老曹通过村里的微信群,添加了王二嫂的微信号,并表明了自己的心意。王二嫂回复说,她病逝的死鬼丈夫,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脑袋,她若再嫁人,一定要选个脑瓜好使、能挣钱的。她和老曹虽然一个村住着,但以前没怎么来往过,还是先了解一下比较好。看到这儿,老曹咧开大嘴笑了。原来老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