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拒画民国时候,北京城有个六爷,任何古玩字画,只打眼里一过,他就知道是真是假,所以得了个“一眼活”的称号,就连洋人都有所耳闻。这天,六爷吃过了饭,躺在门前的躺椅上晒太阳,就看到那福一身破烂地走了过来。那福在前清也算是个人物,可现在是日落西山,就靠典当祖宗留下的东西过日子。六爷喊住那福,问道:“你这晃晃悠悠的,是要去哪里?
腊月,薄暮时分,一位文士独自一人来到了云翔阁。“云翔风月”是汀州八景之一,位于城北,远接卧龙山,临滔滔汀江。彼时的云翔阁,极为清静,只有一位老斋公在不声不响地清扫落叶,“哗啦”一声,“哗啦”又一声。老斋公就是那些“服侍菩萨”的普通老百姓,男*。又有老斋婆,不用说是
天禧二年五月五日,京城四周的田野里,小麦翻滚着金色的波浪,阵阵麦香在京城的上空飘浮。满鼻孔的麦香让赵恒心情舒畅,他起了个大早,来到御书房,准备填一首有关割麦的词。宫女刚把墨研好,中使就急匆匆赶来,说:“有加急奏章!”赵恒心一沉,他忽然记起夜里做的那个梦来—梦里毒蛇遍地。奏章是河阳三城节度使张遣人送来的。张是赵恒的心腹,他前
顺治十五年,大清官李赞元奉旨巡查淮南、淮北盐政。离盐运使衙门所在地扬州还有一百里,两淮盐运使恩图就派盐巡头目陈有道来接。陈有道来到李赞元车前,行礼完毕,又恭恭敬敬送上一张大红龙凤喜帖。李赞元接了喜帖打开,原来恩图请李赞元抵达扬州,三日后,去参加他娶小妾的喜宴。李赞元不禁暗中思索:“这位两淮盐运使恩图是八旗子弟,听说到扬州后,就招揽泼皮无赖组成盐巡
丰阳县银库的银两每天都会少几两,可是一直抓不到偷盗银两的贼。这天,看守银库的周三刚刚走出县衙,就被捕头庄轩拦住。庄轩看了他一眼,伸手夺下他的公文袋,从里面翻出了几两银子,而且银子上有为了捉盗贼特意做的记号。庄轩非常生气,他一直找贼,原来贼就在身边啊,如果不是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他还不相信呢,一向老实的周三竟然如此下作。这是明显的监守自盗,要罪加一等的。尽管周
1、第一次斗茶上个世纪30年代初,奉天市北市场有一家时利和茶庄,老板叫谢连升。谢连升出身茶商世家,早在清朝干隆年间,他爷爷的爷爷就在北市场卖茶叶,传到谢连升这一代,在奉天城大大小小上百家茶庄中,时利和茶庄已经名列前茅了。谢连升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人,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获得“关东茶王”这顶桂冠。时利和茶庄是专营茉莉花茶的,为了能得到这顶
1、一封字简康熙三十年冬天的一个雪夜。四个夜行人全身穿白、遍体挂素,借着雪的掩护,溜进了紫禁城。他们蹿纵跳跃、滚脊爬坡,在偌大的紫禁城中竟如入无人之境……康熙的一名低等贵人被杀,几名值夜的太监和宫女也死于那几个刺客之手,康熙皇帝却毫发无伤。殿角的金漆明柱上,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钉着一张字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灭祖之恨血债血偿。吴门之后
1、昌州城外有座石条山,每年春暖花开时节,山上游人不断。这年春天,姜彩云和几个姐妹上山游玩,可谁知几人刚爬到半山腰,姜彩云像被摄了魂一般,突然转身朝山下跑去,姐妹几个见她行为怪异,感觉不对劲,便追着她下山。姐妹们追到山下,见姜彩云已跑到草地上,正不停地原地转圈儿。就在距姜彩云不远处,有个蒙面的黑衣人骑在马上,手执一把白绸大扇子不停地朝姜彩云扇动着。几人正困惑
1、祸从天降清朝道光年间,余姚县北门有家刘记包子铺。这刘记包子铺的掌柜刘长庚已年过六旬,大伙儿都管他叫老刘头。老刘头做包子的手艺那是没得说。他做出来的包子皮薄馅足,外观和口味都是一流。刘记包子铺的生意虽然很红火,可老刘头挣得却不多。这主要是因为知县谭德恒实在贪得很,一上任就巧立名目,变着法子搜刮民脂民膏。他以疏浚河道为借口随意向老百姓摊派。老刘头这样做小买卖
汴梁城毕竟是汴梁城,天色已交二更,大街上依旧灯火通明、游人如织,各酒肆茶楼里依然笑语喧哗、弦歌声声。幽暗小巷里,歪歪斜斜地走来一位醉汉。他五十岁出头的年纪,一身邋遢,浑身酒气熏天,手里还拎着只酒瓶子,走几步路不忘抿上一口。正行走间,身前身后突然多了几个人,正虎视眈眈地凝望着他。黑暗中,为首之人说话了,一开口却分外客气:“敢问一声,对面可是小小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