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必进是明朝的一位将军。那年,明英宗朱祁镇在土木堡大败,被瓦剌所俘,国家蒙难。戴必进领军北伐瓦剌,在河套设下伏击,斩敌万余人,一战成名。新登基的代宗皇帝是朱祁镇的弟弟,他下旨命戴必进班师回朝,对他大加褒奖,还赐了他京城里的一块地,让他修建将军府。戴必进心里嘀咕:不知这将军府该如何建造,要是袁先生在,那就好了。戴必进说的袁先生,大名袁书新,是天师袁天罡的弟子,
古时候有个小伙子,*子顽劣,整天同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取乐,父母也拿他没办法。一天,小伙子又喝酒到深夜才大醉而归。俗话说,常走夜路必撞鬼,当他醉醺醺地深一脚浅一脚往回走时,还真遇上“领路鬼”了。小伙子喝得头重脚轻,被鬼领着乱走,不多时,他就被领到荒郊野外的一个深坑内。幸运的是,今年大旱,坑内没存下水。小伙子迷迷糊糊地听到一群鬼围着他嘻嘻哈
1、闷葫芦韩劲秋祖籍河北沧州,祖上为躲避洪灾,带着舞狮这门技艺迁往昆山周墅东明,传至韩劲秋,已经整整八代。韩劲秋不喜耕种,最爱耍枪弄棒,开办了一个醒狮堂,靠着舞狮、走镖、收徒教授武术等营生过活。韩劲秋所处的多事之秋,外有日本法西斯的觊觎,内有天灾人祸,民不聊生。上月河南、山东一带遭了水灾,因此昆山城多了好些逃荒的饥民。一日,韩劲秋出门办事,在城门口碰到一对母
麦收后的吴家打谷场宽敞洁净。战士们席地而坐,打谷场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方挂着一条大字标语:华北抗日联军第27支队王庄子阻击战祝捷大会。主席台上坐着四个人,分别是华联27支队司令魏大光、政委王同安、副司令王庭文、政治部主任李公侠。现场激情澎湃,王同安政委和魏大光司令分别讲话,对这场阻击战从政治上和战略战术上进行了总结。会议刚结束,忽听有歌声从远处传来,并由远及近
明朝天启年间,都察御史左向铭厌恶专权坏纲、残害忠良的宦官魏忠贤之流,自愿降职做边区巡抚,离开京城去了辽远的边州。他来边州还有个心愿,就是找他的一个叫任志广的朋友。十多年前,他与任志广同科考取进士,相识后甚是投缘。任志广心怀家国、志存高远,对奸佞当道、民不聊生的时弊痛心疾首,发誓拼尽毕生之力匡扶社稷、救民水火。后来左向铭做了京官,只听说任志广被派往边区,再无音
韩老爷不仅在青山镇,就是方圆几百里也都是最有名的大户,家有骡马千匹、良田万顷。这么说吧,从青山镇出发往东南西北任何一个方向,打马走上一天一夜,也不会走出他的地盘。当然这话也只是传说,至于韩老爷到底有多少钱,谁也不知道,但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让大伙儿知道了他家底有多殷实。这天午后时分,韩老爷一如既往地在大街上东走西逛,散着步,右手也一如既往地握着一只小小的紫砂
姜福是老爷岭黑风寨的土匪军师,平时喜欢到广味楼打探消息。这天,他像平时一样,坐在广味楼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竖着耳朵探听着各类消息。广味楼是城里人气最旺的一家茶楼,常有三教九流之辈在这里谈天说地,只听掌柜说道:“不知诸位听说了没,薛王爷马上六十大寿了,皇上也预备了一份贺礼,准备派人送过去呢。”“那薛王爷可不
清朝初年,边城县的县令赵岩遇到一件头痛的事:县城疯传有前明朱三太子出现,朝廷下令,让他一个月内抓到朱三太子。赵岩下令全城戒严,对来往人等仔细盘查,弄得人心惶惶,也没查出朱三太子来。这天早上,外面突然传来击鼓声。赵岩升堂,只见堂下跪着个农民,说是柳沟村的,昨晚村里的张庭夫妇双双死在家中。既然是人命案子,赵岩不敢怠慢,一大早便赶到柳沟村。这时死者张庭家院子里围了
1、三死一疯光绪年间,苏北古黄县北芒山下有个名叫陈家沟的普通村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村民们不是打猎便是以采药谋生,日子大都勉强过得去,民风颇是淳朴。这年的端午节,村民们正在家里欢天喜地包粽子过节,突然从村东头徐成家中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人们奔过去一看,只见徐成家的房梁上竟然直挺挺地吊着三个人!大伙儿慌忙解下来一看,前面两个是徐成和他的妻子胡氏,后一个却
灰蒙蒙的天,下着鹅毛大雪。大半天工夫,街前街后、山上山下,到处白皑皑的一片。穿着又脏又破半长棉袄的脚夫,佝偻着身子,在风雪中的山道上艰难地行走着。他将双手笼进衣袖,怀中抱着根木头扁担,扁担头上系着的乌黑麻绳迎风飘摆。脚夫在七里坪镇上转悠了一大天,没有拉到一单生意,没有挣到一个铜板,可心里并不生气,也不忧愁。没有拉到生意,无关紧要,紧要的是他摸清了镇上敌人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