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酒楼饭店的门庭廊柱之间,倘若贴一副好对联,必然能增色不少。湖南某地有人开了个茶馆,并且兼卖些米酒,其廊柱之上贴了这么副对联:“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吃杯茶去;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斟碗酒来。”这副联不但对仗工整,构思新颖,覆盖面甚广,而且如同一位知心朋友在向你娓娓而诉:知道你们大家都很忙,为名而忙,为利而忙,为生计而忙,为
生灭寂灭鸿福寺实在太不出名。都说南朝四百八十寺,读书人都知道,四百八十当为虚数,指寺庙数量之多、分布之广,鸿福寺肯定不在其中,它在烟雨外,更在诗歌外;都说禅房花木深,这肯定不是说鸿福寺,它只有几簇残砖破瓦,几乎没有香火味,没有钟磬音。鸿福寺只是一座最不知名的山上最不知名的一座寺庙,若不是还有一两尊泥塑菩萨在,还有“阿弥陀佛”四个黄色大
书仪是在早晨庐河滩上,被侯书广掳上马飞奔而走的。庐河滩新鲜,一场雨下过不久,漫过水,水退走,留在河滩上的沙子平整细密。书仪拿根粗细适中的柳枝,在河滩上写字,本想默写《诗经》上的诗句,刚写下“关关雎鸠”四字,一阵风刮过,书仪已在马背上,被侯书广一双手臂死死抱住,想喊,风堵住了书仪的嘴。“好字,好字。”侯书广狂呼,
风筝梦兄黄伯震出门的那天,正值梅季,下着毛毛细雨。他撑着伞,仿佛出去一下就会回来。弟黄玺,字廷玺。弟给财主家放牛,每天傍晚回家路上,总想象兄长已归来,在门口迎他。好几次,在梦里,他看见兄长打着伞,阳光刺眼,兄长的面部模糊。他小时候,兄长常带他放风筝。梦里,一个风筝高悬在空中,他找不到线,就喊母亲。母亲说,你兄长出门做生意去了。可是,十年过去,不见兄长的踪迹。
从前,苍岩山下住着一个忠厚老实的孩子,叫张诚。张诚在保正鲍照家做童工,鲍照出了名的脾气大,人称“鲍脾气”。一天,鲍照接待下乡的知县,知县风闻鲍照克扣百姓粮食,把鲍照训斥了几句,鲍照心里有气,回来看见正在院子里推磨的张诚,按住他就是一顿揍。等鲍照走了,张诚靠在屋檐下的柱子旁,憋着一肚子气,悄悄地抹眼泪。突然,一个东西“扑通&
一个骄阳烁金、风止蝉噪、行人挥汗的炎炎夏日。官道。从京城里飞出一骑快马,马上驮定一位着紧衣、背包袱、戴斗笠的中年汉子。出得城来,汉子头也不回,目不斜视地直奔正南。马蹄得得,踢飞的尘土在他身后扬起浓浓的烟尘。汉子姓赵名安常,本是京都一名普普通通、挤入人堆里就认不出的捕快,这次奉命去玉门关,却是身负皇上重托。身为一介平民,这些年见到最大的官员,仅是与九门提督一面
王小兔原是个孤儿,被武林盟主洪大收养,做了洪大的侍从,有吃的有喝的,再不受饿馁之苦,也不再受人欺凌,但对洪大要随叫随到,起初只是给洪大买买酒菜,端端茶水,扛扛行李,牵牵马,后来还让王小兔给他捶背,扇扇子,倒洗脚水。洪大则成天睡大觉,夜里睡,白天睡,屋里睡,屋外睡,一句话:不管何时何地,洪大都会睡个天昏地暗。江湖上渐渐知道洪大这毛病,给他起个诨号:瞌睡洪。王小
一、翠云山近些日子来了3个绿林大盗,绰号分别叫“大金牙”“草上飞”和“小诸葛”。他们网罗了一群喽啰占据险要地势,到处打家劫舍,距离翠云山最近的莲花镇更是首当其冲遭受荼毒。尽管老百姓多次向官府联名上书控诉土匪罪行,但昏庸无能的地方官府进剿连遭失利,对这帮贼匪奈何不得,以至于其气焰更加嚣张。
果州丁家遭遇灭门之灾,只剩一条漏网之鱼——丁无恙。那时丁无恙在西蜀采药,逃过了一劫。丁无恙自幼多病,后来久病成医,*喜炼丹制药,对武功反倒不感兴趣。为这事,父亲曾多次逼他——丁家是巴蜀的武林名门望族,哪能出一个不懂武功的子弟呢?可是丁无恙练武始终心不在焉,父亲的棍棒硬是没能把他逼成绝世高手。这次,仇家屠霸天通过
栎生家是书香门第,他出生时,天庭饱满,眉清目秀,相士说此子必得大富大贵,龙跃于众生之上。其父母皆惊,生怕招来杀身之祸。然而百日抓周之时,他对先人的玉笏视而不见,扔掉母亲偷偷塞在面前的算盘,选了一串佛珠。父母虽稍有不满,却觉得这总比孩子以后造反满门抄斩要强,遂送他入佛寺以求心安。及至十二岁还家,栎生已熟读佛经,知菩萨有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大愿,每每念及朱门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