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在诸城西南方枳镇潍河北岸,有个上清观,此观坐北朝南,占地二十多亩,能容纳几百人。乾隆年间,偌大的道观,仅有几个道士支撑着。当家住持姓林,八十多岁了,银须飘飘,精神矍铄,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人们都称他为林道爷。上清观周围的几十亩地是道观产业,林道爷领着徒儿留下几亩自种自收,其余租给周围农户,收点租子用于道观修缮。林道爷在观里的西厢三间小屋开了一个&ldq
过去,赵家屯的女孩是没大名的,赵小丫姓赵,乳名叫小丫,长大了也这么叫。到了出嫁年龄,老爹给找的婆家倒不错,不料想丈夫整天赌钱,几年时间败光了家产不算,给她留下大宝、二宝两个儿子后就死了。赵小丫成了寡妇,还得跟亡夫姓,叫王寡妇。尽管男人活着时她常挨打受气,但家没了当家就更难了。为了儿子,王寡妇只能去给人当老妈子。可孩子一天天长大,她一天天变老,没法子,王寡妇在
1.落胎药明朝年间,皇帝独宠万贵妃,又让她弟弟万喜当锦衣卫统领,这姐弟二人大权在握,后宫和朝堂都无人敢与其作对。美中不足的是,万贵妃没有子嗣,这也是她的心病。而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清楚,万贵妃年纪大了,很难再怀孕,只是都不敢说。当时太医院里最大的官是赵医正,他为人正派,对万贵妃也不顺从。万贵妃让万喜推荐了两个人进了太医院,一个姓钱,一个姓孙。过了几日,一个天天吃
传说山上有座摩天岭,岭上住了只蜘蛛精。它神通广大,能幻化成人,无声无息地混进猎人的队伍里,伺机捕杀他们。据说它的蛛丝足有筷子粗细,别说是人,力气再大的獐狍野鹿也休想逃走。更奇的是,这蜘蛛精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颗避风珠,只要把它往蛛网中心一粘,连那折断大树的狂风,也得在十丈开外乖乖绕着走。附近的村民对这蜘蛛精又恨又怕,不少勇士结伴进山,想要为民除害,却无一例外地
早年间,村里有个叫白如水的锡匠,做得一手好锡活,手艺远近闻名。他有个徒弟名叫林雪峰,学艺不到一年,就跑到镇上自己单干了。林雪峰临走,跪下给师父磕头。白如水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转身进屋拿出一杆钱秤交给他。钱秤是用来称锡的,能精确到几钱,白如水用了多年,如今交到徒弟手上,希望他好自为之。可是林雪峰单干了没俩月,就让人打了。谁这么大胆?是镇上八仙酒楼的黄老板。八仙
插草卖女乾隆年间,河北沧州有个孙地主,家里有很多田地和佃户。一天,孙家大少爷外出收租时,见佃户二牛的妻子李氏很漂亮,欲行非礼之事,正拉扯间,二牛回来了,一镐头打死了孙家大少爷。孙地主将二牛告到了官府,并使了银子,最终二牛被判了个行凶杀人。案子报到省府后,李氏知道官司打不赢,便想去省城给丈夫收尸,可她没有盘缠,只好带着女儿来到沧州城内,插上草标卖女儿。围观的人
清朝乾隆五十三年(1788)秋天,当时的名臣长麟在出任浙江巡抚时,听说仁和县(今浙江杭州)县令赵某是一个大贪官,于是,长麟在办理完公事之后,就独自微服到仁和县私访,访察赵某的犯罪行为。这天黄昏时分,长麟在微服私访的路上遇到了赵某坐着大轿八面威风地过来了。长麟直冲赵某的大轿走了过去,赵某的随行人员大声呵斥长麟冲撞了县太爷的大轿。赵某听到外面随行人员的呵斥声,忙
进京赶考清朝年间,太湖流域有一条长白荡,长白荡边有个年轻人,姓陈,名一帆。陈家良田千亩,房屋百间。陈家老爷陈光林希望儿子将来一帆风顺,前程似锦。陈一帆从小天资聪慧,求学若渴,经老师点拨,很快熟读四书五经,通悉古圣先贤。一晃十年已过,陈光林准备了盘缠让他前去京城赶考。陈一帆一路不敢耽搁。那天,他来到周市境内,眼看天色已晚,不觉腹中饥渴,抬头远望,眼前一片田野。
这一天,徐州跑马场来了个卖艺班,立起一根八丈高的杆子,上挂一面大旗,上书“天下第一班”!嗬,顿时,围观的人群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这时,满脸大胡子的二掌班走到台前,对下面一拱手,就舞动起一对护手钩来。只见双钩上下翻飞,浑如一团银光。大家刚要喝彩,突然从空中忽忽悠悠飘下一块白布,不偏不倚,正兜在二掌班的头上。众人都愣了,抬头往上一看,咦
灵岩山在灵岩县的西南部,是灵岩县与外地往来的门户,可附近人出门都绕远路,没有人敢靠近它。原来这座山在十多年前被一伙山贼占据,并迅速壮大,成了匪患。朝廷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摸透了这伙山贼下山抢粮的规律,提前好几天进行周密的部署,才将匪首绳之以法。可还没高兴多久,那山贼头头的儿子不知在哪里学得一身好武艺,重整了人马,修整了山寨。那少寨主心机极重,为了围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