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统初年夏,一对母子来到京城西直门大街摆摊卖艺。母亲张氏,年近四十,儿子名焕,二十左右,母子俩均一身藏青短打,由于武艺超群,每日围观者众多,生意不错。一日,张母身子不爽,叫张焕一人出摊卖艺。日偏西,张焕准备收摊时,忽然来了一队人马,高声喝喊,原是王爷西山打猎归来,净街清道,且不容分说,随从挥棒赶走了人群。张焕加紧收摊,但为时已晚,说时迟,那时快,王爷骑着高头
揽得佳人树林中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片刻之后,两匹马在集镇外的空地戛然而止。为首的青衣男子约摸四十多岁,背后斜背一把鬼头刀。身边一人年纪小了很多,但目光狡黠,腰间插着两把短刀。“阿庆,离鹅城只有二十里地了,我们且在此处歇歇脚,有了精气神再进鹅城。”青衣男子朗声说道。叫阿庆的黑衣小伙立刻翻身下马,牵着两匹马向集镇走去。可只走了一半路就被堵住
清道光十八年(1838),湖广地区遇到罕见的大旱,庄稼大多干死。一时间,百姓衣食无着,饿死在路边的人屡见不鲜。时任湖广总督林则徐看在眼里,急在心上,除了拿出自己的薪俸救济灾民外,还反复动员下属官员带头捐钱捐粮救济灾民,以便带动更多富人加入到赈灾队伍中来。虽然官员们平日说的都是关心百姓疾苦的漂亮话,但真要掏腰包出钱了,就一个个面露难色,争先恐后地诉说各自家中的
那年桃花盛开,玲珑被乱匪绑入花轿,押往山寨。行至半路,只见晏梁斜倚在树上,云淡风轻地开口说:“放了这位姑娘。”他是陈国将军,奉旨前来剿匪,恰巧救了她。春光明媚,璧人如画,一段良缘顺理成章。成亲之后,晏梁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有人说将军夫人命里克夫,玲珑置若罔闻,暗自愣怔良久。她为晏梁遍请名医,忧心地说:“不该是这样的。&rd
归州黄老三夫妇靠放羊为生,年过半百,膝下无一子半女。这天,黄老三来到城外放羊,先是听见天崩地裂的石块碎裂声,接着便听见响亮的婴儿哭声,循声找去,却见一块崩裂的石头旁躺着一个男婴。黄老三见四下无人,心想:难道这婴儿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许是上天见我可怜,专门送给我的子嗣。于是,黄老三把男婴抱回家,取名黄石生。黄石生渐渐长大,他有个爱好,就是喜欢串门,没多久,
古时候,南阳府涅阳县陈家庄有个陈老大,爹爹下世早,他与老娘相依为命,依靠他给陈员外家扛长工度日。这天,陈老大鸡叫三遍就到地里犁田,犁了一程又一程,天还不明。忽然一个戴草帽的黑影子来到他面前,声调尖厉得有点瘆人:“大哥早啊,让我帮你犁一程吧。”陈老大吃了一惊:野地里黑黢黢的,再加上那人扣着草帽,看不清他的嘴脸。陈老大是个憨胆大,说自己的
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悦来客栈”后院马厩中的一匹马突地“咴咴”叫了两声。东方毓竖起耳朵,手掌处寒光一闪,一只比普通匕首略大的红色小剑在微弱的烛光下现出原形。“皓月”是剑,是祖父临死时留给他的。他还记得祖父颤巍巍的手将“皓月”递给他时说的话:“毓儿,
一、进退两难太行山,山连山,山险林密,历来就是土匪出没之地。大宋初年,一伙以“独眼狼”为首的土匪,盘踞太行山内,无恶不作,害得四周百姓叫苦连天。官府为平民愤,命将领卢怀义率领三千精兵,驻扎在离太行山不远的清平县内,限期一年平定匪患。可一晃近半年过去了,剿匪进程依然是一筹莫展。这天清晨,两名兵士懒洋洋地打开清平城门,几乎惊得跳了起来。只
黄昏时分,黄河滩上芦苇苍苍无边无际,残阳如血分外肃杀,就在这时由远而近飞驰而至三匹高头大马。随着声声长嘶,三匹马硬生生停下,当中一人回头望望身后远处,隐约可见尘埃漫天,似有无数兵马追杀过来,他忍不住仰天长叹:“前有黄河,后有追兵,天亡我也,奈何、奈何!”这人身躯高大仪表堂堂,左脸颊有一块胎生紫疤,左首为一文士打扮,右首是一武将。就在这
午后,大雪纷飞,大军进入最后一片山谷。先锋官来报,此处地形复杂,不知该往哪座山进发。胖将军下马,摊开行军地图。地图标示很清楚,从一座名叫天太山的东山腰翻过,那边就是叛军大营。胖将军记得清楚,出发前,主帅一再强调,这幅地图是他派人刚刚实地勘测后绘制的,只要按图行军,就能出其不意地偷袭叛军大营,全歼叛军。然而,面前这一座座山,哪一座是天太山呢?胖将军和众将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