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恩与朱大官要打擂了。这个消息好像安了一个巨型的喇叭,很快就传遍了鄚州大庙的十里八乡。王来恩本是一介书生,进京赶考,应试不中,觉得回家丢人,辱没了门楣,听说玉田县有位高人任福顺老师,他不远百里前去拜访。六年的工夫,王来恩尽得老师真传,说起书来口齿清楚,喷口有力,表演传神,声音里如同放置了多个熨斗,将众人的听觉细胞熨得舒服平整。在京城混了几年,也开始收了几个
秋庄稼熟了,风一吹,玉米叶子唰啦啦响。秦管家担心杨家场那块田,一大早就来找马财主。马财主咳嗽了几下,洗漱完毕,在堂屋八仙桌一侧坐了。秦管家忙不迭地沏一壶龙井,帮马财主把水烟点上。秦管家说,老爷,今年雨水好,庄稼得了透雨,长得可好嘞。马财主说,让长工们把骡子喂好,过几天,准备收玉米。秦管家说,咱们新买的那块地,杨家场,离家8里路,杨家场的穷汉子个个都是贼啊。马
石头寨寨主彭江龙呷了一口茶,答应了儿子彭宇后花园比剑的提议。父子二人曾约定,彭宇十八岁生日这天,两人比试一场,只要彭宇接够父亲十招,便可下山行走江湖历练。彭江龙的一套追魂剑法威震江湖,走镖护主,从未失手。彭宇习练多年,剑术直追其父。父子二人比剑,胜负犹未可知。“父亲,这次我想用议事堂挂着的那把追魂剑试试。”彭宇特别要求。追魂剑是镇寨之
贼老天!这雨得罪了吕三娘,可吕三娘拿它没办法,只能骂一骂,骂也白骂。雨下了三天,如归小馆就冷清了三天。再这样下去,她要连后厨的老憨一起骂了。老憨是她的丈夫,闷葫芦,有客人他就躲在后厨,没客人了还是在后厨,好像跟他过日子的不是吕三娘,而是案板和菜刀。没客人的时候一个都没有,要说来就一起来了。率先进店的是一对夫妇,女的膀大腰圆,一只空荡荡的衣袖垂在身侧,男的坐在
有一年,李汝珍在苏州一家刻书坊修改《镜花缘》。谁知他刚把书稿修改完,开始刻字,江宁的桃红坊竟已把《镜花缘》刻印出来,出售了,而且内容和他创作的一模一样,这使李汝珍一头雾水。李汝珍为了弄个水落石出,决定去一趟江宁。来到江宁,李汝珍到集市上一看,桃红坊出售的《镜花缘》果然与自己手中的书稿完全一样。他惊讶万分,去衙门告状,发誓一定要找出这个窃书贼。谁知状子递上去,
狮吼潭遇缘春暖花开之时,威虎庄的庄主柳无声正在狮吼潭拨弄翠绿的潭水,忽然一阵打斗声传来,扰了他的雅兴,转头看去,只见一伙儿彪悍的男人围堵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打得正激烈。激斗中,年轻女子头发乱了,衣衫破了,明显不是那一伙儿男人的对手。柳无声急忙一挺霸王枪冲了上去,大展神威,打得那伙儿男人落花流水。领头的托着一只断手喝问:“你是什么人?敢管闲事?&rd
乔极端自负、自恋,尽管他只是一名杀手。可他却看不起天下其他的杀手。他认为,其他杀手只知杀人,现场或血溅三丈,或尸首分离,或火光冲天,一点儿都不文明,不艺术,不优雅。乔杀人,是讲文明,讲艺术,讲优雅的。比如,边关大将李临摹心有反意,与北方一日渐崛起的游牧部落暗通款曲,随时都有可能起兵叛乱。接密杀令后,乔星夜疾驰,趁夜黑风高之际,一举击杀了李临摹。第二天一大早,
清康熙初年,江山稳固,人心安定,经济开始复苏。夹江的造纸和年画也度过了明末乱世的劫难,逐步恢复了生机。嘉定知府对这两个文化产业非常关注,决定趁秋高气爽的好天气,带上衙门差役王老九,深入几十里外的夹江微服私访一番。没想刚走进县城东门,就听见街头巷尾在议论一起离奇的失窃案,而且这案子恰和夹江年画有关。知府便撇开其他的私访安排,对这个案子用起心来。原来,五天前,县
今天是白洲县知县王永清卸任还乡的日子。王永清的老家在福建泉州,他准备从白洲起程,沿南流江顺流而下,到南海边上的合浦港,再从海上搭船回泉州。可是等王永清来到南流江边,却不由得愣住了:小小的码头上,黑压压的都是人,这还不算,南流江两岸也站满了前来送别的白洲民众。这也难怪,王永清自到了白洲上任以来,清廉为官,爱民如子,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做了不少的好事,是个难得的好官
古时候,汝南郡有一个大型市集,管理市集的小吏名叫费长房。市集上有一个老头儿,人人唤他“壶公”。那壶公蓬头垢面,悬着一个铜壶,在一座废弃的老屋前摆摊卖药,他没有家室,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壶公的铜壶有时倒出丹药,有时倒出美酒。壶公的丹药十分灵验,无论得了什么病,只要吃壶公的药,没有不痊愈的。壶公的美酒呢,据说十分香醇,不过呢,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