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早恋过,这是我26年的人生中最大的遗憾之一。于是那些豆蔻年华相互做伴的少男少女,总能让我瞬间变身为一个老阿姨,在羡慕嫉妒之下爆发暗黑心理。10年前,我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好学生。从同学偷偷买回的郭敬明出品的《最小说》杂志里读完《悲伤逆流成河》的连载之后,我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主人公们怎么可以那么闲?在我的现实中,高中“火箭班”的压力
高一下半学期,我爸每天胸口都疼。一开始去县医院,说是肺结核,但是吃药不管用。后来去了市医院、省医院,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再之后我爸妈去了北京查病,我在家里还想着这下总算没人管着我玩电脑了。那天中午我从学校回家,好多人到我家里来,我爸一看见我就紧紧握住我的手,盯着我的眼睛眼泪直打转。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神情,只是觉得有些不适应,我以为他是时间久了没见我,想我了
父亲在血液科,住过一天双人病房。先住在这间病房里的是一位大男孩,十八九岁,长得很帅,就是脸色特别苍白,显得眉毛又浓又黑,唇上的胡子大约还从没剃过,柔柔顺顺的,带着这个年纪的男孩特有的青涩。他叫陈凯。陈凯患的是重症再生障碍*贫血。其实,久病成医,他对自己的病很有些经验。他向他的妈妈抱怨,烧刚退医生就停了药,害得他又热起来,再挂就不管用了。妈妈安慰他,让他相信医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老周好像是突然闯入我生命的。10岁之前,我一直在妈妈密不透风的爱里,他根本插不上手,也无须插手。可是,他一旦出手,全是大招。那是上小学三年级时,足球队里来了一个比我高、比我壮许多的霸道男生,今天欺负这个,明天欺负那个。有一天,也终于欺负到了我的头上。从此,踢球成了我的负担。妈妈找那个男生的家长谈了几次,但谈一次,我受伤得也就严重一次。一天晚
一、第一次见秦阳,我才16岁吧。他是我的邻居,我们在同一所中学念书。放学的时候,我看到邻居伯伯追着打一个男孩子,手里的藤条都打折了。男孩子不哭也不求饶,一个劲儿地往前跑,跳过了墙。一熘烟不见了。就这样记住了这个男孩子,他穿着白色T恤,高高的个子,瘦瘦的手臂撑在墙上,一下子就跳得那么高。他叫秦阳,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成绩不好也不在乎,常常和老师顶牛,让老师头疼
姜家宁爱程雅君,但他不能像校痞一样买PSP送给女生,也不能挤出几周的生活费去买蔡依林的演唱会门票送给雅君。但爱一个人,总会有自己的办法——聪明的姜家宁决心照顾雅君家的生意。姜家宁的家离雅君家开的小卖店不远,每天他都会从那里经过,然后站在小卖店门口,问问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一次,刚起床的雅君一身睡衣守着店,姜家宁神经兮兮地瞎指一气,傻
六子和秀兰所在的厂子倒闭了,偏偏不久前他们刚买了房子,花掉了所有的积蓄。两人愁得头发一下子白了不少,都是40来岁的人了,再找工作不容易。秀兰心眼儿小,一下子成了病秧子,饭都吃不下,人瘦成皮包骨,走路晃晃悠悠的。六子经过一番折腾,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虽说活儿很累,但工钱还可以,能支撑家里的日子,供女儿读高中。秀兰也要出去打工,六子板着脸对她说:“家
1、男朋友于洋在玩超级玛丽,让殷姗姗在旁边看。“如果玩家中我的积分最高,就能赢一万元奖金。”殷姗姗笑了,商场开业举办的这个活动吸引了很多人,那些人大多是10多岁,顶多20岁出头的孩子,没想到大学毕业已经3年的于洋也这么热衷。于洋没有固定工作,今天倒倒演唱会票,明天当当房屋中介。现在为了玩游戏,连中介的活儿也不干了。殷姗姗在一个小公司做
苗叶叶总觉得自己对不住妈妈,她觉得自己没能给妈妈一个安逸省心的晚年,是她拖累了妈妈。父母婚后10年才生了她,算是大龄得女,自然很疼她。从小,她就主意正,脾气大,在家里说一不二。她都七八岁了,说句“骑马脖”,爸爸就得乖乖俯首,让她骑上肩头“驾驾”满屋地颠,还得模仿马儿咴咴地叫。长到18岁,“青春期遭遇
那个冬天,我和丈夫结了婚。嫁给他,我是有点不情愿的。丈夫平凡无奇,但因为我已经跨入了大龄女青年的行列,深怕过了这村就没这店,所以再三思量,还是答应了这桩婚事。房子里装了空调,因为丈夫特别怕冷。每到冬天,他都需要特别保暖的内衣,有时睡觉还穿着。结婚第二年。我和丈夫回他乡下的老家。他老家在一个大山沟里。公婆住的老屋是一栋破旧的砖房,不仅简陋,而且很脏。那些我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