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夫妻闹离婚,男女都是我的朋友。男人找我说合,我问他:你跟那实习生到底有事儿没事儿?男人恼怒,说:怎么连你也不懂咱男人呢?我问,要怎样才算懂?他说至少你得明白,男女从生理结构上就不一样,忠诚就像女人的子宫,男人就没有那零件,所以,要求男人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我说谁要求你一辈子只爱一个女人,不是你当时追人家山盟海誓的时候啦?他说是啊是啊,我是说过要
很多年前,米粒第一次在杂志上看到朝晖的文章,便被那幽默而犀利的文字击中。米粒爱上了这个触及她灵魂的陌生人。从此,她四处收集朝晖的作品,读了一遍又一遍。再后来,她一封接一封地给朝晖写信,可是从来没有回音。米粒在网上得知。朝晖将在图书城签售图书,她年轻的心顿时雀跃。去参加签售会的那一天,米粒把自己装扮得光彩夺目。朝晖是个外表很平凡的中年人,乍一看,米粒隐隐地有些
我的同桌黄心玥乍一看,还真算是一个文文静静的女生。一头如瀑的头发温柔地散落在红白相间的校服上,娴静又高雅。可实际上她是个名副其实的无敌破坏王。自进校以来,与她有关的生活用品最后的下场都是遍体鳞伤。这不,看她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她可能又搞“破坏”了。“珂轩,这该怎么办呢?”她涨红了脸,垂头丧气地站在我的面前。&l
科室的患者实在太多了,我忙乎了一整天。直到华灯初上时,我才疲惫地离开烧伤科。下班途中,我突然看见辛雅从超市出来,忙上前告诉她:“你还不知道吧?姚瑶的脸烫伤了,今天下午住进了我们医院的烧伤科705病房……”“这事,我也刚听说。”辛雅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姚瑶是辛雅的闺密,一个嗜美如命的女
1、2016年夏,硕士毕业的柯启诚正在焦头烂额的投递简历。在大陆工作两三年的学长突然发来短信,还未等好好看内容,他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是妈妈打来的:“阿诚,你好久没回来了,有空就回家一趟,阿公时常提起你。”阿诚一边答应着,一边挂断了电话,他害怕错过面试的通知。想起小时候时常抱着自己玩的阿公,柯启诚决定还是回家一趟。阿诚是台南人,在台北读
那年,她22岁,爱上了一个男人,男人留披肩的长发,穿破洞的牛仔裤,嘴里不时冒出一句不雅的口头语。她却把这流里流气当成了酷,喜欢得如痴如醉。她把男人带回家,父亲当下就急了,把两人带来的东西扔出了门外,坚决不允许她和这个男人交往。她是烈*子,放出话来:“这辈子非他不嫁!”父亲也下了死令:“要他,就别要我这个爹!”她
温和如植物的“90后”学长,又如海底孤独的鲸,常在旧时光中与从前的自己碰面。对于未来,心存光亮,觉得时间会眷顾愚笨但努力的人。夜晚很安静,此刻,耳畔只有空调微微的响动,我没有睡意,除了想你。老姑娘,你睡了吗?我正在灯下给你写信,若你知道了,可不要像过去那样责备我睡得太晚了。在我成长的庭院里,满地遍布的是你凋落的花枝,再也无法拾起的芳香
他俩青梅竹马,在一个院子里长大。读小学时,他们携手一起上学,一同回家,是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到了中学,他长得眉清目秀,肩宽体阔。她也婷婷玉立,凸凹有致了。虽然他家早已搬出了院子,他们依然有说有笑地生活在一起。上下学,她都坐在他山地自行车的后座上,一路轻舞飞扬。他学习一直拔尖。她学习平平。高考那年,他以高分考上了一所全国著名的重点大学。可她却以两分之差与大学擦
一天,有位研究生对季羡林说,他去国家图书馆借阅一本古代典籍,因为资历不够被拒绝,希望先生帮着通融通融。谁都知道,时任国家图书馆馆长的任继愈,是季羡林多年的老朋友。可季羡林回答:“那怎么行?那是别人的规矩,合不合理是另一说,但既然是规矩,我们就必须遵守。”转而决定第二天陪这位学生一起去。研究生不想麻烦年事已高的老师,赶忙劝阻,季羡林却坚
男人失业了。他没有告诉女人。他仍然按时出门和回家。他不忘编造一些故事欺骗女人。他说新来的主任挺和蔼的,新来的女大学生挺清纯的……女人掐他的耳朵,笑着说,“你小心点。”那时他正往外走,女人拉住他帮他整理衬衣的领口。男人夹了公文包,挤上公交车,三站后下来。他在公园的长椅上坐定,愁容满面地看广场上成群的鸽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