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个舅舅反目成仇好多年了。尽管母亲反复做他们的工作,但他们依旧谁也不理谁,在一条街上住着,形同陌路。甚至连孩子们都不往来。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外婆的一箱子画。外婆是大地主家的小姐,陪嫁过来一箱子画,虽然历经“文革”但还剩下不少,有好多出自名家之手。外婆从小习画,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两个舅舅也上过少年宫美术班,特别是二舅,画得非常有灵气,
一个矿产勘探队在茫茫戈壁滩上考察。由于途中出了些意外,一男一女迷了路,与队伍失去联系。他们是一对恋人,确切地说,只是彼此暗恋。这之前,他们仅仅从对方的眼神和谈吐中,捕捉到转瞬即逝但确凿无疑的恋人间所独有的羞涩。他们相互搀扶,说着鼓励对方的话,在戈壁滩上不停地走。可是直到第三天,他们的周围,仍是一望无际荒凉且可怕的戈壁滩。太阳在头顶上恶毒地烘烤着他们生存的希望
1、父亲去世三年后,你来到了我家。同父亲相比,你平凡得实在是乏善可陈。可你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你是一个出名的老实人。和我母亲第一次见面那天,你很难堪。因为你深知自己各方面都没有优势——房子小、工资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而且刚刚结婚的儿子一家还需要你的帮衬。说实话,母亲也只是为了给介绍人一个面子,才决定去见你的。而最终让母亲对你
1、偶遇怪人苏梅是一名动漫设计师,由于平时总是没完没了地加班,个人问题一直迟迟没有解决,渐渐成了大家眼中的黄金剩女。这天晚上,苏梅好不容易准时回家吃饭,却被妈妈的逼婚弄得不胜其烦,索*借口要到图书馆查资料躲了出来。苏梅在图书馆漫无目的地抽出几本书,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妈妈,您放心。下了晚自习后,我一定准时回家,不会去打游戏的。”对
1、老妈打电话来说,让我下班赶紧回家管管徐碧,说再这样下去,徐碧要把家拆了。我追问老妈什么事,她让我自己回家看。老妈这一通电话,害我工作的心思都没了,不知道徐碧又在家里搞什么。她一向爱新潮,也爱折腾,什么新鲜玩意都往家里整,我妈其实挺包容她的,若不是太过分的事不会向我“告状”,看来应该是她老人家受不了。回到家后,看见眼前的情景,我也瞠
认识易华那年,他三十七,我三十五。两个大龄青年试着交往了一段时间,也逛了几次公园。说不上讨厌他,他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脾气温和,不善言辞。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有些乏味。中年人相亲总是奔着结婚去的。一个多月后我认真想了想,虽然自己年纪大了不能要求太高,但是结婚过日子总得找个有趣的人吧。再说他各方面条件都一般,没有什么附加值,所以我想不要浪费时间了,找个机会结
1、这个故事有点久远,从发生到结束,整整40年。1978年,我姑姑刚满20岁。姑姑名叫杨春燕,是我们生产队里长得最漂亮的姑娘。追求我姑姑的人很多,但姑姑都不同意,因为她想找个有正式工作的人。那年春节一过,媒婆就来说亲了。男的吃国家粮,是县副食品公司的正式职工。那个男人叫田多福,从订婚到结婚那段时间,田多福一直在外出差,从来没有登门拜访过。娶亲那天,妈妈牵着姑
孩子还不到3岁,今年秋季,我们把她送到一所私立幼儿园。和所有小朋友一样,刚开始那段时间,孩子哭着闹着就是不想去幼儿园。和我们一同生活惯了,突然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孩子没有安全感,自然不愿意去。有时早晨起床,孩子知道要去幼儿园,就一千个不愿意,有时甚至“耍赖”,赖在床上不起来。见孩子可怜的小样儿,妻子有些心软,想让孩子在家玩几天。我知道孩
半夜一点多,我坐在漆黑的公路边,心里十分沮丧。这不仅是因为我的汽车抛了锚,我承认,这已经够倒霉了。不过更让我伤心的是,我失去了一个朋友。是的,就在刚才。汽车抛锚后,我立刻打电话给了霍佛。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接我,并且用最短的时间帮我把汽车修理好。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霍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起在比特斯小镇的一个农场上长大。他的身材高大魁梧,相比之下,我就瘦
母亲和李姨是同一年同一天嫁到我们村的。因而,母亲和李姨就有了很多共同语言,她俩成了最好的朋友。母亲和李姨有空就在一起说话,她们聊得最多的话题是项链。母亲和李姨都说,做一场女人,如果没戴过金项链,将是一生中最大的遗憾。父亲和李姨的男人周叔都觉得女人的这个想法并不过分,可惜没有办法满足她们的愿望,因为那年月想要一条金项链无异于白日做梦。但母亲和李姨一直在做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