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在中国文化中是首屈一指、最为重要的基本范畴。中医讲“气”,至今有气功。占卜讲“气”。舆地、命数讲“气”。哲学讲“气”。文学当然也讲“气”,曹丕说,“文以气为主”。艺术讲“气&
初夏的江南,一会儿晴一会儿雨,闷热、潮湿,屋内地面就像泼了水,鞋底沾满泥巴,相框也蒙上一层水汽,看不清照片。小时候,我家居住在古镇一栋青砖黑瓦马头墙的大屋里,古壁板、泥土地,分上中下三厅,有十几户邻居。每当梅雨季节,我就不愿待在家里,喜欢在外面疯玩。一天,太阳偏西,泥猴似的我就像打败的鬼子兵,一只裤脚高,一只裤脚低,一双赤脚裹满泥巴,手上提着几条用稻草串起来
大家都有这样的经验,有时在餐馆里用餐时,开始吃头盘或冷碟的时候,对餐馆印象很好。吃前两个主菜时,也是赞不绝口,之后愈吃愈趋于冷静,于是转赞美为挑剔。吃完了这顿饭,缺点就全找出来了,于是转喜为怨,对餐馆的态度也由肯定转为否定。这是因为:第一,开始吃饭的时候你正处于饥饿状态,正所谓饿了吃糠甜如蜜,饱了吃蜜也不甜;第二,你初到一个餐馆,开始举箸时有新鲜感,新盖的茅
多少次回望故乡,多少次心底徜徉。故乡,是开启人生旅程的起点,把我们的根,永久镌刻在故土里,把厚重的本土文化根植在基因里,无论身在何方,灵魂深处都会有故乡的印记。20世纪30年代,年少的父亲淌过沭河,离开故土,踏上了一条红色道路。父亲的工作时常调动,家也跟随搬迁。我问母亲,人人都有故乡,我的故乡在哪里?母亲说,不管走到哪里,只要记住沭河,就能找到故乡。成年后,
在一次同学会上,一个在记忆中与我没什么交集的男同学对我说:“你知道吗?在读书时,你是我最恨的人,这种恨,持续到毕业之后的很长时间,直到多年后的今天,再看到你,感觉已不是三十年前的那个样子,我才决定把这些话告诉你,也算是把积在我心中三十年的‘雾霾’释放一下。”看着他镜片背后那双闪着诚意的眼睛,我相信他这些话绝不是
鲁迅在《而已集·小杂感》中为我们描述了这样的生活场景:“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最后以“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概括人与人之间的疏离状态,并将这些生活场景浓缩为人世之纷扰与人生之无意义:“我
之于三里亭,我应该属于有缘之人。我到苏州的第一所学校文学社和校报的名字都叫“三里亭”。其实,我对浒墅关“三里亭”这一着名景点并不清楚,更不太明白其前世今生。我对三里亭的认识,没有停留在纸面上。在我们学校的后面有一个古朴的亭子,亭名叫“书韵亭”,亭子是中国传统建筑中的单檐歇山式花岗岩石亭,
最近,一位朋友向我发来了婚礼请柬。虽然对我这样正处于适婚年龄的人来说,对收到“红色炸弹”已经司空见惯,但那一刻,我的内心还是感到了一丝疑惑。因为对方与我交情并不是很深,只是在校时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微信界面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两年多之前。我盯着手机屏幕,考虑了大约5分钟后,向对方发去了祝福,并表示我会去现场见证他们的幸福时刻。那个
小时候,整个公司大院都是平房。从办公室到各家各户门前都有花。有直接种在地上的,有种在屋檐下或者花盆里的。家乡地处鲁中山区,三面环山,小小的山城无霜期相对较长。从春天开始到冬天的寒冷到来之前,大院的日子里从不缺少花香。夏天,月亮升起,大地消散着太阳的暑气,相邻的几家会一同拉一条胶皮管子接在院里的水龙头上浇花。北宿舍区这边,爸爸浇花最仔细,他用手指捏着管子头,让
朋友,您见过用一座山来做椅子的吗?在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桥口镇与资兴市交界处,飞天山附近的高椅岭景区,就有这样一把把的椅子。2018年仲夏的一个上午,当小汽车载着我们从郴永公路边上的李家寨进入,经过李家寨寨门,直达山腰的高椅岭精华景区时,一张巨大的石质“沙发椅”便展现在眼前—辽阔的天幕下,半圆形的砾岩山体,环绕山谷,像椅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