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台没有山,那海边有个叫笆斗山的地方。在军营思乡时,曾查看过地图,其实地面真高只有5.5米。转业后,带民工围垦滩涂,始见笆斗山,竟只是海边的一个高土墩子。应该是赶海人躲避潮水的地方吧。之所以被称之为“山”,大概是有山的安全感。那笆斗的南侧,近年又新围垦了一段叫条子泥的滩涂。每年春秋季节,有着无数美丽的候鸟南来北往,它们在海滩栖息着,欢
小雪翩然而至,在茅草屋做的屋檐上,睫毛似的凝结。这是旧时冬日乡居常见的情境。那时候,一进冬月,就盼着雪落,雪落下来,大人们就闲下来,会捣鼓一些好吃的食物,这似乎是一年内,除春节以外的好时光,也是春节的预演。雪薄薄地落着,鸟雀子弹一样在雪中穿梭,也只有门口那几棵大松树还碧绿着,我所在的乡村,已经变成了铅笔画一样的所在,这时候在乡村拍照,黑白照和彩色照没有分别。
北京时间2021年10月16日0时,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所有人都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屏气凝神,目光紧紧地聚集到一处,等待见证中国航天史上的又一个奇迹。在人群中,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小女孩被举到大人的肩头,对着人们注视的方向,不停地喊着:“妈妈,加油!”0时23分,火光照亮了夜空,伴随着一声声“正常”的响彻,神舟十三号
木心在《文学回忆录》中写道:“世界乱,书桌不乱。”书桌由此成为喧闹世界中面积最小的世外桃源。人们在这个镇定的场所里施展个*,坐怀不乱,因而形成一种自我修行的气度。可从生活角度来看,如果书桌乱了,书桌的凌乱程度真的会影响人的专注度和创造力吗?我们相信,一定会有为数不少的“书桌堆砌者”们出来抗议。书桌是一种感*的记
我们办公室的小李,是一个典型的宅男,也是一个书呆子。他上班永远穿工装、皮鞋,下班穿运动服、球鞋;工作不忙的时候,他也不喜欢闲聊,拿一本厚厚的业务书,坐在角落里啃了又啃,仿佛那玩意儿真比面包还美味;下班之后,据说不喜欢打游戏的他,去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尤其是周末,一去两天也不烦;他租的房子,厨房是最干净的地方,因为他永远不做饭,中午吃食堂,一早一晚都在外面
每天给你100元,要求你全天尽可能地躺在床上,你愿意吗?乍一听,你一定会回答“愿意”。可事实是,这种好事,没人能坚持超过3天。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加拿大麦克吉尔大学的科学家们曾进行了一项实验,他们以128元一天的报酬招募了14名大学生志愿者参加实验,受试者会进入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只放得下一张床,墙壁上有观察窗。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受试者
“寒夜读书忘却眠,锦衾香烬炉无烟。美人含怒夺灯去,问郎知是几更天。”一直很喜欢袁枚的这首《寒夜》,不但励志,更有生活的小情趣。在一个寒冬的夜晚,一读书人秉烛而读,忘记时间,忘记睡觉,忘记了锦衾下的美人。美人在床上等着,等啊等啊,等到香炉都已经没有烟气了,而书呆子还在灯下读书,不由得怒从中来,起身夺了他的灯,嗔怪道:“读书读
在大部分工作时间中,我都像只病猫一样蜷在床上,或沙发上,不是读书,就是发呆。其中小部分时间在胡乱翻看,什么书刊都翻,只要是身边有的,然后大部分时间在读少数几位作家的作品——他们是我在乱翻中一眼钟情,结下盟约,至今不弃不离的。有一段时间,我的时间都花在拜读浩繁的经典名着上,就像一个胸怀天下的武林新手,浪迹天涯,为的是结识各路英雄好汉。想
日常,指平时常见的事物、常做的事情;诗意,则是用一种艺术方式对现实或想象的描述与自我感受的表达。难得的是,不少诗人将日常写成了诗意。比如苍蝇,人人都不喜欢,因为它给日常生活带来了很大困扰。南宋诗人杨万里却写过一首关于苍蝇的诗,名叫《冻蝇》,内容十分可爱:“隔窗偶见负暄蝇,双脚挼挲弄晓晴。日影欲移先会得,忽然飞落别窗声。”大意是隔着窗户
上线五分钟,名额全抢空!先别吃惊,这样火爆的场面不是知名主播的带货现场,而是上海市民艺术夜校春季班的线上报名场景。即便早早就开始准备报名,但还是有许多市民错失了自己喜欢的课程,纷纷留言希望扩充名额。为了更好地满足市民的学习需求,2021年9月开课的秋季班一共开设了86门课程,招生人数约为2000人,并且在多个地区设置了分校,开启了艺术夜校进商圈、进园区、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