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麻雀呼啦啦飞过老家屋檐,站在阳光下的树枝头、铁栅栏顶、晒衣绳上,小精灵般惹人喜爱。我看着它们欢快嬉戏,在冰湖上蹦跳,在雪地里叫喳喳,让寒冷的冬日有了热气和喜悦。麻雀,食*复杂,只为一口求生之食,没有一点奢侈,它是朴素之鸟,也是热爱故土的坚贞之鸟。尤其在冬天,它从不迁徙,那哗啦啦纷飞的身影,让我想起欢乐中的清贫、淡泊里的超脱,真是平凡至极,惹人怜爱。在乡
认识他时,我不仅是学生会主席,还负责办一场晚会。说真的,我希望整场晚会高端大气上档次。可是,很显然我做了一个错误决定。这个决定,曾让我寝食难安,想要买块豆腐撞过去。所幸,他用能力拯救了我的一颗玻璃心。不得不说,他的音乐才华足以担当整场晚会的歌唱指导。就是他的装扮,实在是太特别,明显会拉低整场晚会的大气水准。特别是他穿着一身篮球套装和一双菜篮子鞋站在舞台中央唱
身处红尘纷扰中,每感心累时,总会走至市郊一河流旁,静默独坐。林密草茂,往来随*,坐拥一条河流,看喧嚣在波流中渐渐远去,确有种释然与敞阔。这一刻,我与河流深情凝视,河流和我如同知己,它静静地流淌,不发一言,只在水汽之中低回浅唱,却是最好的交流了。河水流而不竭,有如漫漫的人生。一泓湍急的清流,吻绿了荒芜的土地,那是希望的润泽,是在自然的拥抱下慢慢显露出蓬勃生长的
自从提倡幽默文学以来,卖笑变成了文人的职业。幽默当然用笑来发泄,但是笑未必就表示着幽默。刘继庄《广阳杂记》云:“驴鸣似哭,马嘶如笑。”而马并不以幽默名家,大约因为脸太长。老实说,一大部分人的笑,也只等于马鸣萧萧,充不得什么幽默。把幽默来分别人兽,好像亚里士多德是第一个。他在《动物学》里说:“人是唯一能笑的动物。&rdquo
陆游的诗句“万卷古今消永日,一窗昏晓送流年”,是说自己在万卷书中消磨时光,窗外晨昏更替,时光潜行,流年就这样悄然逝去了。这种感受不知你有没有体验过,我是到了中年以后,才真正体会到“一窗昏晓送流年”的滋味。我的感受可能与陆游有所不同,在我看来,躲进书屋忘记晨昏地读万卷书并无新奇之处,反而是那一窗代表着光阴流转的风
在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中,初次见面,如何称呼对方非常重要。称呼得好,可以让人心中熨帖;称呼得不好,会令人心生烦恼。一次过节,我们几位同学去餐厅里吃饭,餐厅里人山人海的。由于人多服务员少,上菜速度和服务质量,大打折扣。茶壶的水没有了,一位同学对不远处正在收拾餐具的一位服务员说:“服务员,请帮我们加一壶茶水。”那位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面无表情
小时候,我希望有一只自己的鸟,双手拢着这只鸟,看它的小脑瓜在手里转动,感受小鸟身上的温热,也许能摸到它小小的心脏的搏动。这是我的想象,我并没有这样一只鸟。鸟从天空划过只是一瞬,再无消息。有的鸟从树里突然飞出,不知所终。有的鸟突然飞进树里,也不知所终。它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了那么多话,却没留下一句你能听懂的话。博物学家怀特说:“鸟类的语言非常古老
我以为把夏荷写得最好的是杨万里的“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把枯荷写得最好的要数陆游的“世间好景元无尽,霜落荷枯又一奇”,还有李商隐的“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杨万里写的夏荷,极像印象派画家作画,用点晴之笔,渲染荷叶的翠绿、荷花的艳丽,多像苏东坡身上凝聚的万丈豪情。对枯
养月亮,有场所之分。有人把月亮养在树梢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一个人或两个人,各有不同的情调;圆月还是残月,亦有别样风情。但有一样是相同的,抬头望月,树梢上的月亮是美丽的、清俊的,带着月夜独有的温柔气息。有人把月亮养在泉水里。抬头望月,树梢之月,远在天边;低头观月,水中之月,近在咫尺。亦远亦近,忽远忽近,不过是因为把月亮养在了不同的地方。水中养月,少了孤
人在某一方面,或者某一时,某一天真的动机下,是那么可爱。这样说,是因为当我对一个人毕竟不了解,我不能说他就是十分可爱的。车前子,也一定是这样一个可爱的人。比如他在《夕阳在山》一文中偶然提到的一个想法,“前一阶段挣到点钱,分成六份,一个月用一份,可以虚度半年光景啦”,便可见其人某一时的可爱来。这一句之前,本来还正襟危坐地说着其看书画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