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枫丹园,一棵石榴树兀自立着。和周边的香樟、朴树、红叶李、桂花树不同,石榴树大热天开花,到了秋天就挂满红灯笼般的石榴。石榴籽抱团,又甜得很,小区人路过,都会仰头看上几眼,畅想一阵子。石榴是麻叔栽下的。麻叔住一楼,向南的门前是空地,空地植了草坪,他就在这草坪上栽了石榴树,和其他的树隔空相望。树梢上的石榴熟得裂开了口,是采摘的时候了,麻叔就找来保安,要他们帮忙,
这天,我去超市买四季豆。当我走到堆放四季豆的货架时,看到一位70多岁的老人正在翻找四季豆。突然,老人说道:“你知道吗?要找到合适的豆子需要时间,这可是一门艺术。”“我不知道。”我说,“不过您的话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人们在这里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呵呵,也许他们每个人都是艺术家。”“
“少年”二字,谈何容易。有一部英国的青春片叫作《潜水艇》,导演是理查德·艾欧阿德。片子拍得非常美,非常细,很幽默。有个情节我印象深刻:男主角是个15岁的中学生,觉得自己是天才,每天神神道道喜欢幻想。当时,他暗恋一个女孩儿。但女孩儿的母亲身患癌症,就快去世了。男孩儿很想关心关心她,安慰一下她,又不晓得说什么好,很纠结。有一
有些汉字,似乎生来就只能表达一种意思,比如芫荽。曾经不知道“芫荽”两个字怎么写,总以为那是乡下百姓对它的俗称罢了,“香菜”应该才是其大名吧。直到有一次,我翻《说文解字》,看到这样的介绍:荽作莜,可以香口也,其茎柔叶细而根多须,绥绥然也。啊!芫荽!原来是这两个字,读出来之后,我顿觉口齿生香,再想想日常生活中它那碧
有一天,我在读者群里问了一个问题:“你认为孤独是什么样子的?”有人说,孤独是你不想搭理别人,寂寞是别人不想搭理你。有人说,孤独是一簇火焰,似真亦幻,明灭跳跃,但那就是希望。有人说,孤独,是阳光下我与影子的击掌,是暗流在心河里跳跃着流淌!有人说,人世间的喧嚣热闹都是相似的,孤独却各不相同。孤独是阿多尼斯诗中的那座只有一棵树的花园,也是他
母亲若在世,一定会喜爱我六岁的孙女艾米丽。在很多方面,母亲跟艾米丽一样。也可以说,艾米丽跟母亲一样,这取决于如何去看。说是一样,与外貌并没有关系。母亲有一头黑发和橄榄色的皮肤,艾米丽却有着金发和白皙的皮肤。所谓一样,更多的是对待生活的态度。母亲善良慈爱,心地温柔,但你不能惹她生气。要是让她不高兴,你就知道后果了。三十年前,在母亲的葬礼上,大家对她有个公认的评
大约是在中学阶段,有一次文艺会演,老师叫我和几个伙伴编排了一出小品。两三天工夫搞出一个剧本,凑在一起排练了两遍,基本可以拿出手了。一天下午,老师过来审查我们的节目。我们表演得还算顺利,中间失误了两次,有一个包袱也没抖响,但大伙都拍着胸脯跟老师保证:这只是排练而已,大家都没有拿出最佳状态,一些瑕疵在临场发挥时,一定能靠彼此的随机应变掩饰过去。但老师似乎并不相信
皮皮是我家养过的一只雄*猫咪。猫是恋家的动物,皮皮依恋旧居,对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很愤怒,一进新居,闻到气味不对,就躲到北阳台水斗座与墙壁的空隙里,死活不肯出来。没办法,我们只能把粮食和水放在空隙处。他整整两天不出来,后来实在饿了,又有他最喜欢的河鲜的引诱,才出来,慢慢接受了这个新居所。一旦适应了新环境,皮皮自然在新居里上蹿下跳,格外活跃。我母亲迁来同住,
我是在朋友充满遗憾的回忆中,听来的这个故事。朋友长得很帅,五官俊朗,一米八的大高个子,是那种站在人堆中会被一眼相中的人。当然,身边也从不乏追求者,大三那年在班级联谊中认识的女孩,就是他的众多追求者之一。对身边花团锦簇的朋友而言,出身农家的普通女孩,不过是面容模糊的大多数。只是女孩的这场追求如此执着,惊动四方。在向死党们寻求建议后,朋友终于心软,勉强答应了对方
四季更替,春华秋实,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在时代洪流中,面对繁华而又喧嚣的世界和愈演愈烈的竞争,你会怎样坚守自我,找到生命的本色呢?我想,我的回答是:坐在慌乱的都市街头,静静地为自己的生活泡上一杯清茶!为自己倒上一杯能泡出万物的清茶。不需过多的调料,一个不大不小的茶杯,一些清澈甘甜的水,便足以倒映出头顶的整片天空。你若待在春天的草地,草长莺飞便是水中的茶